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抒情散文

心与花齐放[原创]

2021-12-23抒情散文式路
心与花齐放  那天,我的心里爬满了无数愁结,郁闷得有一种窒息般的感觉。我便走出居室,沿着一条小路走去。小路的边缘生着零零星星叫不上名子的有着三四瓣叶子的绿物。它们的身高仅仅脱离开了地面,有的叶子被路人踩得贴在地上,分泌着绿色的汁液。……
          心与花齐放 
  那天,我的心里爬满了无数愁结,郁闷得有一种窒息般的感觉。   我便走出居室,沿着一条小路走去。小路的边缘生着零零星星叫不上名子的有着三四瓣叶子的绿物。它们的身高仅仅脱离开了地面,有的叶子被路人踩得贴在地上,分泌着绿色的汁液。我不知它们疼不疼。它们只是无言地静默着,忍受着。也许,践踏者还不知他(她)的脚伤害了它呢——也许是他们有意为之,觉着踩在它身上,踏碎了它很开心,很好玩,抑或他(她)当时正和情人散步,一味沉浸在自己的欢乐和幸福里而不经意踩伤了它。   我的脚一路规避着小草,走到两山夹成的一道沟里。   走着走着隐隐听见一种非常美妙的声音,似清泠泠地泛着金属的光泽,又跳荡着一种节奏感;有时,我又听成是一群女孩子在很远的地方说说笑笑,嬉嬉闹闹;有时,我又听成是轻扬的风声;有时,我听不出到底是什么。   我寻找的结果是,这里的绿草掩映下,欢奔着一条清澈的从山脚钻出来的山溪。我看见溪水从草丛枝蔓间眨着明亮的眼睛,似向我做着秋波暗送的样子,或急促行走间给我惊鸿一瞥。这使我的心忽然苏醒明亮起来,我的目光也阳光般向远处普照开去。这一看,就把原来的自己丢得无影无踪,因为占据我双目和心灵的全是眼前的景物了。   我看见两面山坡上的丛绿里全是各种花的颤动,像繁星一齐闪耀。那花有红的、黄的、紫的、橙的、白的,仿佛世上有多少种色彩,它就有多少种颜色;那花朵的大小也是一个大千世界;它们的形状、姿态也是穷形尽态,叫人目不暇接。它们好像有着无穷的欢乐,微风乍起,它们就将身子婀娜地摇曳,挪动,仿佛如此这般心中的愉悦还不能释放万一,便将身子大幅度地扭摆,互相碰撞起来,以致它们的花瓣碰落下来,像欢乐得笑出了眼泪。这时,它们的香就尽情地喷放,无数的香似汇成江河湖海,满天际间奔腾喧荡,不由你不大口地吸取。我完全淹没在这山沟里的香海里了。   我索性仰躺在山坡的一处。我知道我的身子将它们压倒了一片。我还是没有坐起来。也许我的身子下有的花族已被我压残了,就像我来时看到的被行人踩得流着绿汁的它们一样。但是,我还是没有坐起来的意思,我只愉悦着一个我自己。   我抬头看天。天,清纯地蓝着,像我此时也好转了的心情。有一朵白云,在轻风的手中正舒展成一块白绸,似嫌蓝天还不明净而欲去擦拭的样子。   花香继续时如江河咆哮般奔来,时如婴孩口香般清醇。   这时,我看见有一道长长的绿痕正从低处向山顶斜漫过去。   我不知道那山顶上又生长着什么。   好奇使我终于站了起来,又向山顶走去。   到了山顶,我简直幸福得要晕过去了。因为山外还是一座座这样盛开着鲜花的山峦。每座山上都是仅掩过脚面的绿草丛,没有荆棘,没有密林。山顶上的草丛里紫色的马兰花最多,不时有一朵两朵蘑菇静候着你。而远处又是两山夹成的地带,是一片烈火般的赤红,那里又开着什么花呢?还有目力不及的地方呢?   我为这天的发现激动不已,我想什么时候心情不好时,就到这里来,让心与花齐放。   我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一个朋友,朋友缠磨得我实在无法,只好带他去看。出发时,我反复叮咛他,不许告诉别人,只你我知道就行。朋友张大眼看了我一下就点了点头。   然而,我却怎么也找不见那天的地方了。   那条小路仿佛已不再存在。那面山坡,那山坡上的美景到底哪儿去了呢,那天我明明亲眼所见,怎么就不存在了呢?   朋友说,那天你该不是白日做梦吧?我被问得心里也糊涂起来,那天的情景到底是心造的幻影,还是我真实的经历,我实在说不清了。   我想这并不十分重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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