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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散文

不思量 自难忘

2021-12-23叙事散文蓝雪飞洋
姐姐打来电话,说梦到你在梦中问她:“是去上学还是去工作。”你说去上学得用上一笔钱,去工作就再也没有机会踏进学堂。姐姐叮嘱着要你去上学从梦中惊起,就急着给我打电话。姐姐说终于在梦中见到了你,你比活着时胖了些,但话语却少了许多,总是默默地看着她……
姐姐打来电话,说梦到你在梦中问她:“是去上学还是去工作。”你说去上学得用上一笔钱,去工作就再也没有机会踏进学堂。姐姐叮嘱着要你去上学从梦中惊起,就急着给我打电话。姐姐说终于在梦中见到了你,你比活着时胖了些,但话语却少了许多,总是默默地看着她,全然不像原来活泼俏皮的样子。
放下姐姐的电话,你就生生的在我的心里跳跃起来。三年了,这三年我们姊妹四个没有谁能忘了你。你最后喊我三姐的样子一直是我心里的痛。是姐姐们不好,没有能留住你,让你过早的离我们而去。我们在父亲、母亲面前不敢提起你,现在父亲想念你,跟着你去了,在母亲面前,你和父亲成了我们说话的禁区。
中午回家推开门,看到满桌的菜,泪水一下子涌上眼帘。侄子从武汉过来,带来你爱做的火锅底料,做了一个火锅,围了一圈下菜。似曾相识的场景让我再次想起你。你就是这样,总是不忘几个姐姐,总是爱把在外吃到的好吃的都买回来做给我们吃。你说你在外面跑的多,吃到的多,学几个拿手菜,做给我们吃,让我们一大家人在一起乐呵、乐呵。你喜欢烧上一锅麻辣汤,买许多荤菜、素菜洗净装盘,边吃边下。你一边给我们汤菜,一边介绍这种菜的几种吃法。往往我们吃的额头上冒汗,舌头打转,肚子填的饱饱的,可手却还握着筷子往嘴里送。
你走了,我总是在特殊的日子里将自己灌醉,让满世界都是你的影子,满耳都是你的声音。端起酒杯我就想起你,想起我们一起开店过的清苦日子,想起你给我倒酒的样子,想起你的模样、神态。你说过若那一年过年我不回娘家,你就会开着车坐在我家门口等,你说过等我们都退休了,一起回老家,过那种清闲的日子,你说过我是一家之煮,你是一家之采买,我只用报报名,你都会一个都不少的把它们摆到我面前。
记得那年春天,家里的狗病了,爸爸请来兽医,兽医打过几天针,狗还是不见好转,相反还躺在地上爬不起来了。兽医要我们把狗抬出去丢掉,你不忍心就在青青的草坪上搭了一个狗窝,把狗抬上去,没有想到狗像吸取了大地的精气,在草坪上躺了两天后,既然奇迹般的爬起来,慢慢的好了。你一直告诉我大地是神奇的,种子的力量是无穷的,你也是一颗生命的种子,你怎么不神奇、无穷呢?
说过要拒绝忧伤,不再想你,不再想一些不愉快的往事。人生有酒须当醉,一滴何曾到九泉。可梦总是打破心中的密秘。睡在身旁的先生将我喊醒,满脸的泪痕都是对你的不舍。不思量,自难忘。这阴阳相隔的对盏,肝肠寸断的疼。
[ 本帖最后由 蓝雪飞洋 于 2012-3-1 21:27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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