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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陈和乔的故事

2021-12-23叙事散文杜永生
陈和乔的故事文/杜永生这两天陈的心情非常愉快,不仅在新工作岗位上发挥的很好,又涨了120元的工资,而且一年多来他始终认为朋友乔销声匿迹了,而认定了借他的2000元钱也打了水漂,这不,不仅乔将借的钱还了,还给了陈一笔比较丰厚的生活救助金。陈和……
                 陈和乔的故事                   文/杜永生   这两天陈的心情非常愉快,不仅在新工作岗位上发挥的很好,又涨了120元的工资,而且一年多来他始终认为朋友乔销声匿迹了,而认定了借他的2000元钱也打了水漂,这不,不仅乔将借的钱还了,还给了陈一笔比较丰厚的生活救助金。   陈和乔原先并不认识,乔是外地人,在02年的时候,他被招进了陈的公司里。当时陈还是车间负责人,对小于自己两岁的乔很是关照。乔也非常感动。这样两人的关系逐渐升温,就象是“铁哥们”一般。乔在县城始终是一个人,老婆和孩子在老家生活,好象开个“超市”,这样说似乎大了点,应该说是“代销点”。生活始终在贫困状态线上徘徊。乔也是常年在外面打工,由于没有什么技术和文化,只能靠挣点小钱来养家糊口。这不,他报纸上看到陈的公司在招聘工人,就狠心地辞职来到这里。乔生的面相和善,一幅老实巴交的样子,干活也很买力。   到了05年底,这家企业效益严重滑坡,公司决定开始大量裁减人员,不幸的是陈和乔同时都在裁减之列。下岗后的陈好一段时间在郁闷、彷徨中,也找了好几家公司,都觉得工资太低。好在平时陈也是个舞文弄墨的人,这样在失落的日子里也能调节松弛一下沉郁、疲惫的心情。而乔也在到处找工作,虽然找了一份比较辛苦的活计,给的月薪也就500元,可还是将就着。   闲暇的日子里,他们两人经常在一起切磋棋艺。乔也成了陈家的常客。还好这陈的夫人是个比较开朗豁达、识体顾面的人,从来不摆一次苦脸,不说一句难听的话。而且只要乔来了总要或多或少的准备几个菜。可是往往事情到了无序、无度的时候就容易使人心生怨怼。乔每晚都缠着陈下棋到深夜,或多或少也干扰了人家正常的生活方式,孩子要学习,怎能不受点影响呢?陈也总想利用点时间码点文字,可这样一来,又拉不下面子,只好硬着头皮应付着。   有一天晚上,两人下完棋后,乔很开明的邀请陈到大排挡喝酒。席间,乔一直闷闷不乐的样子,几次欲言又止。陈很关切,就问他到底有什么心思放不下呢?乔说他想把家里那两间空心墙翻盖一下,现在到处在借钱,还差几千块没有着落。说完,乔很深情地看着陈。陈心里很清楚,他是求助于自己了。可是他考虑自己那窘迫的生活状况还是非常果决地答应了乔,“放心,我们是好朋友,既然需要帮助,我多的没有,还是应该尽力的。这样吧,我先借给你2000元,完了我再想其他办法吧!”乔非常感动,感激的泪水滑落在昏黄的灯影下。   第二天上午,陈就将这家底钱全部拿给了乔。乔很快返回老家了。
  自从乔回家后,这手机始终处于关机状态。又不知道乔老家的电话号码,陈感到很着急,一连几个月都是这样。难免生出了疑惑,难道他是骗子吗?一旦这个念想在脑际回旋反复时,这心里就容易产生抱怨或愤懑。还好,陈的夫人始终没计较,没说过一句火上浇油的话。到是陈越想越感觉不对劲,整天唉声叹气,后悔结识错朋友了。   这一晃一年多过去了。陈在新的单位拿的薪水也还可以,对于乔这个人以及他借钱的事情已经渐渐淡化开了。前不久,也就是国庆节的最后一天中午快要吃饭的时候,乔突然造访了。而且是开着一辆“崭新的”别克车来的。乔的穿戴举止全然是换了一个人似的。陈站在自家门口张大的嘴巴久久没有合拢。   “老哥,我来看你来了,这么久了,非常想念你啊!”说完给陈递上了一支“软中华”。陈赶紧把他让进屋里。陈的夫人见他这身行头,也非常高兴,赶紧往街上跑去买熟菜。“我以为你销声匿迹了呢?你走后怎么手机一直关着,把我急的哦!”陈故意在嗔责,说的也是实话。乔叹了口气,迅急张开了笑脸。“我手机在车上被偷了,还好钱没少一分。回到家就开始忙着搞房子。房子搞好后,是准备返回的,没想到我爷爷的弟弟从台湾回来省亲了。他和我爷爷自18岁分别后,整整58年没见面了,现在都是近80岁的耄耋老人了。他这么多年一直苦苦寻觅他的弟弟啊,这不通过他在上海的公司恁是找到了这里(乔的老家原来是江西的,在建国后又迁徙到安徽)。我现在已经在二爷的公司上班了!这突兀地变化,真的如同云里梦端……”说完这些,乔的脸上流露着欣喜、骄傲的神色。   这个时候,陈的夫人已经买回来六、七样熟菜。中午陈和乔似乎真正又回到了那个久违的日子里,两人喝的非常开心,爽朗,沉浸,沉醉!他俩的心里都感到从没有过的满足。下午5点时分,乔要赶回了。虽然酒已经非常清醒了,可是陈还是执意挽留着,不为别的,这么远的路途,有些担心,毕竟乔的驾驶技能还不是特别熟稔。   乔最终还是走了。临走时,他丢下了一个信封,信封里是一沓崭新的人民币。陈和乔象在打架式的一个拒绝,一个执意。后来实在僵持不下,乔说了一句:老兄,就算是我借给你的行不?陈这才犹犹豫豫的收下。乔很诚恳地邀请陈能到上海的公司里。陈沉吟未语。也许在内心深处还有点愧疚吧。   因为乔不是他想象的那种人。更不会销声匿迹。(全文1924个字,于07年10月13日11时5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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