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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散文

镜子

2022-01-05叙事散文南山菊
没有镜子,我们无法知道自己的容颜,尤其女人,爱美,缺了什么也不能缺它。生活中有镜子。文字中也有。文字中的镜子,就是读者。读者能读出来,这篇文字是怎样的,是素面朝天,还是浓妆艳抹;是朴实平淡,还是故弄玄虚;是自然端庄,还是矫揉造作。当然,这还……
没有镜子,我们无法知道自己的容颜,尤其女人,爱美,缺了什么也不能缺它。

生活中有镜子。文字中也有。文字中的镜子,就是读者。读者能读出来,这篇文字是怎样的,是素面朝天,还是浓妆艳抹;是朴实平淡,还是故弄玄虚;是自然端庄,还是矫揉造作。

当然,这还有两个前提,第一,这面镜子是正常的,不是凸凹镜,因为远离了事实和真相,夸张得让镜中人变形。第二,镜面是干净的,没有蒙上利益的灰尘,没有利益,才没有别有用心的虚假。只有这样一面真实可信的镜子,这样的读者,才能与作者形成良好的对等的映照,不会视而不见,更不会颠倒美丑。

社会中,人与人之间,也是相互为镜子的。比如,你对人微笑,对方还你微笑。谁对谁先打招呼都无所谓,但是总会有相应的互动,这是最起码的尊重,最基本的礼仪。不用说一个仪态万方的贵妇人,就是一个乡野村妇,也是不用教就能做到的,因为那根本不需要刻意的去做,而是自然的反应。人际交往,就是真诚与平等,人与人之间,甚至陌生人之间,都是如此。

那么有没有傲慢的人呢? 外国小说我没读几本,倒是有一本《傲慢与偏见》,是爱情小说,写得很有意思。所谓的爱情,如何浪漫,背后都隐藏着一个目标,那就是找到一个钱袋,也就是婚姻。我想那时候的女人大概是不需要像我们现在这些女人这么辛苦,不用在职场上被驱赶得像兔子一样,只需要呆在大后方,把自己打扮好了,插插花,画画画,等丈夫回来,说些甜言蜜语,不用辛苦地工作,因为家里还有佣人,贵妇人的生活,自然是浪漫的,优雅的,那不单单是贵妇人的身份,也是她老公的地位的象征。不是什么男人都养得起的。

现代也是如此。贵妇人是优雅的,贵妇人心灵是否高贵呢?还有一部外国小说《巴黎圣母院》,其中有个很丑陋的敲钟人,还有一个英俊的卫队长,是吧?里面有一群贵妇人,看那个美丽纯真的吉普赛女孩表演,你猜测那群贵妇人心情是怎样的?情节我忘记了,但是想象也能知道,那些贵妇人的心态。

地位高拥有话语权的女人,对于某些方面比自己出色的同性,往往是难以真正做到宽容的,因为骨子里的嫉妒。这是天性。大概男人也一样,但是男人往往不通过舌头和嘴巴较量,男人也不太喜欢拉帮结派,真正的男人,会选择单挑。不可能几个联合起来,对付一个。那样,胜之不武。

艾丝美拉达,这个小姑娘,一个流浪的女孩,就像水面上一根浮萍,没有地位,没有靠山,只有一只山羊,陪伴她。但是她偏偏是那么美丽,那么善良,地位低而且美,这是危险的信号,果然,她被陷害了,卢比变成了树叶,她被当做女巫抓了起来,后面的故事,陆续有人物出场,因为是十几年之前看过的,很多情节忘记了,但是记得那个阴险的副主教,有着蛇一样的眼睛,记得敲钟人被抓起来,这个女孩喂水给他喝。

如果我是那个女孩,我会选择爱谁?是有权势,可以操纵一切的副主教吗?艾丝美拉达,一个一无所有的流浪女孩,替我们做出了回答,她宁可抱着丑陋的敲钟人,一起死去。什么是爱情?不是英俊,不是权势,不是鞥否给自己利益,而是心灵,心灵的对等,心灵的纯净。心灵与心灵的相爱。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如果是贵妇人,可能做这样的选择吗?如果嫁给穷人,哪怕他是英俊的,恐怕也不可能,因为一旦那样,就是失去了凌驾于人,高高在上,作威作福的权柄。

而权柄是什么?是话语权。是可以行使双重标准的特权。我可以挑剔你,挑衅你,挑逗你,但是,你,不可以来挑战我。否则,随便可以找出一个,无数个借口,置你于死地,就像捻死一只蚂蚁。在权利的掌心,指尖。而且,会微笑着,优雅地数落你的错,你的该死,你的不可饶恕。

这个世界,也许只有女人能够如此,优雅地伤害女人。从肉体,到精神。

人心,在美丽的面具下,原来也可以邪恶成狰狞的魔鬼,就像前不久有过的虐待猫虐待小兔子的报道,那都是画着精致的妆容,貌似淑女的一群女子干出的事,脸上笑着,无比灿烂娇媚,脚下踩着,无助无辜的弱小生命,一个人,原来可以这样,这样分割成截然不同的两部分,就像没有诚信的人的人品,脸上一堆笑,背后一把刀,蘸着毒汁的暗器,在外人看不到的密闭房间,干惨无人寰的事,走出那个门,她们还是清高的青春的清纯的美丽少女。

如果这群女人,互为镜子,能够照见彼此的丑陋吗?如果会,就不会成为朋友了。

镜子有多种。友谊也多种,有君子之交。君子之交淡如水,君子可以为朋友,也可以为敌人。小人,不能做朋友,也最好不去做敌人。君子的朋友,能给予你雪中送炭,而且给你一面真实的镜子,让你看到自己的过去和未来,还有眼下的路。而小人,不是镜子,是陷阱。她会在你的坦途中埋下埋伏,等你中计,然后把你推入井里,落下几块石头,然后对着观众掉几滴鳄鱼泪。

相知如镜,这是对君子之交最高的评价。高山流水遇知音是温馨的,相知如镜相伴如影是忠诚的。得遇君子为友,一生幸运。就如拥有一面明净的镜子,照出真实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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