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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散文

[原创] 六月,阳光如雨

2020-12-07叙事散文寂寞沙洲
六月,阳光如雨阳光如雨,淋湿的依旧是我疲惫的心事。泪雨如光,折射出的仍然是你潮湿的记忆。六月很长,长得如同我的视线。六月很短,短得如同你给我的思恋。六月很厚,所有的光阴片片落下堆积成一团流岚雾霭,我躲在湿漉漉的温柔里感受那分沉闷,那分焦灼,
      六月,阳光如雨   阳光如雨,淋湿的依旧是我疲惫的心事。   泪雨如光,折射出的仍然是你潮湿的记忆。   六月很长,长得如同我的视线。   六月很短,短得如同你给我的思恋。   六月很厚,所有的光阴片片落下堆积成一团流岚雾霭,我躲在湿漉漉的温柔里感受那分沉闷,那分焦灼,那分迷乱。   六月很薄,所有的岁月都流淌成一川衰草,我躲在贫瘦与荒凉里承受着那分空洞与困顿。   六月是一壶酒,把酒黄昏,我醉倒在猎猎的西风里。   六月是一杯茶,暗香盈袖,我沉迷在滴滴的细雨里。   那一天,黄昏,满屋子都是夕阳。   你泡在那分灿烂的寂寥里,看着电视上的画面,偶尔也看我一眼,说着一些与天气有关的话题。我浸在那分落寞的辉煌里,看满屋子的尘埃安静地飘浮,不时捕捉你的视线,说着一些与你我无关的往事。   你的眼里堆满了我的心情,我的心里嵌满了你的眼睛。   你递过一杯水。   我用报纸挡住我的视线。   茶杯里波涛起伏。   我眼里水波不兴。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什么叫咫尺天涯。   我知道,看到你的那一瞬间,我的生命里便多了一分切切的追逐,我风雨兼程,一路风尘,但我再如何匆忙都是一场永远的迟到,再多的付出都注定了是一场彻心彻骨的痛,我想放手,可我不能。   那一夜,我醉在异乡清冷的街头。   抬起头,你站在寂寥的路口。   街头,路灯,你,定格为生命中的永恒。   我不敢前走,不敢抬头,不敢泪流,怕你转身而去,我的孤独高过你的背影,怕我的视线放纵我的温柔,又怕我的泪水淋湿你的哀愁。你前面走,我踩着你的沉默,我的泥泞,我湮没在我的泪水里,你能感受到我的痛,那一刻我明白,你欠我的何止是一个拥抱……   醉了一夜,哭了一夜,痛了一夜。那个夜晚,我泡在我的泪水里记忆浮肿,一切都还原放大,我又放任我的痛,你还原了我的疼。   在一场场的醉酒中,我一次次枯萎,在一次次的凋零里,我又一次次喝醉,清醒的时候我抹不去你的记忆,醉了的时候我怕喊出你的名字。我的心事只有你懂,但你永远不会给我安慰。   很多时候,告诫自己,一滴一滴风干你,一点一点戒了你,戒了你就戒了我的爱情,也戒了我的痛,可是,我戒得了吗?清醒时我的思绪里飘荡的是你,喝醉时我的泪水里浸泡的也是你。   又一场酒醒,帘幕低垂,我像从一场劫难中死里逃生一样,有一种勉强活下来的侥幸,又有一种你又去而我独生的那分心伤与黯淡,许多时候我都是这样。我不敢揽镜自照,我又苍老了几秋?泪流了几许?醉一次我枯萎一次,有时渴盼,一场酒醒了你我都回到从前亦或已花发苍颜。日日都病酒,不辞朱颜瘦,把酒送你,你却不语,岁月都飘落成潇潇细雨,我更不敢东篱把酒,怕黄昏之后看不到你的身影。一场酒涂抹的是一种心情,每场酒涂抹的却是相同的内容……   夜睡着了,记忆依旧睁着空洞的眼冷冷打量着我戚惨的神情;记忆睡着了,思念却失眠了,她在我的苍老里守候那一刹那间的永恒。   记得收获你的记忆的季节,阳光正好,你正好,没有你的岁月,阳光如雨,夜如酒,依稀觉得你说了许多,似乎又觉得你什么也没说。   你记得那首小诗吗?把你的影子/风干/加点盐/腌起来/到老了的时候/拿出来/下酒。/我觉得只要有酒,你的影子便是佳肴,我等不到老。曾经,找个理由让自己醉酒,想你便是一种借口,醉了之后,我的爱情永远是一张鲜活的面容。如今,找个理由不让自己醉酒,怕醉了之后管束不了自己的伤痛,又怕记忆在黑夜里反潮,到处泛滥你的温柔。   我知道,我见到你的那一瞬间,我感染上了爱情病毒,我无力抗拒,痛并幸福者,我看到了那么多世俗的快乐在阳光下奔跑,你的脚步总会在我的心弦上踩出一串串甜蜜的悽恸。我是个缺乏爱情免疫力的女人。你却说,我是先天性的爱情病毒携带者,在遇到你之前,一直是潜伏期,而一旦发现,就是晚期,已不可救药,主要根源是生下之后不注射爱情疫苗,我满脸认真的委屈说:“我打了,也许农村医疗条件差,是假的。”那一刻,我们的笑声在空气里的震动,阳光纷纷落下,我看到阳光如雨,抖落了一地的灿烂,我听到我的心幸福得哭泣,泪水燃烧成一团团烟雾,又迷濛了你的容颜……   如今,我才明白,也许生命中有些人注定是用来一辈子牵绊的,就像有些时间是用来发呆的,有些黑夜是用来失眠的,有些记忆是用来取暖的,有些语言是用来反刍的。   我不敢说,我只为你而醉,便我明白,醉了能想起的只有你。   我不敢说,我的泪只为你而流,但我懂得,为你流的是我灵魂的眼泪。   今夜,泪水敲打着枕上的孤寂,我又想着你心痛的模样。我便渴望天空快落一场太阳雨,铺天盖地的。每一个雨点都是我无声的幽怨,每点光芒都是我甜蜜的心酸。   若干年后,懂得了张爱玲的一句话:因为懂得,所以慈悲。   离开你之后,也懂得了自己,因为爱所以爱。   六月,阳光如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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