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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散文

[原创] 我们是否有错

2022-01-12叙事散文阿雕
有一次,父亲手里正拿着弟弟画的一幅画。画上的太阳是用绿色的笔调勾勒出来的,画中的鸟物和花草都被“扭曲”了……“这还能叫画吗?这画的是什么?”父亲在训问弟弟。弟弟一脸的尴尬和为难,自己作画倒惹了一身的责训,还在为自己多此一举而悔责时,父亲又一……
  有一次,父亲手里正拿着弟弟画的一幅画。画上的太阳是用绿色的笔调勾勒出来的,画中的鸟物和花草都被“扭曲”了……   “这还能叫画吗?这画的是什么?”父亲在训问弟弟。   弟弟一脸的尴尬和为难,自己作画倒惹了一身的责训,还在为自己多此一举而悔责时,父亲又一次逼问,瞪着眼睛,刹时有些气愤和不可理解。   他果真是不理解的,他怎么能理解得了一个十一岁的少年,以他们的思维方式对这个世界的理解呢?他们已经把这个标准定格在他们也难以达到的标准之上,况且是一个少年呢?   我看了弟弟为难的神情,便走过去,想为弟弟解围。但等我看了这幅画之后,我感到这幅画中弟弟的别有用心。他是歪曲现实的笔调,通过“歪现实”的色彩配合与拟人化的运用,使画本身的含义别出心裁。他的用心是想让太阳不光带来光明和温热,而且也能给地球带来绿意和庇荫,这不,花草鸟兽都在为太阳感恩戴德,欢呼雀跃吗?   “这幅画不是挺好吗?它的主题很突出,构思精巧,您不觉得它很富有独创性吗?”我反问道。   没想到,父亲听到我的话更加生气了:“什么独创性?连基本的功夫都不到家,还独创什么?胡搞!我看,你们一天是无事可做,在这里浪费时间,谁看见太阳是绿色的?这画中其他的东西也是‘乱七八糟’的,根本就没有物体原形的踪迹,这就是独创吗?”   “难道所谓的画一定就要与实物逼真,这才叫画吗?那么,那些艺术家的独创到哪里去了?艺术本身的含义又到哪里去了?艺术重在独创,如果一切艺术都遵循刻板的现实,还能创造出多少可观的艺术作品来?对于画和实物之间,我们感于实际物体的舒适,因为我们已经习惯于这样,如果照此以来,恐怕艺术作品永远也超不出现实之物的逼真,遂也就用不着艺术家劳心费神地去搞什么艺术创作了,去到现实中看一看,不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吗?你确实是忘记了这一点,弟弟用拟人、象征的手法通过想象力的结合创作了 这幅画,你却认为是胡搞、浪费时间;是你真正没有看懂画中的题意,还是你不了解孩子的心灵,你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的用意强加于他们之上,让他们臣服于你?你要知道,成人有成人的思维方式,孩子有孩子的思维方式,固然是不同的,因而他们看到的世界也是不同的,你能说你们一定是对的,他们一定是错的吗?……”   “……你给我住口”,父亲显然很气愤,但他还是听我把话说完了,他才发了火,“我容得你来教训我吗?学了 一点知识,就像什么都懂了,你不能谦虚一些,诚实一些吗?你不知道,人就是要尊重现实这句话吗?你不尊重现实,就要被现实所淘汰。你不是常喜欢幻想吗?是这种虚幻的世界害了你,没有了斗志,怎可进取,怎可把生活过好?你到现在为止,不是还没有工作吗?我希望你能早一点从梦里面醒来。”   “再来看艺术,哪一样不是从现实中摄取材料的,违背现实,就违背了艺术创作的原理,你已经背离了艺术,还它为艺术作品?不要再异想天开了,把自己都整个地毁了。”   我听了这番话,觉得像受了极大的侮辱,便愤愤地走了,却让一旁的弟弟看得犹为震惊!   从此,我便也再没有看到弟弟作过画,他似乎是永远远离了那片他曾经涉足和热爱的天空。我理解弟弟,更知道他为什么不再去作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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