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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散文

爱你就像爱生命

2021-12-23叙事散文二哥哥
孩子,我看到大海了。在这个立秋之后的阴历的七月十五。迷信的人们说:这个日子不宜出门,那就更不应该远游了吧,何况是去海边。虽然人们说着很多的忌讳,说着关于七月十五的海里,那些忧伤神秘的幽灵。我还是在夜半起身了,没有犹豫和迟疑,迎着海的方向,我……
孩子,我看到大海了。

在这个立秋之后的阴历的七月十五。迷信的人们说:这个日子不宜出门,那就更不应该远游了吧,何况是去海边。虽然人们说着很多的忌讳,说着关于七月十五的海里,那些忧伤神秘的幽灵。我还是在夜半起身了,没有犹豫和迟疑,迎着海的方向,我去了。也许真的是海在前方诱惑着我,也许是因为到了一定的岁数,讲究的更多,看淡的同样更多了吧。 大海,用它一贯的博大和无所畏惧接纳着每一个迎着它而来的生命,也用它的无私和宽广神秘给予所有人们惊心动魄的美丽。 看浪花在远处的海面上滑动着舞步,太阳的光芒在浪花的身上投射出晶莹剔透的色泽,它跳跃着,跳跃着,渐渐隐没在海水里,或是轻盈地牵起海浪的手,一瞬间,融化在海浪间。海浪拍打着海岸线,一层一层的海水前赴后继地欢腾着,呼啸着冲过来。 我走进了大海,感受海浪冲刷着身体的激荡和惶恐,看着海浪淘气地扑过来,又顽皮地退下去。它们或轻柔地拂过我的脚踝,小腿。或尖叫着给我满怀的热吻,留下湿漉漉的热情。终不敢走到海的深处,却沉醉在海的声音里,不忍自拔。

赤足行在沙滩上,有美丽的贝壳的碎片混杂在光滑的石砾中,我捧了满满的一手心,对着阳光看它们湿润光洁的身体,细密碎小的沙砾里,混杂着多少生命的过往,或者有多少生命就在沙砾间悄然的存在和生长呢。缓缓地让那些诱惑着心的贝壳和沙砾漫漫地滑过我的手心,经过我的指尖,继续回到我脚下的沙滩上,它们属于大海,这是它们的家吧。

孩子,我没有带给你任何礼物。

孩子,我知道在我之前,你早已看到了大海。我很欣慰,我的孩子,你走过了我没有走过的路,你去了我没有去过的地方。我知道,未来你还会去更多的地方,我会微笑着凝视你的方向,对你说:我的孩子,爱你就像爱生命,惟愿你的世界点滴都是美好。 孩子,就像舍不得错过你的每一次成长一样,想与你一起分享所有的喜悦与奇异的美丽。是啊,惟愿你的世界点滴都是美好。 此刻,时光好象回到几年前,我第一次离开家,离开刚刚十八岁的你,一个人独自出门。那是我第一次为自己放的长假,奢侈的一段旅行。 一个月后我踏上回家的路。 那天 清晨的蒙蒙暗色里,开始通过登机口,坐上了机场的通勤车。车在机场里环形,很快就抵达了上海航空FM9148的航班前,旅客们沉默着鱼贯而入,进入舱门那一刻,我最后扫视了一眼眼前的天空和大地,转瞬那一片的灰蒙蒙被撇在身后,迎面而来的是甜美的空姐和帅气的空乘小伙,暖洋洋的机舱温暖如春。系好了安全带,一路晕车的我放松下来,不再紧张担心会晕机,管它什么呢,一切顺应天意吧。却在关闭手机的那一刻,在告知你我已顺利的坐在飞机里的短信里,片刻的犹豫后,我很郑重的写了一句话:我爱你,我的孩子。
飞机滑行着,很快地升起,透过小窗,俯视刚刚离开的地面,那些高楼那些车流渐行渐远,靠在椅背上,视线里只有灰色的天际,雾蒙蒙一片。就这样坐在了飞机上,就这样升到了高空,就这样远离了踏实的地面吗?居然没有任何的不适。

高空的飞机出乎意料的平稳,除了飞机轰鸣的声音,没有速度的感觉,没有丝毫的颠簸,一如陆地那般的坚实,很庆幸自己没有晕车的那种强烈的不适了。机舱外的世界越来越美丽简单,城市消失了,河流看不到蜿蜒的曲线了,崇山峻岭渐渐掩映在白云的轻纱之下,逶迤的那些轮廓也慢慢的消失在白云之下。

忽然就亮了,眼前的世界一下被光明笼罩着,不觉间飞机进入了云层。极目望去,啊!如此的美丽,极致的自然之美震撼了我。那柔和的洁净的云,白如纱,剔透如玉,温润如棉。那绵延的深远的天,蓝如海,静寂如镜,深邃如梦。

多么干净的世界啊!多么简洁的宇宙啊!

只有天的蓝,只有云的白,天和云的尽头是极浅的淡淡的蓝,淡淡的白,白云很温柔的依恋着那抹蓝,无限的绵延,柔美的伸展。可以看到月亮了,只有一弯月牙的月亮啊,如云那样柔柔的挂在蓝天的胸口,恬淡如处子。太阳的光芒在云与天之间,静静地播撒,像温柔的女子悄然爱抚着梦中的爱人,温暖在滋生浅长。就这样靠近了你,就这样如同身在画中一般的静止地看你,我该用什么样的词汇说出此刻我是如此的深爱着你。如此的崇敬着你,如此的被你震撼。

自然之美,我祈祷人类的伟大和文明不要触及到你的美丽,亲爱的人类啊,请怜惜着我们生存的自然吧。

回到地面,回到现实里,你奔跑的影子唤醒我久违的天性,急切的挥手,你回眸间羞涩的对视和微笑让我感动,这是我的血脉和生命的延续啊。

这一刻如此美好。

所有的礼物你都很喜欢,我很开心。

你的小姨和姨夫给你精心挑选的木刻刀和石刻刀是你的最爱,那些憨态可掬的泥人张娃娃你爱不释手,形态各异的撒尿娃娃你照旧喜欢,给你的石头你也欢喜。我的孩子,就像我克制着没有拍下唯美的天空和纯净的云彩那样,我亦没有给你带回你想要的石头。即使我从你的口里第一次知道潘家园这个地方,即使你很急切的告诉我所有的路线和那些你的渴望。

孩子,我按着你的指引走到了潘家园,我看到了那些奇美的东西,即使我知道那只是沧海一粟的点滴,我也如痴如梦。是啊,自然是神奇的,人类是伟大的,那些源于自然那些源于人类智慧的东西,那一件不是奇异和美妙的呢?我的孩子,不论是那天还是今天,我只能对你说:世界很大,世界很美,我只能自己走着来,用我的眼睛看我看到的世界,而你也只能自己走着来,用你的眼睛去看你的世界,用你的心感悟你看到的世界。

我爱你,孩子。


点滴的美好都渴望与你分享,惟愿你的世界点滴都是美好。
2013.8.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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