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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散文

漫谈妖文及其友爱亲情

2021-12-23叙事散文蝉衣cy
漫谈妖文及其友爱亲情妖对朋友,最应该无悔。麻友、酒友、饭友、歌友、茶友、旅友等等,很多。之所以这么多,主要是因为妖不怕埋单,有付账的豪气。那时候的妖有经济来源,口袋实在没钱又没有其他办法的时刻,她可以找那个“溺爱”她的“罗大爷”。这种友谊,……

漫谈妖文及其友爱亲情   妖对朋友,最应该无悔。麻友、酒友、饭友、歌友、茶友、旅友等等,很多。之所以这么多,主要是因为妖不怕埋单,有付账的豪气。那时候的妖有经济来源,口袋实在没钱又没有其他办法的时刻,她可以找那个“溺爱”她的“罗大爷”。这种友谊,是早期用文字晒生活的妖,写得最多的内容。但是,妖的这些友谊,不容易入诗。   诗是侧身于生活的灵魂截面图,是蒙太奇手法对梦与生活的剪辑。诗也说不清梦里梦外追求的精神仪式,呈现得像一个会意字,只能用通感语言的彩虹进行架桥,试图架通那个思想舞蹈的精神世界。事实上,只能接近,无法抵达。诗人为接近而眉色飞舞!   可是,妖此时的生活,已经没有诗可以嵌入的天地,她经常是后夜踩着别人鼾声的节奏,晃倒一处,在别人梦的边缘闭上眼睛,张大嘴巴排解酒气,醒来时,颗粒饱满的清晨,已经被别人当早餐解决了。下午的麻将声直通夜悬的霓虹,整个白天孕育的浑厚黄昏,不在妖的日子账单,即使是拥抱妖的夜色,给妖的也是膨胀的谎言,张开一个巨大的欺骗笼罩着妖。   作为日夜积累不良生活习惯后的极致宠儿——癌症,“兴高采烈”地来了。真是“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啊!不行,还是漏了。偶然脱逃的妖,自以为开始清醒了,庄重地坐下来,自信像吹饱的风帆、意气风扬、真情如海、豪情齐天地创作了长篇小说《一屋子烟味儿》,五十万字!从中可以看清千年女妖的蜕变和真性情,即使议论抒情,也都是真心痕迹的客观流露。有“真”的基础,更有“美”的呈现。喜欢妖,愿意深入了解妖的朋友,应该认真看看。   可是,真正对金钱友谊进行厘析的,是散文《立正的冬瓜》。妖,不仅在酒肉友情里发现对方,也照见自己,知道自己倒下的原因,也清醒过去虚高的狂妄。“逍遥法外”三年后,妖用作品《衣冠冢》为自己庆生,揭穿了之前的所有欺谎,尽管已经相信了那么多年。一时间,亡羊补牢者的心喜激情,像飞船遨游宇宙,俯瞰地球,看小了人间。

