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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散文

[原创] 城市月亮

2022-01-07叙事散文夕林
城市月亮(文/夕林)城市的街头,灯火阑珊……多少年来,总有一种莫名的失落,在华灯初上的夜晚,迷离于闪闪烁烁的万家灯火,情感一直空着,象黑夜里无人抚慰的孩子,总有呓语和感慨,却总找不到那一个最原始的支点。就这样在城市里散步,一直走着,在迷离的……
    城市月亮
    (文/夕林)
  城市的街头,灯火阑珊……   多少年来,总有一种莫名的失落,在华灯初上的夜晚,迷离于闪闪烁烁的万家灯火,情感一直空着,象黑夜里无人抚慰的孩子,总有呓语和感慨,却总找不到那一个最原始的支点。   就这样在城市里散步,一直走着,在迷离的灯光里,一年又一年,陀螺式的流失于一抹又一抹的光圈,人被弃置在城市的哪一个角落里做梦?川流不息的车龙人海、光华如水的街市琉窗……一种极深的惆怅隐隐作痛,终于情不自禁的逸出,叹口气对友人说:城市没有月亮,只有思念,却无处寄存”。友人笑语:“城市里有星光啊……”。   我归于默然。城市里有月亮吗?这么多年我却一直没有看到城市的月亮,甚至想不起城市的哪一个夜晚还洒满月光,只有踩碎的灯光,踏碎的空思,象一缕缕苍白的光束,象一瀑瀑五彩斑斓的霓虹……我的月亮落了,栖在乡间的那棵枝叶婆娑的老银杏树上……   月华如水的夜晚,我们是一群月亮里的猫,总爱爬那棵好几个孩子才能环抱一圈的老树,总是爬呀爬却总是刚爬上一点便被滑下来了,我想那时月亮一定在树叶里偷笑我们的调皮和无知。那时,大人们总爱拿着自家的凉席铺在老银杏树下,或者躺着谈天说地,或者坐着絮叨一些家常农事,生活的宁静有如那淡淡的月光轻轻洒满了所有的夜晚……爬累了树的我常常躺在奶奶的怀里,在她老蒲扇的轻摇里甜甜进入梦乡,往往迷迷糊糊就是月亮偏西,或者在奶奶的驼背上被背到家里,或者继续做梦……   那时我们的梦总是爬到老树上摘月亮,我也曾偷偷问奶奶这个的问题,为什么月亮总是摘不到呢?奶奶总是咧着没有几个牙的嘴笑着告诉我“那棵老树可得有几百年历史了,现在早成精了,上面的那个树洞里还住着一个保护它的仙女,天天晚上守着它,不让你们爬……”可我们总不信,树还是要爬的。为此我们几个小孩子们的裤子总是早早的就被磨破了,终于我们中的一个瘦猴哥在一个月亮月光光的夜晚爬到了树顶,可是他依然没有摘到月亮。那一晚,我们都哭了,瘦猴也从树上掉下来了,摔的不醒人事了,过了许久才醒过来。后来听大人说,是因为有老树神护着才没有被阎王爷招去……   十几岁的时候,迁居城市。月亮似乎消失了,只看见楼顶上或白或黄或红或绿的灯光,夜夜被这样的灯光扫描着,窄窄的阳台似乎盛不下那轮圆圆的银盘,我的目光很短,思想困于电视、画报还有越来越重的课业……我的月亮,落在梦里,只有在梦里,才有那些满天的星斗和流星雨,才有时圆时缺的月亮……   这些年,奔泊于生活,只有这样短短的散步了……只是,没有月亮没有月光,甚至星星也落了。高楼上四周的天空,夹缝里的月亮啊,栖在哪里?在哪里亮着?   许多年后的今天,偶然遇到了瘦猴,他早已是大腹便便,钱缠万贯,搞上了房地产了。我们的谈话却依旧是那年的月亮,我们的童年,我们的那棵老树精上挂着的梦……   我的月亮一直沉沉的睡着。沉沉的睡在城市的某个天空,只是我再感悟到它的时候它却神秘的匿失,在心灵的深处,在城市的后花园,在蜗居的文字里,这淡淡的光,这浅浅的迹,已拔落的我满面水痕……我原来一直在寻找啊,寻找那一轮永远的月亮,寻找它的清辉,寻找它的无华,寻找它的澄清,寻找它栖落乡间的那些亲情的种子,寻找那些原本的温馨和踏实……   今夜,我属于月亮。今夜,我打开了所有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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