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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散文

有多少爱可以重来

2021-12-23叙事散文梁星钧
有多少爱可以重来?我无法知道,也可能有,也可能无,绝无仅有,从一个女子小柳身上,我读出了这样的信息。小柳非我友人,只能算妻的同事兼朋友,因太熟识,有时常见,故心底暗称朋友--这种男女间的性别问题,也只能在心里称。小柳有自己殊异的童年,还算顺……
   
  
   有多少爱可以重来?我无法知道,也可能有,也可能无,绝无仅有,从一个女子小柳身上,我读出了这样的信息。
   小柳非我友人,只能算妻的同事兼朋友,因太熟识,有时常见,故心底暗称朋友--这种男女间的性别问题,也只能在心里称。
   小柳有自己殊异的童年,还算顺利的读书,于那样的年代,作为山村的女子,能顺利考个正式的卫校也算是不错,虽谈不上山沟里飞出了金凤凰,但至少也是前途一派光明。
   小柳漂亮。女人有一个致命的因素,就是是否漂亮,漂亮虽不能当饭吃,秀色可餐多用来赏美,比喻美丽给人心灵带来的愉悦和冲击,但漂亮于女人一生中或许可以占有相当多的优势。比如择业,小柳毕业之后本可以从事医药公司之类的行当,或卫生系统,且当时有文凭的找个如意的工作至少没现在难,然而,她选择了自谋职业--也是90年中期的药业热潮吧,她选择从事药业。从药商那里批发,在省内逐渐发展了几个点,从小到大,很快就渐成了气候--赚了不少钱,这比上班强多了,她的职业之路一片阳光。也带来了婚恋的收获。
   像小柳这样秀美的女子(我不仅见过照片,也多次见过人),追求的小伙子可以说排成队,在读卫校的那三年,她一个也没看上,心比天高。然而,在奔波的职业里,在同一片蓝天下,她相中了一个同乡,且有些文学素质,并从事文字工作的小尤。
   小尤我不用多介绍,小柳喜欢就足够。一对鸳鸯,是自由结合的,也自由飞。他们的婚姻平常,自然,也浪漫。小尤爱小柳的美丽,勤劳,小柳爱小尤的潇洒,豪侠。这一对虽非天造地设,但至少让人见了就竖拇指。他们双双来到我地与妻做药业,和我谈文学,我们两家相敬如宾。
   可是不久传来了坏消息。说他们之间产生了裂痕,原因是小柳长期在几个地市跑销售,小尤在省城办杂志,他们长期分居,分隔,开始靠电话传音,后来靠网上诉情,再到后来,就稀疏了,横插了一些想不到的人事与是非。
   关于这点小柳欲言又止,只是哭,或压低了声音,每天晚上给妻呜咽地诉委曲,而且一次比一次更严重。开始,小尤只是常在外面应酬,喝烂酒,后夜不归寝,连小女儿都托了母亲带,再后来还公开带回了女人。一次,小柳突然进屋从自己的卧室抓住了两个赤裸的狗男女!
   自己卧榻,岂容她人鼾睡!这事放在谁身上都说不过去。一对温情浪漫的情侣,怎么让这个贼女人给搅了!小柳搧了贼女人几耳光,她顺门缝逃之夭夭了,又抓住小尤拚个你死我活,小尤自知理亏,又厚颜无耻起来,显得若无其事--好像非一次,都习惯了。一个人第一次脸薄,也许遇多了就不算什么了,有个比喻人的脸厚得叫“城墙倒拐加炮台”!
   离他妈了!事实自有公道。这样的议论是多的。小柳不是没想过这一层,然而又想得更复杂,不仅是女儿,先前的浪漫,小尤先前的一切好,更担忧起自己鲜花既已破损,心灵已遭戕害,她简直万念俱灰了,喜欢的人都这样,那些陌生的,有过同样“前科”的又如何?真是不堪设想。因她熟知许多再婚姻的艰难,每每想到这儿,小柳离异的心会动摇,终惶惶地度过了一天又一天。
   我似乎是观察别人婚姻的“专家”,从小从家乡阿中的婚姻起,到后来测准了许多对。妻和我谈这事,我建议直接离,理由简单:我反复观察和思考过,近距离观测过,发觉他们两个性情严重不和。为啥说?男人小尤是个贼眼溜溜转的人,对人豪爽是真,但不诚,属游荡的公子哥(后来的大量事实也证明),小柳是个温柔的女子,但是个弱女子,注重心灵的静谧,讲求生活的安稳,容不得世外的纷乱,--我甚至都怀疑,他们是怎么“搅和”到一起的!小柳这点上简直是有眼无珠了,或者说他们是意乱情迷了。
   我没直接告诉小柳这种臆测,只间接通过妻的思考判断后转述,让她大致有个心理防范和准备,还建议她尽力调和,挽回,回到家庭安稳的轨道。然而,我想错了,事情比想的还要坏。
   小尤不仅在外面肆无忌惮,变本加厉地嫖女人(请允许我用此词),且还大手大脚,大吃大喝,酗酒,打牌,出入娱乐场所,总之讲时髦求前卫,根本置小柳的奔波辛劳和几年挣的几个血汗钱于不顾,好像用老婆的别人的心安理得,而自己从事的文学工作没挣几个,糊口有问题(何况非一般的“糊口”),他又是这样喜欢游玩,喜欢排场,太爱面子的人。
   我不叙了,抒情议论一下。小尤的事我提起都头痛,感到给我们从事文学的人太丢脸。难怪他也不怎样,虽挂个XX作协会员的头衔,我看也没像样的硬件作品,充其量算个混混,文坛这样的人多了,只能算个凑热闹,赶大潮的人而已。总之,他们痛快地走上了法庭,婚离了。几十万家财耗尽,小尤领走了女儿,带一套房,并一个QQ车,小柳净身出户。
   这个结局好像不合常理,不太公平,无论怎么都悲惨。但我无力从中做点什么,哪怕是说一句调解的话语。因为小尤我说不了他,他“地位”比我高,“名气”比我大,他也不会听我的,据说还背地里窃笑我,“好单纯好单纯的人”。在他眼里,我是单纯的,也是落伍于时代的,然而我比他自豪的是,我是真正的爱文学,从事着纯文学,而且,我的婚姻比他的健康、长寿、永恒,这是他是万世修不来的福分。
   有多少爱可以重来?似有似无,似隐似现。小柳当初不想离,鉴于真爱太少,知音难觅。为此,她想好了打单身一辈子,虽年仅30多岁。她告诉妻,她擦干了眼泪,背上了背包,从省城进回了服装,在市城温州商城搞批零,现已发展为三间铺面,在市城给自己按揭了一套房,她进入了自己人生的又一轮新高潮。
   小柳,你是美丽的,也是柔弱的,更是坚强的,你的生活成功与失败,不是外人随便可以评说的,谁涉身处地都难办。我们只能理谕,抚慰,最好是表示心灵最真切,最深切的祝愿:小柳,没有多少爱可以重来,但绝非没有爱终可有一天会到来,你等着吧,爱神终可降临,你这样优秀的女子,你必有美好的爱情的春天,也必将迎来更加美好的人生的春天!(2011,4,13中午)
  [ 本帖最后由 梁星钧 于 2011-4-20 21:46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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