  “朋友多了路好走”,特别是多了异性朋友的时候,再有物质支撑,情欲轻松翱翔,婚姻容易走上高速道路,转向灯一闪,就可以飞速变道。可是,在过去,这种情况多发生在男人身上,女性少多了。于是,女人也就难以获得男性那种痞气的心安,因此,妖的爱情,一首歌,写不了。特别是流行的中文歌曲,无法涵盖,不能囊括。   妖知道一点儿我为初恋的留言,比如:    离别的上演
   清朗在心
   一直是你的哀婉
   无奈很重,低语很短
   湿重低垂的眼帘
   只那一次告别
   西窗透月,碾碎夜晚
   我有烟瘾,节约火柴
   一根接一根。你别抽烟
   风进不去的角落
   烟雾,唠叨个没完   因为人性自带着永远丢不掉的真爱,人们才反复抒写爱对心灵的赐予:寂然。就像为我剥青桐籽时,她心里的蜜意,是否超过我嘴中的香甜,对于生命里的这些真实情节,我说不准会给人生带来多少沉默。默然回想的几十年里,也说不清那么多时点的感觉。妖比我聪明,越过纠缠,直抒杏色男女,痛陈情爱欢悲,一篇拉手另一篇。朋友们在一起的狂欢,游走于婚姻内外的放纵,都在笔下,捋了一遍又一遍,想搜寻什么?抽象出什么?这,很重要。如果找不到,想写成歌词,就更加困难。   直描这样的情境、表达这类主题,千年女妖发表了超过二十篇散文。曾经在情中转圈、在爱里徘徊,也在寂寞的围剿下寻觅自我解脱的理解,最终得到孤独的晕染,获得对痛苦的解脱和超越以及灵魂的升华与自由。这种思想上的自我救赎,也有文字的力量帮助和文学的艺术提升。抓住了这样一个解开生命密码的契机,妖的人生有了明显的升腾,其未来变得“从此不同”。   父母入土,生命的源头,结束了供水,没有爱之原乡的人生,开拔了:

   昨天,是你们的容颜
   明天是哪一天
   谁告诉我?你们离得太远
   日子趴在日历上
   掀过每一天
   没有你们——   父母不在了,我们还有夫妻孩子组成的家庭。千年女妖呢?家像蜗牛一样,只是一个单体的硬壳,已经没有俗世的幸福填充屋子并撑饱日子。妖说自己喜欢下雨不打伞,实质是心理上没有伞可以撑开,只能独面各方施加的邪风淫雨。

  当年,千年女妖有硬通货撑腰,红尘赔笑左右,乐不思蜀,甚至率性地恣意践踏爱情的橄榄枝,也因为爱情像鲜艳霓裳可以频繁更换,忽视了父母只爱不怨、无悔付出的深情。可是,规律不由人!欠债是要还的。风雨满楼的时节,俯身发现:两手空空。   爱,已不能爱,情也无所依,妖开始用思索的成果反哺心灵,写曾经的深爱被傻傻地丢弃,也写《太阳有刺》,表达自己不爱的心迹。最催泪又特有艺术范的作品是《妈妈的旗袍,爸爸的眼镜》,过去的妖对父母,其表现,是无法谱曲的,如果可以哼唱,也只有自责的羞愧。   有爱情的时候,妖有面包;有父母的时候,妖想吃啥有啥。所以,妖不会做饭。没有这种照顾自己的基本技能,可以想见妖眼下的生活有多潦草和窘迫。也可以理解妖对过去有多深刻的认知。一次饭后,跟妖聊天,喜欢直言的妖突然打出这样一行字:   “我快饿成纸片了。”
  “把纸片递过来,朕要画画。”   我的调侃,既不解风情也不合时宜,显得冷漠和丢人。从妖的话里和她的一连串作品中,可以看清:亲情和爱情,构成妖的负债人生。为此,千年女妖像火筒里的虾米,腰弓着度日。正是在这样尴尬的情境,她开始弓腰伏案,想为以后的人生添一笔艺术的色彩。而我,不能给予其它援助,只能勉力陪她走过一小段路,就像柯英、云馨以及你们。   昨晚发一个问候,想知道妖的新作进展,可她讲自己刚祭奠过父母,一时之间,我词穷,赶上了芯片碎掉的时候,她零星打出的几个字,像落地的冰凌,崩断的裂声滚动在硬地上,碎零着撒开,都是爱不能表达而憋屈结冰的心哀,我看到的几块还带着血丝,不知道她爸妈看到没有?匆忙道出一句“晚安”,你知道我使用了多少坚强?可是,烟雾抽空着时间,妖如何坚强面对?我体会不了,因为没经历过,没有过她这样的“生活”。即使有,也没有这么长时间的。   串起妖的友情爱情亲情,应该有利于阅读和梳理千年女妖的文字,希望你能够解构她的作品,提高她,开慧我,启智于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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