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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散文

焉支山的雾[原创]

2021-12-23叙事散文跃农

跃农/文有幸重上焉支山,而且有幸遇上了焉支山的大雾。山上很凉,时不时飘来几丝细雨,路弯来绕去,车开得很慢,就像刚学走路的孩子一样,急着想走得快一些,但却心有余而力不足,总是摇来摆去的,越急越走不快。我们虽然心里也有点急,但是却不敢催司机,……
跃农/文   有幸重上焉支山,而且有幸遇上了焉支山的大雾。   山上很凉,时不时飘来几丝细雨,路弯来绕去,车开得很慢,就像刚学走路的孩子一样,急着想走得快一些,但却心有余而力不足,总是摇来摆去的,越急越走不快。我们虽然心里也有点急,但是却不敢催司机,就像父母盼孩子跑快点,但嘴里说的却是慢一点,别摔倒了。   到了一处——道观。车停下后,人们急着纷纷走进道观,各选自己感兴趣的欣赏。进不去的(还有些是不愿或不急着进去的)则在松间照相,摆弄着自己的体态,强硬地将自己挤进景物,想留下“到此一游”的证据——游客钟情照相比法庭重视证据更执着。   我却有些例外,放眼远望,先一饱眼福为快,想在记忆里留下更多的东西,于是情不自禁地将山、谷、松、云、雾……悉数揽入眼中,慢慢地咀嚼,细细地品尝。   此时,此处,最令人心旷神怡的是松和雾——我以为。满山遍野都是高高低低茂茂密密的松树,远远近近都是或浓或淡或聚或散的雾。   这是我在山间第一次零距离接触雾——雾太神奇了。置身其中,能看见它,却摸不见,时隐时现,忽浓忽淡,一会儿湮没了松林,一会儿露出了松枝,像薄纱绕在上面一样在风中不停地飘舞。雾太狡猾了。在跟人们捉迷藏,想驱赶它,它却虚张声势,飘来飘去,既与人们亲近,又保持着距离,还时不时扮个鬼脸,逗游人一下子。雾太伟大了。能包容群山和松林,能阻断视线,使山不见峰,让谷不露底。让人沉浸其中,令人心旷神怡,使人忘记任何的烦恼和不快,犹如进入仙境一般,飘飘缈缈 ,亦真亦幻。   雾色在聚散着,魔术般地变化着,我早已陶醉了,痴痴地沉醉其间,忘记了拍照,忘记了身在何处,汽笛声把我从幻梦仙境般的雾中唤入了现实,我们又钻进了汽车,向更高处进发。   跟雾亲密接触,亲吻她,拥抱她,看远处,头顶,山腰,特别是脚下的雾,果实让人有些飘飘欲仙。真是此景只因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观。   我想生活在其间的人,一定是远离喧嚣,远离浮躁,远离功利,心态无比平和、无比平静、无比真实的人。友人跟我玩笑说:跃农要是长期生活在其间,肯定能够写出不朽的作品。我毫不和气地点头称是——有几分自豪和得意呢。   焉支松是焉支山的标志性景观,“不到长城非好汉”,不欣赏焉支松,等于没有上过焉支山,不在焉支松下按动快门,将自己的俏姿美态、光辉形象定格在生活的彩页上,等于枉来焉支山,但是我却没有在焉支松下定格自己的各种娇姿媚态。而是静静地看雾,闭上眼听雾,伸长鼻子嗅雾,伸出双手抓雾——这都是徒劳,雾抓不住,闻不到,听不见。   焉支山的雾,令人进入了物我两忘的仙境。   后来大家将照片拷进电脑欣赏,几个人围在一起指点着、说笑着、回忆着。好心人为我十分的惋惜,叹惜我没能在美境中留下身影。   我却一点也不遗憾,将文字输入电脑,品读着,欣赏着,回味着,没觉得比别人少了什么。   各得其乐,各异其趣。   跃农乐在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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