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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散文

[原创] 婆 媳

2020-11-02叙事散文麦客守望者

婆 媳(散文)婆媳关系是中国家庭伦理的一个焦点话题,从古至今这个关系似乎都处与一种水火不容的对立状态。俗话说: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清官难断家务事,世上最难相处的关系恐怕就是婆媳了。想想看,两个毫无血缘、本无瓜葛的人要共同厮守在一个屋檐下
婆 媳(散文)

    婆媳关系是中国家庭伦理的一个焦点话题,从古至今这个关系似乎都处与一种水火不容的对立状态。俗话说: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清官难断家务事,世上最难相处的关系恐怕就是婆媳了。

   想想看,两个毫无血缘、本无瓜葛的人要共同厮守在一个屋檐下生活,用一个勺子浇拌一个锅里的饭,难免产生磕磕碰碰的事儿。尤其在农村,当婆婆的深受封建三从四德的影响,对当媳妇的使性子、丢脸色、发脾气,甚至故意找茬耍婆婆的威风,以保持自己在家庭中的权威地位和对儿子发号施令的特权,无形之中加剧了婆媳关系的恶化。
  做姑娘的在找男朋友嫁人的时候,总会先考察一下未来婆婆是否挑剔。而婆婆在审查未来媳妇的时候,也会观察这个未来的儿媳是否属于尖钻刻薄之辈。当媳妇正式进门的那一刻起,一场婆媳之间的持久战也打响了,双方明争暗斗,或开门见山,或绵里藏针。而媳妇常年累月地从“奴隶到将军”成为婆婆后,无疑会对新媳妇施加种种难过的坎。虽说时代发生了巨变,生活也绝非昔日,但部分地区特别是农村,婆婆根深蒂固地受到传统观念的约束,轻易放不下高高在上的架子。在婆媳关系中,中国传统家庭伦理重视和维护婆婆的尊严,而轻视和贬抑儿媳的人格。如《礼记·内则》规定:儿媳在“舅姑(公婆)之所,有命之,应唯敬对……寒不敢袭,痒不敢搔。”婆婆可以任意折磨儿媳,也可以强迫儿子休妻。如《孔雀东南飞》中刘兰芝的丈夫将她休掉就是受她婆婆强迫的。
  一篇《孔雀东南飞》,淋漓尽致地刻划了做媳妇的酸辛。刘兰芝长相貌美无双,性情温顺善良,品德勤劳聪慧,爱情忠贞不渝。她非常有才华和教养,“十五弹空篌,十六诵诗书。”“进退敢自专?”“上堂拜阿母。”可见她知书识理,尊老护幼,宽厚贤惠;她心底善良,尽管受到婆婆的虐待,“大人故嫌迟,非为织作迟,君家妇难为。”刘兰芝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苦境,但她宁愿“把所有的问题都自己扛”,宁愿“独自一个人流泪到天亮”,也并不恨屋及乌,迁怒于焦仲卿,而是认为“妾不堪驱使,徒留无所施。”这不是软弱,不是退却,这是一颗比天地还宽广的胸怀。中国妇女历来就乐于忍辱负重,乐于牺牲自己,成就他人。无独有偶,诗人陆游的妈妈,就因为不喜欢他的儿媳妇唐婉,就强行命令陆游把唐婉休掉,留下他们不朽爱情和深情厚意的两首催人泪下的《钗头风》。
   有人认为刘兰芝不会处理婆媳关系,不懂得哄公婆开心。整天就知道爬在织机上,一味地企图以勤劳来换得婆婆的欢心,从不想着如何坐下来和婆婆谈谈心,交流沟通一下?所以尽管她“鸡鸣入机织,夜夜不得思。三日断五匹”,但仍然是“大人故嫌迟”。以至于婆婆认为“此妇无礼节,举动自专由”,而刘兰芝却深感委屈,觉得“奉事事循公姥,进止敢自专?”试想,焦仲卿常年不在家,老太太一人在家多孤单寂寞,而她又不陪着老太太唠唠嗑、搓搓麻将,老太太整天闲着没事,不故意给她找事给谁找事?而“东家女”可能就是由于经常给老太太解闷,善解人意,所以老太太才看上“东家女”。看来光当勤妇是不行的,还要当巧妇,只要老太太哄高兴了,还会怕被休吗?首先,婆婆觉得她是长辈,媳妇就该无条件的尊敬她,不折不扣地服从她的一言一行,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反对和辩解(这一点现代妇女根本无法做到),并且儿子都是妈妈拿心去疼的,在妈妈怀抱里面长大的儿子,突然和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在一起过着亲密无间的生活,做妈妈心理有落差也很正常。其次,因为妈妈非常疼爱自己的儿子,而且儿子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是很完美的,这样她也会以此要求媳妇的完美无缺。但是完美的人尤其媳妇是寥寥无几的,更多的婆婆便会觉得失望之极,在失望中难免会求全责备。正加上婆婆在刚有媳妇的时候一般正处在更年期,心烦、气躁、易怒,生理和心理两方面都容易与媳妇产生矛盾。在我的家乡,近年来先后发生几起媳妇杀死婆婆的事件,引起了人们的高度警觉。可是,在一味指责媳妇的同时,是不是也应该反思一下婆婆的言行。一个巴掌拍不响,矛盾是双方面的。时代发展了,生活进步了,做婆婆的也应该“与时俱进”,跟上社会的节拍。
   我母亲不幸过早去世,那年春节前,我兴致勃勃地对丈夫说,从此,你的妈妈就是咱们共同的妈,过年时接来咱们一块生活一段时间,高兴的丈夫一个劲夸我。但临近春节时,俩人又犯了难,因为我们居住的房子有些小,两个小孩都不同意跟奶奶挤在一起,说不卫生,说奶奶的唠叨话太多,还说奶奶……没办法,我只得和孩子们妥协,再也不敢在丈夫跟前说大话——看起来真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太难。就想:婆媳关系怎样处理才算恰当呢?想起有次坐公共车,一位中年女人(很可能就是位年轻的婆婆)在车上侃侃而谈的话语,顿开茅塞,她记得是这样说的:“现如今的社会不一样了,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活法,老汉有老汉的过发,你不能整天端着个架子,以为你是婆婆!要倒过来想问题、干事情,把媳妇像女儿一样对待,像婆婆一样嘘寒问暖她的生活。人心都是肉长的,只要你心眼好,做事公平,处处替媳妇考虑,热脸肯定会焐烫媳妇的心……”但在现实生活中,有多少婆婆会这样处理婆媳关系。媳妇长期被冷言冷语地怒骂,被经常遭受不公正待遇,结果备受压抑,敢怒不敢言的方式只能是武力坚决,而年老体弱的婆婆只能是牺牲品!每年春节我和丈夫都去婆婆家几天,让丈夫心里舒畅舒畅。那次我开玩笑说:“婆婆,我给你发200元的压岁钱,少不少啊”,惹得公公气呼呼地说:“ 你这媳妇心太偏,说发谁都发,怎么这样做事”,我说:“你有儿子,你向他去要”。但就是那么几天,我都有些不能忍受。因为婆婆每会我们一到她家,就开始正而把经做起了“婆婆”,只指手画脚地指挥,害的我找不到调料,摸不着盐,做一顿饭,经常满身大汗——火也不旺,水常常找不到。而婆婆到我家做客,更是只知道吃饭,然后就是看电视从来不心疼当儿媳的苦楚,还带动他的儿子吃完饭不洗锅。我的脸色稍稍不好看,她借故就走了。想想这婆媳真是难缠:幸亏没有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几天都难以处理,长期生活任何解决矛盾?
   做姑娘时,我在家都是被爸爸妈妈宠爱有加的,(有谁不是被做爹当娘的疼爱有加),很多缺点都是自己的爸妈所忽略的。结婚后总以为婆婆也会和妈妈一样疼爱和宽容自己,但是在许多方面,比如处理问题的方式,饮食起居的习惯,包括待人接物态度,往往和自己的母亲有很大的差距,这样产生极大的心理落差,矛盾自然也会不请自来。
  中国还有句老话:“十年的媳妇熬成婆”,这既说明了当媳妇的个中甘苦,又提示出一个道理:一个女人的身份一旦从媳妇转换成了婆婆,地位往往骤然提升,标志着她已成了家里的权威人物,有了管教、甚至欺压儿媳妇的权力。说得严重一点,就是掌控了对儿媳的生杀予夺的大权。瞧瞧,说明当儿媳妇是多么的不易!而女人经过多少的苦熬与等待,等到熬到婆婆时,也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但比较奇怪的是,曾经经历苦难的女人,曾经作为儿媳妇的女人,曾经是受害者的女人,当角色发生骤变时,其言行也居然发生了骤变。

