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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散文

[原创] 一棵树和一座大厦

2020-12-14叙事散文杨泽文
去香港旅游,有个地方不可不去,那是湾仔;有座大楼不可不看,那是太古大厦;有棵树不可不看,那是一棵百年老榕树。一棵树,一棵普通的老榕树,它能繁茂在香港的最热闹的地方湾仔,这本身就是一个传奇。更何况,有一天在它的下面诞生了一座大厦,却允许它依旧
  去香港旅游,有个地方不可不去,那是湾仔;有座大楼不可不看,那是太古大厦;有棵树不可不看,那是一棵百年老榕树。
  一棵树,一棵普通的老榕树,它能繁茂在香港的最热闹的地方湾仔,这本身就是一个传奇。更何况,有一天在它的下面诞生了一座大厦,却允许它依旧活在它早已活着而应该继续活着的地方。自然它的传奇里就增添了更为精彩的章节。
  在这个日益工业化和物欲化的世界,在无休无止的盖屋起楼中,或砍伐或移走一棵或几棵树,这是最寻常不过的事情,这是最不必担心会遭至指责的事情,因为更多的人们会认可这种行为的“天经地义”。可在香港,在香港的繁华热闹之地湾仔,香港人执行的是另一种天经地义:不是使树让楼,而是让树和楼尽可能地和平共处……
  为了繁荣,楼是要建的;为了善待一棵树,支付更多的钱也是值得的。而到真的要在一棵老榕树下的山坡建盖那座太古大厦,而到真的要保护好百年老树,事情就变得不那么简单了。于是,乙方建设者拿出了一个又一个可行方案,供甲方审看,然后双方再合议推出最佳的可行性方案。这个方案是先完成万无一失的榕树保护工作后,才能在老榕树下掏石取土盖楼。结果是建设者就地造了直径达十八米,深十米的一个特大树盆,用以固定好这棵老榕树,接下来才转到在大树盆下破土动工修建太古大厦。在修建大厦之前,光为护树一项就花了近2390万港币,这种昂贵的保护措施不能不让人唏嘘和动容。
  太古大厦在一棵大榕树下慢慢加高,一朵绿云般的树冠仿佛是一台巨大的空调器,源源不断地给出大力流大汗的大厦建设者送来凉气。大厦竣工后,成为多余的大树保护设施才被清除。人们可以从楼底乘电梯或滚动扶梯到大厦顶层,走出后门,一棵树冠庞大、浓荫匝地的大榕树便突然间进入眼帘。让人往往激动得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所见所得,可这就是事实,这是事实的奇迹。那树下插着的铜牌不是在赫然地说明着缘由么?还取了一个极朴素而又可玩味的名字:“榕圃”。
  在一个高度发达的商业社会里,人们竟能做到如此善待一棵树,这不能不让人感到惊奇和振奋。我相信作家舒乙说过的一句话:“只有懂得爱植物和尊敬植物的地方,才是真正领悟人的价值的地方,才能在地球上创造奇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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