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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烟火味上的亲情

2021-12-23抒情散文江南行
烟火味上的亲情每日里,餐桌上摆上几盘时令蔬菜,吃着馒头,喝着汤,就把一顿饭给打发了。但不知为什么,无论吃些什么,总找不到上学时清苦甘甜的味道来,好怀念吃着母亲冒着烟火烙出的煎饼就咸菜那段一去不复返的时光。现在,母亲由于常年劳累,落下腰腿疼的……
         烟火味上的亲情   每日里,餐桌上摆上几盘时令蔬菜,吃着馒头,喝着汤,就把一顿饭给打发了。但不知为什么,无论吃些什么,总找不到上学时清苦甘甜的味道来,好怀念吃着母亲冒着烟火烙出的煎饼就咸菜那段一去不复返的时光。   现在,母亲由于常年劳累,落下腰腿疼的毛病,直不起腰来,走路也一瘸一拐的,不能用力,也不能长久劳累,母亲不能再向过去那样蹲在鏖子旁烙煎饼了,每天只好换些烧饼来吃。   母亲烙煎饼在我们村很有名气,她烙出的煎饼皮薄,内里发黄,吃起来香甜可口。自从初中起,我就开始了住宿生活。那时,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母亲担心我营养不良,吃不好,特意在麦糊里放上黄豆,山芋面,芝麻什么的,以便吃起来香甜。   制作煎饼,先要把它们放在机器里缴碎,用水桶在下面接着,稀稠的浆液滴满一桶,再接上一桶,用地排车推回家,放在锅屋早已支起的鏖子旁。然后找来柴草,拿来擦油布,倒上豆油,将鏖子擦拭一新,点上火,待鏖子热了,再用勺子将浆液倒到鏖子上,舞弄舞弄竹篾做的推子,用推子沿着四周不断向中间推进,形成一个大圆圈,然后将缝合不好的地方再做修补,最后将剩余的浆液倒回桶里。鏖子底下的麦穰点着了,又熄灭了,不住地呕烟,熏得你眼睛直掉眼泪。一个人干这活计,着实劳累,最好是两人搭伙,一个烧柴禾,一个烙煎饼,各司其责。遇到人手不够的时候,只好自己全权代表,既要照看烟火,又要观察煎饼熟了没有。这样往往要耗费掉母亲大半天的功夫,有时连饭也没时间去吃。每次烙完,头发上,脸上,鼻孔,身上到处落满灰尘,就连吐出的痰也是黑色的,需要一番精心梳理。但是长时间一个动作,身体劳累,需要很长时间才能休息过来。   浓烟不断从锅屋冒出,就像发射信号弹一样,大家一准会认定哪家又在烙煎饼了。邻里的婶子大嫂有时也来凑热闹,有的帮母亲一起烙,接着母亲帮她烙;有的在母亲烙完,接着烙自己的;也有的是来熘煎饼的,熘好,折叠起来;还有的是专门来做菜煎饼的。五花八门,母亲总是热情的接纳。   我在家时,母亲总会准备些青菜,放少许辣椒,倒上油,搅拌后倒在一张煎饼上,然后在上面再覆盖一张或两张煎饼,少许,一个新鲜的菜煎饼就做成了。虽然没有街面上的菜煎饼做得那么专业,但吃起来丝毫不含糊,满嘴生香。地鏖子的火不瘟不火,很精细,也很持久,地面被烧烤得发红,上面覆盖着未燃尽的麦穰,这时最好放上些花生,地瓜,土豆,新鲜的玉米,不多时就煨好的,一股清香扑鼻而来,自是一番情趣,煨出来的香甜无法用语言来描述,比放在锅里煮要香得多。   每次离家都要背上二三十个煎饼,用包裹包好,装上咸菜,这就是我一周的伙食。我已经记不清从初中到高中,直至大学从家里背过多少包袱煎饼了,算来也该有小山样高了吧。母亲总爱半开玩笑地对我说:“娃呀,你要对得起娘的煎饼呀!”每次听在心里,感觉有股亲情在体内流动,它不仅是善意的教导,更是一种无形的鞭策,使我在人生的路上丝毫不敢懈怠。   如今,我再也不用背煎饼去上学了,母亲用过的鏖子也早闲置在一旁,生了锈,斑斑点点的锈迹脱离了烟火味道,孤独地在那叙说着什么……   我的生活离那段时光越来越远了,我思念那段时光。经常在不经意间嗅到一股烟火味道香甜的亲情在天空中弥漫着,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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