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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同题作文】秋天的香气

2021-12-23叙事散文冷香紫凝
秋天的香气立了秋,飒飒凉风一吹,便没了夏的喧嚣狂躁,天空蓦然高远,远山分外疏朗,原野色彩分明,湖水淡泊安宁,一切变得干净通透、空灵静美。空气里再无粘腻咸湿,处处流淌着清爽明朗的味道,将秋的香气映衬地格外分明。秋天的香气一定是从桂花开始的。“……

秋天的香气    立了秋,飒飒凉风一吹,便没了夏的喧嚣狂躁,天空蓦然高远,远山分外疏朗,原野色彩分明,湖水淡泊安宁,一切变得干净通透、空灵静美。空气里再无粘腻咸湿,处处流淌着清爽明朗的味道,将秋的香气映衬地格外分明。

秋天的香气一定是从桂花开始的。“西湖八月足清游,何处香通鼻观幽?”“桂子月中落,天香云外飘。”一到八月,细碎的黄花悉悉索索缀满一树,像漫天的星辰,在枝头闪耀。细细密密的香气从那娇弱而温柔的花瓣里漫出来,四下里铺陈。嗅到什么,都是一股迷人的甜香。   我身在北方,少见桂花。可是我吃桂花糕、尝桂花蜜,已足以让我欲罢不能,不知漫步桂树夹道的小径,该是多么幸福的场景。   八月,我看南方好友晒她和桂花的期遇,点点花瓣落在她的发上、肩上、手心,她无比灿烂地笑,远远地,散发着桂花般淡柔的香气。她说,在桂树下待久了,大约也会成为灵魂有香气的女子吧。桂花的香是有灵魂的,丝丝缕缕入脑入心。嫦娥断得了凡心,仍舍不得一株桂树。这样香气四溢的秋注定是令人艳羡的。   九月,菊花开了。沾了霜的菊花,香气自然硬朗许多,那种冲破萧杀的怒放,令人肃然起敬。“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菊花的香,不在浓郁,恰恰在凛冽上。   有时候,越是细弱的香气越能激发人探究的欲望,而越是浓烈的香气,反倒令人瞬间安静下来,顿生一股敬畏之心。菊花做茶,清凉败火;菊花入枕,养神安眠;就连诗人酌酒,也愿“就菊花”。菊花的香,就是秋的格调。难怪陶翁的田园梦想也无非是“采菊东篱下”罢了。   花香不过是秋香的前调,最能代表秋天香气的却是果香。   被秋阳热烈地晒过一些时日,那些瓜果就次第熟透了。从枝头、果园,到集市、庭院,随处都可以感受大自然最慷慨的馈赠。   果香诡异得很,挂在枝头,是清香,若隐若现,似有似无,和着阳光的香气、枝叶的香气,愈发不引人注目,一旦走近它,剖开果皮,揭开它的真面目,那馥郁诱人的香气扑面而来,将所有关于秋天的美好全部点燃了。老家产苹果,一园子的苹果树,秋天晴好,站在园中,看红通通的果实在枝头炫耀,深吸鼻翼,缕缕青青的香味煞是醉人。去葡萄园采摘葡萄,园子主人自酿葡萄酒,捣碎的葡萄盛在一个大缸里,散发着独有的甜中带酸、酸中有甜的香气。   友人老家有枣树,他说,打枣时,红红的枣子一边往下落,一边挥洒那种青涩又甘甜的香气。那香气一直烙在他的脑海里,往后即便看见“枣子”俩字,也能闻到香气。这就是故乡的香气吧。   爱上秋,大部分人是喜欢它的瓜果飘香。刘禹锡说:“一年好景君须记,最是橙黄橘绿时。”橘子的香气,迷倒了他。   花香、果香毕竟热闹了些,秋香的沉稳是一树一树的。   树有香气并不稀奇。春天的树,香是嫩香,浅浅的,蕴含着希望。到了夏,树也丰满起来,有些傲娇,那香气含着夏的喧闹,不再是纯粹的青味。走到秋,树是有了悟性的,故作沧桑。饱满地吸收了阳光和雨水的树,被秋风一打,香气弥漫出来,有了忧伤的调子。在一片秋树的林子里散步,将黄未黄的叶子挂在枝头,和节气僵持着;凋落的黄叶在地上舒展,安然等待枯萎。这时候的树,细细嗅去,从树干里透出一股香气,沉甸甸的,干枯中隐隐包涵一种绿叶的味道,仿佛最后一丝回响。   树香就是秋天香气的尾调,沧桑中透着坚定,寂寥中含着希望。就像最后一片落叶,牵着秋等待下一季美丽的轮回。   秋天是有香气的,风就是它的使者,丰富了我们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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