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抒情散文

[原创] 起于一次偶然的回忆

2020-12-11抒情散文聂中民
五一节日很快就要过去了,重庆的夏天今天已从遥远的北方翩然而至。这些日子正好赶上五一放假,一个人闲来无事,常泡在网络上聊天。大约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我被作家周雪儿给耍了。雪燃这家伙也真是,常挂起QQ写东西都不理我。宿利强老兄和我着实在天水文学群
  五一节日很快就要过去了,重庆的夏天今天已从遥远的北方翩然而至。这些日子正好赶上五一放假,一个人闲来无事,常泡在网络上聊天。大约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我被作家周雪儿给耍了。雪燃这家伙也真是,常挂起QQ写东西都不理我。宿利强老兄和我着实在天水文学群中美美的疯玩了一把。
  一不小心,今晚又被掉进夏天这个蚊子大展雄风的深夜,给自己沏上一杯盖碗茶,内加陕西大枣五颗,宁夏枸杞两钱,然后点上香烟一支接一支的吞云吐雾。午夜,我的网友都大概下线了,连蓝色沸点也要下了。正好我的计算机也死了第38次机。再次开机,我看的到QQ上的头像一闪一闪的。蓝色沸点给我留言说,你一个人在外面要多保重。这样的夜晚,不禁让我想起了“大学”时代的一些人和事。
  2003年5月10日早晨,校园里的梧桐树正在抽芽吐萃。光秃秃的树干上,几枝嫩绿让人看了就心动。而那些树干上肉色的缝纹,脉络清晰的还留在我的记忆里。从这天起,结束了我的大学时代生活。创新文学社的吴顺媛帮我提着沉沉的一箱书,一直把我送到了那个空荡荡的1路公交车站。再有五天就是我离开学校整整三年的纪念日,说不定我会拉上一帮穷朋友去酒吧或一个餐馆海喝一顿。
我毕业后一直生活在一个社交圈子狭窄的环境里,虽然是开门办公,可对外边的事却不怎么关注。这段时间一网罗,居然有那么多的朋友做主页,建博客。更重要的是我知道那些哥们进入围城了,那些发家致富了,那些人去那里了。一段时日以来我的电话还真成了寻人热线,险些给打爆了。每月底总有那么几天欠费停机的时间,凡是老朋之间联系不到了尽管都来找我,那种大有一家之掌柜优势自然是喜上眉梢。
  我也照猫画虎,一口气在网络上建成了三个博客两个网站。这给我带来的不仅是开心,更多的是因此让我找回了好几个失去联系多年的朋友。他们能找到我,全归功于网络这东西,只要你输入某个人的名字,花不了一秒钟就可以百度出一些关于其人的信息。偶尔我也搜罗自己的名字,看是否最近有什么刊物用稿子没有,或者查查自己的帖子是否有人关注。因此,网络几乎贯穿了我的整个生活。
  我这个人容易受环境的影响,肯定是小时候少吃了妈妈的奶,先天性缺乏噪音病毒的抵抗能力。有事甚至因为一些小事会把自己关在不快乐的囚笼中。人也变得懒散起来,似乎有一种穷途末路的感觉。特别是今春以来,我几乎很少写东西。毕业几年后,我看了宿利强、彭霞琴两位的文字,知道他们毕业后还和我一样热爱着文学。而有些当年在大学校园文学界活跃的朋友,不仅改变了信誓旦旦诺言,而且在利益驱动下成了生活的奴隶,甚至有些人打着文学的幌子为了某些绳蝇小利改变了人性的本质。当我渐渐了解到这一切变数后,除了更多的震惊之外或许还夹杂着很淡的那种不是滋味。
  对我个人来说,中专生活就这么过了。而这段求学生涯给我带来的人生改变是尤为重要的。来自云南彝族的王翔去昆明做了教师,美女陈琳娜和罗玉琳已远走他乡。在茫茫人海中,我们不曾联系,只是在昔日收藏的刊物上看看她们曾今诗意昂然的文字。在那些发黄的照片上,有些人我已认不出来。只是感觉很熟悉,一种似曾相识燕归来的感觉时时出现在病态的幻觉中。人总是要改变的,奔跳着的生活节奏不比一尘不变的生活少有魅力吧。诸如我,早已变得玩世不恭,说不定某一天我也会戴上一顶遮阳避雨的破草帽,在一个秋日的下午踏上开往春天的地铁,和农民工兄弟一样为生计奔走在繁华城市的某个角落。有一段时间,我特想一些朋友,拨通对方的电话后不是服务台的小姐甜甜的提示你拨打的电话不是空号就是已停机。