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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散文

[原创] 梦萦云台山

2021-12-23叙事散文茌山石
说实在的,不避浅陋寡闻,虽然云台山相去不过六、七百里,但在造访之前,云台山的名字在我是陌生的,陌生得根本就不知道地球上还有个云台山的存在,就更别说他那如诗如画的风景了。许是以往曾也不只一次地听说过云台山,但因其名声总觉一般,大抵也就未留什么……
  说实在的,不避浅陋寡闻,虽然云台山相去不过六、七百里,但在造访之前,云台山的名字在我是陌生的,陌生得根本就不知道地球上还有个云台山的存在,就更别说他那如诗如画的风景了。许是以往曾也不只一次地听说过云台山,但因其名声总觉一般,大抵也就未留什么印象,脑际中多的只是名垂青史的三山五岳名山大川而已。   一个偶然的机会,使我得缘走进了云台深处,真切感知了一个别样风景万千气象的幽静深邃之地,且是在一个时而雨注如浇时而云开日出的殊异天气,这让我简直倍加感受到了云台山的楚楚丽姿与变幻倩影。   坐豪华观山车盘旋上山时,外面的急雨正劈里啪啦地打在窗玻璃上,同车的人欢呼雀跃,皆因窗外的雨中山景是那样的色彩瑰丽分外妖娆,直逼游人的眼睛,不论绿树还是红花,都特别的鲜亮明翠。上中学时曾读李健吾的《雨中登泰山》,他先写的雨怨,后才写到雨趣,这也许与他当年是撑把油纸伞拾阶而登有关,我却是安坐车中轻松攀援而上的,在我的感觉里不但毫无雨怨,甚而还特别庆幸并痴迷于这番夏季雨呢,你想啊,雨的清新,雨的凉爽,雨的明丽,哪一样不是令人为之陶醉的呢?!   转瞬之间,三十里的山路已在时断时续变幻莫测的雨中恍然结束了,导游小姐分明详尽地介绍了进山观景的方方面面,我等却听得一塌糊涂,许是山中的景点太多了,更兼阴雨天里辨不清了方向。下车后导游说一天的时间最多只能看完一半景点,大家可自由选择喜欢的去处,下午在山下集合,尔后她顺势一指,说前边的泉瀑峡和潭瀑峡有水有瀑,素有小九寨沟之誉,不可不去,大家可先去那里。此后,同车的人便各自结队“自由”观景,我这还是第一次遇到需要自我选景的一次“游玩”呢,好在我是和几个知心朋友结伴而行的,我们可以小范围地自行安排。不知怎的,我一直认为,出外旅游,旅伴是比风景更重要的事情,特别是那种心有灵犀的默契之伴,是极易激发你心中潜隐着的美妙之思之情的。   都说游记文字难写,担心落入平铺直叙或单纯绘景状物的俗套,我却不以为然,特别是我这常爱“转向”之人,即便我就是真想记一番“流水账”也是犯难的。我能记住的,是那些山之独特之处,我能写的,也是那些独特之处带给我的感念而已。   随如织的游人前行,人之多是我在别处不见的,遇窄道狭洞时,那可真是大人看人头小孩看屁股,殊不知云台山竟每天吸引了这么多海内外观光客,更不知自己为何闭塞到如今才知道这里的火爆!云台山的泉与瀑是最令人称奇的,三步一泉,五步一瀑,其泉多瀑高可谓全国首屈。泉是自山根直至山巅无处不有无处不涌,而瀑水不但峰回路转处处可见,更有华夏第一高瀑自314米云天急滚而落,气势恢弘,澎湃豪迈,迎飞雾近站擎天立柱之瀑下,顿觉山川荡怀,激情亢奋,情弛难抑,展臂高呼一声,回声轰鸣,太行传音,绵延悠长。   泉多瀑多水也多,于山腰之间竟天然呈现一片阔大的万年之湖,名子房湖,水之清赛南水北调渠首之丹江水,两岸青山相挟,日出东方或夕阳西下之时,山阴倒影与山阳鳞光就会形成一湖两色的绝妙佳境,而自湖中深处探知的上古化石更是令人遐思悠远,不得不感其奇诡叹其神秘。正有各式游艇与竹筏行其上,真乃高峡出平湖,百舸齐争欢。