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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散文

苍山的轮廓

2021-12-23叙事散文太白岩

今年七月,我回到了阔别多年的故乡。当我问起昔日的看林老人时,家乡的老人说已在多年前去逝了,并眉飞色舞地说起唐老生前的事迹。——题记你默默地离去了,带着欣慰的笑意,带着七月的希冀,带着家乡大山独特的品质,默默地离去了。可生命的大千世界怎能忘……
今年七月,我回到了阔别多年的故乡。当我问起昔日的看林老人时,家乡的老人说已在多年前去逝了,并眉飞色舞地说起唐老生前的事迹。
——题记
你默默地离去了,带着欣慰的笑意,带着七月的希冀,带着家乡大山独特的品质,默默地离去了。可生命的大千世界怎能忘记,你曾拥有的一段峥嵘岁月?怎能忘怀你满山的足迹?

是否还记得,那年盛夏里那个难忘的时刻?夕阳里,你怀着对大山的赤诚,作全天的最后一次察巡。而就在那时,你前面的山着火了。火,在烈日的余温中,在习习的凉风里蔓延着。你心急了,怎么能让大火吞噬集体的山林?于是,你一边大呼救火,一边拖着老迈的身躯向烈火奔去。烈火,在林中疯狂地飞窜,吞没了瘦弱摇晃的你。当大家赶来时,你雪白的头发烧焦了,衣服着火了,脸熏黑了,满脸滚动着晶莹的汗珠。你到底年龄已大,怎么经得住劳累与烈火?你昏倒在林中。当你醒过来,得知大火被扑灭时,你欣慰地笑了。

元气尚未完全恢复,你却执意出院了。林间那条被你走得烂熟的小路上,又出现了你蹒跚的身影。在那片被烈火烧焦的空地上,你沉思着,你徘徊着。尔后,你默默地扛着锄头,拿着树苗,开始忙碌了。流逝了一个又一个黄昏,迎来了一个又一个黎明。终于,在那片烧焦的土地上,你栽满了绿色的生命。而那以后,你总是若有所思地,深深地凝视着它们。是回忆?还是希冀?还是李商隐那“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的惆怅?

而今,你默默地离去了。松涛阵阵,层层的绿浪涌向夕阳西下的天际,永不停息,永无竭尽。人能不能不死,永远活着吗,就象绿色的松涛一样,永不停息,永无竭尽?猛然间,我想起了自己曾写的诗句:
几度春花开,几芳寒梅落
追赶日出日没的看林老人哟
你弯弯的背脊
可是那苍山的轮廓?
[ 本帖最后由 太白岩 于 2011-8-30 16:3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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