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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散文

闲话茄子

2021-12-23叙事散文夜莺
闲话茄子文*夜莺一迄今为止,我才知道茄子不止于“子”,它还“瓜”呢。说它是瓜,还得拜谢隋炀帝有颗文艺之心。“紫头青项背如龟,青不青兮紫不绯”的茄子,连隋炀帝也稀奇它的形貌昳丽,于是就把“昆仑紫瓜”的饰物名字按在了它的身上。雅是雅了,但与低调……

  闲话茄子   文*夜莺   一   迄今为止,我才知道茄子不止于“子”,它还“瓜”呢。说它是瓜,还得拜谢隋炀帝有颗文艺之心。   “紫头青项背如龟,青不青兮紫不绯”的茄子,连隋炀帝也稀奇它的形貌昳丽,于是就把“昆仑紫瓜”的饰物名字按在了它的身上。雅是雅了,但与低调的茄子有些不搭界,“昆仑”二字要么太高傲,要么含鄙视味,毕竟有昆仑奴在那。相比之下,我更喜欢“落苏”这个名儿。   据说,吴王阖闾,有个瘸腿儿子。一天,吴儿听见“卖茄子”的吆喝声,竟由此及彼,误以为要“卖瘸子”,吓得直哭。恰好,吴王见妃子的流苏,摇摇欲坠似茄子。乃昭告天下,将“茄子”改为“落苏”了。不管是紫瓜,还是落苏,都没茄子名大气,烟火,亲切自在。以至于诗人也欣然提笔写到:“风烟绿水青山国,篱落紫茄黄豆家”。   二   茄子一上市,就成了我的最爱。差不多天天买它,作为一名标准的懒妇加煮妇,它是最佳的不二食选。   洗净。切坨,对开,都行。开水焯,饭锅蒸,均可。然后依据各人口味,放油盐佐料,几摇几摇,两手滴水不沾,就弄好了。下酒,下饭,待客,像模像样的,登堂入“食”,色泽鲜艳 。 看一眼,就想吃。
  不像刘姥姥在大观园,举箸难食,道它没有茄子味。也是呀,这道茄子菜做工太精细太高级了,你看:要刨皮,要净肉,要切碎,要鸡油炸。还要切成钉儿的鸡肉脯子合香菌、新笋、蘑菇、五香豆腐干子、各色干果子配。七七八八的一大群配角环绕。   如此这般,还没算完,你得“拿鸡汤煨干了,拿香油一收,外加糟油一拌,盛在瓷坛子里,封严了;要吃的时候,拿出来,用炒的鸡瓜子一拌,就是了。”   天,这个茄子不吃也罢,光是配料就够呛的,怪不得刘姥姥吃得一惊一乍,啧啧称赞。我等懒妇,就更无缘无福消受了,也消受不起,只好在书里闻闻味儿解解馋。   丝瓜凉拌我做过,口感好,清新细滑,凉丝丝的。听我妈的口气,似乎生茄子凉拌更爽,机不凑巧,没试过,不好说。后来翻梁实秋的《雅舍谈吃》,嘿,真有茄子凉拌,不过名为“凉水茄”。具体做法“茄煮烂,捣碎,煮时加些黄豆,拌匀,浇上三合油,俟凉却加上一些芫荽即可食,最宜暑天食。放进冰箱冷却更好。”茄子马上就要谢市了,看来只好等来年再试,再说,也不是我妈说的生拌茄子。空了,得向她讨教讨教,再禀告各位看官。   三   处暑来临,居然还有农家大卖茄子。这是我没料到的,更没料到的是,一根根茄子,居然光鲜嫩滑,皮薄籽少肉丰。   卖茄子的娘们,一个个笑眯眯的,语声清亮蔼然,宛如秋云拂过。   “把夏天的茄子晾成干,存放到冬天,炖土豆,炖肉,或是和豆干包包子,好吃得很。”我也不忘鹦鹉学舌,推介推介。   她们讶迎笑问:嗨,没听说过呢。可以吗?   “可以,可以。我甘肃、新疆的朋友告诉我的。所以我今天就来买点回去做。跟我们串萝卜荚一样,晾干了和猪脚,排骨一起炖着吃,香得很。”   听她们也愿回家一试。不由得喜上眉梢,大有野芳发而幽香的惬意。   四   拎回家,洗洗。嘭嘭嘭,一阵手忙脚乱后,一堆大小,长短,厚薄,不一的化妆茄子就堆满案了。把奇形怪状的茄子,往筛子里一铺,霎时,阳光倾泻,泛起一层釉彩,紫气袅袅的,如清露晨流,梧桐新引。   看见我在晒茄子,先生这个“新疆通”,居然也有点好奇了。走拢过来,指指点点,排兵布阵一番。   心情不错,给他补点常识吧:据说茄子祖籍印度。印度的卫生状况欠佳,因为女的有面纱掩护,谁也不识脸,随地大小便常见了,她们地位不高,受歧视看来也是有原因的。   先生听罢,欲言又止。   想起他和男同事常说的那句玩笑话:吃茄子,说卵(软)话。不觉莞尔。   哎,真想不通,充当微笑使者的茄子,一经男人之口,咋就由紫渐黄,暧昧不清成了“口语谚子”呢,莫不是水土不服,与茄子祖籍风水有关?   正如那首偈颂:“摘杨花,摘杨花,打鼓弄琵琶。昨日栽茄子,今日种冬瓜。”一样,难懂,令人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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