  笔者认为当媳妇的应该树立这样的思想理念:(1)、“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发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应当时时处处事事尊敬婆婆,尊敬婆婆的人格及思想,关心婆婆的生活起居,操心婆婆的冷暖出行。嘴巴放甜点(多多沟通和交流,心里有不快和疙瘩尽量早点化解,把事情摆在桌面上,不藏不捂,不向男人一个劲说婆婆的坏话),眉脸舒展点(不要经常哭丧个脸,有什么事情也不能给婆婆掉脸子),手脚勤快些(在家多干活,让婆婆心平气顺),耳朵灵敏些(及时捕捉婆婆的言谈,尽量满足老人的心愿。其实老人只要不是太糊涂,也不可能无止境地要求媳妇的)。我在这一点上基本上做到了,婆婆心里不知怎么想,但在人面前还是一个劲夸我孝顺。(2)、与其两败俱伤,不如双方共赢。老人家可能有些观点是落后了,或者有时候闲言碎语多,没完没了的唠叨话多,但总的来说,婆婆的出发点是善意的,是想使用起权力“调教调教”好媳妇,让外人夸婆婆的能行。有些做媳妇(有时是婆婆)的拎不清家庭问题只是人民内部矛盾,是可以缓和、处理和调解的,应当用批评与自我批评的方法来解决。往往上升为敌我矛盾,用阶级斗争的方法处理,轻则相互辱骂、殴打,重则发生武力冲突,结果两败俱伤。我没有那么傻,尽量回避矛盾,在大是大非面前我从来谁都不让,但在小节方面,尽量让一让老人,因为她们的时日不多了,要想通点。( 3)、媳妇嫁人,嫁的是老公,又不是婆婆。要想清楚每天生活在一起的,一辈子和自己过日子的人是老公,婆婆再能够生活多少年(有些和婆婆单独生活,一年到头只不过偶尔见几次),还不如做个乖乖女,讨老人家开心,在婚姻关系中,主要矛盾是夫妻关系,而不是婆媳关系。而且婆婆是丈夫的娘,和婆婆搞好关系,也是讨丈夫深爱的一个方面。

   其实婆婆和媳妇共同爱着一个人,不管从哪方面讲都是能够很和睦的相处的,只要多一点宽容和忍耐,少一点抱怨和计较,就一定能够维持很好的关系。只要做婆婆的心态放到对待儿媳像对待自家女儿一样,经常以爱怜、赏识的眼光看待媳妇,做媳妇的心中时常像自己的妈妈一样对待婆婆,常常关心、惦记着婆婆,婆媳就一定能够和谐相处,和和气气地维系家庭的温馨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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