在信息高度发达的今天,也不知道那一天能联系到他们,或者说能在某一个城市的楼宇上邂逅。但愿我们曾今一起走过的文学兄弟姐妹幸福快乐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说实在的话,我这三年来没有写出一篇自己满意的东西,也没得到过一分钱的稿费。读着朋友的文字,在夜晚的星光下独舞的我是快乐而忧伤的。我们这些尚未成家立业的家伙们只是在大城市的铜臭味道里用血汗来寻梦的淘金者,那金灿灿的沙砾中光芒四射着人性的光辉,瞧不起农民的城市啊,天空那层灰色的尘土所掩埋的空气绝对没有瓦蓝瓦蓝的草原美丽。城市里生活着的农村孩子啊,是多么的孤独和寂寞呵,我仿佛看见他穿梭在这个满世界都是写字为生的人们中间。有时我也会西装革履的出现在豪华轿车里,无可奈何的频频出现在夜总会这样的地方。那些高档的酒水他倒不大贪杯,甚至感觉不到陇东南故乡那甘泉醇酒淡淡的余香。在生活中,有些时候明知道拍营钻马是不为人齿的,可有些人还是要变着法子把领导屁股上的陈年旧粪也要舔得干干净净。
  再过几天我就离开这里,给自己的精神生活放个长假。先回甘肃处理点个人的琐事,再去几个无外乎陌生的城市玩玩。两年来,我几乎寸步未离这台配置并不高档的计算机,一摸到熟悉的键盘,我甚至有不想放手的感觉,有时深夜入眠,也会爬起来看看网络上还有哪些人在线。可真要离开这个把我气得半死不活的电脑,人还真有点舍不得。俗话说,这就叫日久生情嘛。我每天都痴迷的抱着计算机混饭吃,有时也会在网络上冲浪和散步。具体是哪种感受,真是一言难禁啊!有时候,我也会用看些浪费光阴的书籍来安慰自己。尽管我们每天都生活在灯红酒绿地方,可校园的那种激情和热情似乎大不如前。有时候我也在怀疑自己文学这条路是否适合自己。前几天向晓莉老师约我写几个稿子,我至尽都没动笔,大有江郎才尽之困惑。
  去年一个同学结婚邀请我去吃她的喜酒,我因故未成行。今年啊,我争取在秋天到来时能去成都和德阳看看以前的老师和同学。有时我常给朋友说,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个人问题了。可当别人过着甜蜜的小日子颠鸾倒凤之时。自命不凡的我却至今是孑然一人,奔跑在长达九年更远爱情马拉松跑道上,俨然一个苦行僧。我这人天生是情商极低之辈,对爱情也没有什么过高的要求,只要我爱的人能够健康的度过每一天,也希望我的朋友如此,大家亦如此。
  去年,是我命运改变的一年,因为曾今那些现在看来如同垃圾的文字,却引起了甘肃及重庆文学界的注意。因此我结识了西北师范大学漆子扬先生,还有天水的诗人雪潇、王若冰,兰州的张筱,重庆的姜孝德、雪燃等作家朋友。而且就在去年,天水市作家朋友对我热情的进行了创作指导和帮助,我完成了个人诗歌散文集《走进你的城市》的写作和修改。“你也是年方22的人了,我觉得你的创作最好还是定个目标,看是走余秋雨还是刘程亮的路子,”杨轻抒和姜孝德先生不止一次的提醒过我这个事。看来我也该有所思虑了,否则天知地知我对不起老丈母。今年一个字都不写,把手头堆起的100本书看完就差不多了。如果没法实现我的想法,那我就先学习写散文,再写小说。
  宿利强老兄是第一个影响了我的人,我的特稿就是从你那模仿学习来的,在成都一家杂志做编辑的他至今还是我文学路上的好兄弟。说实话,我还挺想在德阳的日子里。朋友,你记得我们在德阳为了文学交流会的不愉快吗,还有我们为了一份校园小报付出的心血和汗水吗。我们毕业后走向了天涯海角,可我们创刊的报纸办得很好,也影响了一批学生。从社团走出的朋友都很受社会欢迎,可惜我走错了路。如果不是在我生活陷入困境的时候黄尚刚、张雅然等朋友数次拿钱援助我,说不定我不会有信心,站在人才济济的酒桌前发表自己的言论。
  人生就这么个过程,要学会感恩情的心态平和的对待身边的亲人,朋友,同时,还有在现代文明里失落的我们自己本身。
二00六年五月六日改毕于重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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