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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散文

[原创] 梦里的妈妈

2021-12-23叙事散文岩石
梦里的妈妈昨天夜里,我是哭着醒来的,我梦见了妈妈.我梦见我悠然地呆着时,哥哥突然抱着妈妈狂奔过来,把妈妈放到我早就准备好的病人车上,我们一路飞奔到医院,医院却是空空的,没有人帮我们,我只记得有个人在我们奔跑的时候帮我们拎着吊瓶,那个人是谁,……
       梦里的妈妈   昨天夜里,我是哭着醒来的,我梦见了妈妈.我梦见我悠然地呆着时,哥哥突然抱着妈妈狂奔过来,把妈妈放到我早就准备好的病人车上,我们一路飞奔到医院,医院却是空空的,没有人帮我们,我只记得有个人在我们奔跑的时候帮我们拎着吊瓶,那个人是谁,我不记得.我只记得,妈妈静静地躺在那,一动不动.我意识到我可能要失去她了,就大声地哭嚎,可是,那苍白的,无力的声音总似缥缈着,不肯让妈妈听见,于是我开始自责着:妈妈,我有多久没给你打电话了?我有多久没去看你,陪你了?我有多少天都在陪儿子玩乐,可怎么就忽略了当年你曾陪我玩乐的日子?妈妈听不见了,我怎么说她都听不见.我就拼命地哭,希望可以抓住些什么,可是除了我空洞的哭声,什么都没有.终于,我从梦中哭醒,在混沌着,思忖着,豁然发现刚才只是一个恐怖的梦,摸摸狂跳的心,庆幸着悄悄擦去眼泪,给自己一个哑然的笑容.   再也无法入睡,于是独自来到阳台上,看外面星星点点的灯光,想自己跳跃着的心事.   读初中的时候,因为贪玩被妈妈骂,于是产生了一个恶毒的念头:我消失掉,看你还骂谁?就这样想着,我乘人不备,从家里溜出来,藏到离家不远的玉米地里,静静地猜测着他们着急的模样.直到炊烟飘起,妈妈才发现我不见了,于是到处去找,我听见姐姐的呼喊声近了又远了,我听见爸爸的喊声清晰着又模糊了,我就是不肯出来.后来听见妈妈的喊声一次次的焦灼,最后带着哭腔的时候,我终于认识到了自己的罪恶,悄悄地从地里走出来,故意让妈妈看见,妈妈一言不发地带我回家,这一次她没有骂我,我却说什么也得意不起来.   读师范的时候,放假回家,五十多岁的妈妈藏到门后,等我去找她.等我在门后发现她的时候,我看见妈妈已经"笑"出了眼泪.我知道妈妈的思念和牵挂,我知道妈妈的幸福是什么,就是祈祷儿女的平安,静静等待孩子回家.   参加工作以后,我曾一度意气风发,那时,妈妈告诉我做人要谦虚严谨,不要自高自大.当我遇到挫折无法逾越心理障碍的时候,妈妈告诉我一切都会成为过去,痛苦的东西一但成为昨天就只是回忆,我惊异于母亲的豁达与乐观,只有三年小学文化的妈妈何以看得如此透彻.因为有了妈妈,我走到了今天,淡然地生活着,追求着,塌实着,坦荡着生活.   心意阑珊着,我打开电话,想拨打,却想起此时是凌晨三点,妈妈一定还在睡梦中,自己笑着,回忆着自己才懂的愧意,不安与庆幸,我等待着,天亮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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