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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散文

乡村麦垛

2021-12-23叙事散文星语天涯
乡村麦垛出生在农村,从小跟泥土、庄稼打交道,在我眼里,那嫩绿的小草、流淌的河水、吃草的牛羊......它们都是有灵性的。就连那乡村的麦秸垛也是一道亮丽的风景,都有着生动的故事。夏收过后,村庄的麦场里,一夜之间,便冒出了几十个,甚至上百个浑圆……

 乡村麦垛
  出生在农村,从小跟泥土、庄稼打交道,在我眼里,那嫩绿的小草、流淌的河水、吃草的牛羊......它们都是有灵性的。就连那乡村的麦秸垛也是一道亮丽的风景,都有着生动的故事。
  夏收过后,村庄的麦场里,一夜之间,便冒出了几十个,甚至上百个浑圆硕大的金黄色大蘑菇。这麦秸垛在以后的几天里,成了村民相互间谈论的话题:二爷家今年的麦子收成肯定不错,你看老爷子家今年的麦秸垛好大好威风哟,三愣子今年吊儿郎当地,不好好地侍弄庄稼,你看他家的那个麦秸垛够不够他家的牛儿吃的。谈话间,有笑声、有埋怨......这是农人真实的写照。
  过去,农村用于做饭的燃料有限,乡村人家保存它的目的,一来用于喂牛,牛儿吃饱了好干活;二来就是用来当柴烧,煮熟农人粗糙的日子,给人一种无比的温暖。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清晨,当笼罩在乡村,树林和庄稼地里的那层湿漉漉的夜雾刚刚散尽,一部乡村交响乐便由此而开始诞生。天刚麻麻亮,母亲便起床,要到一公里外的麦垛,背回一大袋子的麦秸,赶紧给饿了一夜的老牛喂食,紧接着,用麦秸给家人做早饭,等我放学归来,就能喝到热腾腾的红薯稀饭,吃上热乎乎的馒头。
  麦子收回了家,脱了粒,剩下的麦秸需要认认真真地给垛起来,如果垛的不好,遇到下雨的时候,雨水渗透到麦秸里,麦秸就好烂掉,烧火不旺,牛儿也不吃。所以,看似简单的活儿,其实还蕴藏着技术呢。当时垛麦秸垛时,我也能发挥作用哦,由于我体重轻,垛麦秸垛时,麦秸不会滑落、倒塌。我的主要任务是站在高高的麦秸垛上,一层一层地来回踩,把麦秸踩结实了,防止出现空心,下雨的时候就不会漏水了。夕阳西下,打麦场上,当父亲和大伯、二伯一起把最后的麦秸用木叉高高地举起来,完成麦秸垛时,此刻,我站在高高的麦秸垛时,真有点一览众山小的豪迈,所有的劳累似乎一下子消失了。
  不久,几天的阴雨过后,你看远处一个个麦秸垛的顶部,都长满了千棵万棵葱绿的麦苗,且每颗麦苗的芽尖上,都顶着一颗明晃晃的露水珠儿,被初升的阳光一照,就像古典美女头上戴满了珍珠。一群叽叽喳喳的小鸟从远处飞来,呼朋唤友,蜂涌而至,它们叽叽喳喳的觅食,好不热闹,真乃一副美丽的田园风景画。
  而最让人难忘的是小时候和小伙伴们在麦秸垛之间玩躲猫猫的游戏。小伙伴通常两人一组,分成三个小组。第一组的小伙伴把第二组小伙伴的眼镜蒙住,第三组的小伙伴迅速散去,躲藏。过了一会儿,让第二组的小伙伴去寻找,他们寻找了半天,就是找不到,最后,还是躲在麦秸洞里的小伙伴忍不住发出笑声,才被找到。我和小伙伴们互动着游戏,一玩就是一上午,我也不觉得枯燥无味,等到大人来喊吃中午饭时,我还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
  高粱红了、桂花香了......秋天收获的季节,我最喜欢爷爷用麦秸扎草人了,爷爷扎的草人惟妙惟肖,非常逼真,爷爷给草人戴上一个破草帽,披一件破烂烂的上衣,最后草人手里插上一根棍子,做出随时赶鸟的动作,那样子实在滑稽。爷爷扎的草人主要是放在瓜果田里、玉米地里......用来吓偷吃庄稼的喜鹊、小麻雀等小鸟的。到现在,我也不知道那些小鸟们是真害怕还是假害怕,反正,爷爷说,今年偷吃的小鸟们比去年少了。
  如今,农村的麦秸垛越来越少,越来越小,乡亲们不需要用它来烧火做饭了,家家户户都用上了电和煤气;养牛的也少了,种庄稼也都是机械化了,用途更少了,现在倒成了一种累赘,一种谁也不愿意要的东西。但在我的心底,家乡的麦秸垛永远是那么纯洁,那么富有诗意,就让它永远地保留在我的内心世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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