水之多更在于山涧之溪流,或窄或宽,或深或浅,或急或缓,或隐或显,有的是于一片乱石中缓冲流过,有的却是百溪相汇成巨流而翻腾。如此水之多,水之异,正是云台山的特别之处,因为这是在别的山上鲜以见到的奇观。   山因水而名,水因山而灵,山水交融的云台,山借水润,水助山势,山水如画,写意春秋。而一年四季不同,倒映水中的山影亦不同,山之灵异也便变幻不一了。恰在那一天时,我既欣赏了日出云隙时阳光普照下的山水景观,又亲历了雨落如织时沐浴雨中的那分浑然之趣。特别是在雨中时,我故意收伞不撑,任凭急促的雨串在脸颊如珠玉滑落,真切感受到大自然的别样恩赐,亲历了一种难以明状的惬意和潇洒。也许生活中的人们,在你习惯了某种固有方式之后,主动变换一下,甚而强制自己变换一下生活的模式,你会收获到意想不到的更接近于自我灵魂的珍贵。   云台山不属于高山,虽然当年唐代大诗人王维写《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的茱萸峰并未来得及攀登,去了恐怕感受到的也只会是当年王维沉吟诗句的情景,陪他感怀“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隹节倍思亲,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而已,并不会体会到山之险峻,真正具有山陡峰险之妙的应属于黄山吧!云台山也不属于仙山、佛山、道山,虽然山有万善寺,且香火不断,且我和友人都作虔诚状顶礼跪拜,且我因了什么就一直眼润如诉直至出门回望,但不过如此而已,哪比南海之东山岭佛通琼宇啊!云台山也不属圣地之山,虽然他本是巍巍太行之南麓尾翼,却并未染就太行山革命先烈的红色光环,特别是当晚入住焦作市宾馆听旅游局赵局长说,云台山的开发只是近二十年的事情,以前更多的是原始状态的自然景观。
  而真正让修武人,让焦作人,动了心思要开发云台山的主要原因是其水吗?是其树吗?还是其山峦故有的奇瑰和灵异?这是观“红石峡”后让我对此思虑最多的事情。不知是千万年的叠压渗出了委屈的殷红,还是含羞如桃默默翘盼的心中情结,有那么一段山峦,显现在你眼前的所有山壁之石,全是红润如染,你在赞叹大自然神工鬼斧的同时,会在心里无数次地联想这红色背后的动人故事。   在我看来,云台山这幅山水画的点睛之处,应该就是处于中心地带的红石峡,那里山峦叠嶂,双峰对峙,且在谷狭处形成一浓缩的盆景,山青石红,飞瀑如注,乱石击水,回音轰鸣,游人至此,犹似身处传说中的天庭之地,顿感心旷神怡,情驰飞扬,不思归途。多有下至瀑边溪中石上拍照者,忽一人不慎落水,一阵惊呼扶起,却听其自语:“在此神仙之地,‘湿(失)身’一回也值得。”   尽兴尽欢之后,也已到了夕阳西下需要下山之时,细看门票介绍,还有猕猴谷、茱萸峰、百家岩、青龙峡等多处景点未及去呢,想必也是别有洞天妙丽无穷,只能留作将来的期盼了。坐观光车下山的路上,同车人议论游云台山之印象,皆言没想到在这里会有如此之美景,简直集成了全国所有名山大川的风光,而且多有殊异别妙之处,虽然没有泰山的帝王之气,黄山的高陡之险,庐山的伟人气象,五台山的仙风道骨……但作为大自然神奇造化的原始风景之地,云台山是当之无愧的佼佼者。   从云台山回来已有相当时日了,脑际萦绕的山之影山之魂愈来愈清晰,而飘逸在云台山上那神秘如幻的烟云,也更加妩媚起来,那好似给云台山披上的一层空灵的云衫,婀娜多姿,百黛生辉,浑然大气,如梦似幻,万象尽染,如此神奇胜景,能不忆云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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