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抒情散文

一盏茶

2021-12-23抒情散文云南张礼
一盏茶吃茶是有境界的,我读《红楼梦》时,看到妙玉与黛玉一起品茶,她们喝的茶水,不是旧年的雨水,就是从梅花上扫的雪水,用的茶具都是人间极品,我不知道用隔年的雨水与雪水泡茶,好不好喝,这只是曹老先生小说里的描述。如何品味一杯茶,学茶者首先得学会……

一盏茶
吃茶是有境界的,我读《红楼梦》时,看到妙玉与黛玉一起品茶,她们喝的茶水,不是旧年的雨水,就是从梅花上扫的雪水,用的茶具都是人间极品,我不知道用隔年的雨水与雪水泡茶,好不好喝,这只是曹老先生小说里的描述。
如何品味一杯茶,学茶者首先得学会喝茶,慢慢由喝过渡到品。把茶当做饮料而大杯大碗海饮解渴,此为喝茶。在街边喝大碗茶的,就说电影电视里,到嘈杂的茶馆里喝茶的,一定是贩夫或车夫,他们来去匆匆,甚至连坐下喝茶的时间都没有。
这些人常常腰间塞块白毛巾,一脚高高抬起踩在凳子上,大声说道:“小二,倒茶来。”小二慌忙赶来,从铜壶里倒出的自然不是什么好茶,水呈喑红色,色泽不透亮,看不到茶叶在水中的沉浮。事实上,纵然是好茶,他们也没时间品出味道来,这些人一边喝茶一边流汗,喝茶只为了解一时之渴,他们喝了茶就走,无心茶在水中的起起落落,这些人可没更多的闲暇时间,来感悟人生的跌宕起伏。
喝完茶,这些人给店小二丢下一文铜板,打个招呼就走。小二照例说句“客官,慢走,下次再来。”
就说我们这些小公务员,或者银行的职员,早上到了单位,自已给自已倒上一怀茶水,就开始上班做事,有事无事喝上一口。这种喝茶,形成了惯例,我们都没有时间来关注茶叶在杯中的沉浮。在大街上,我们会看到三三俩俩的巡警,他们的衣服上有许多袋子,有个袋子里或许就装着个小小的茶具,他们也没有时间来品茶,也只是淡有淡无喝上一口。送快递的小哥,骑着个电动车在街上跑来跑去,给客人送完快递,在间隙之间,喝上口自带的茶水,也就是解解渴。
说到品茶,那必须是休闲一点的人了。比如人大或者政协的闲人,或者从单位一把手退下来,没多少事可干,就可静下心来品品茶。这些人品茶,先品其香味,嗅茶淡淡的清香,靠近精致的茶杯边沿,用鼻由轻至深地嗅其香气。二是品其滋味,即将茶汤少量入口,用舌尖将茶汤边吮啜边打转,以辩别茶味的浓淡、醇甜和苦涩。
品茶需要心静,用碗可不行,即使是精雕玉缕的细碗,也会伤了喝茶的雅致。一般人喜欢紫砂壶、竹玉盘、古色古香杯具,然后静坐下来品茗。谈些轻浅的笑话,或是凝重的历史,或是把生活中的一些琐琐碎碎,弥漫在茶香里。
品茶与读书都要花费时间,要有耐心与细心,要谢绝酒桌上的喧嚣与牌桌上的争斗,选择清静淡雅之地,心怀一份宁静与平和,在寂寞中领略茶香与书中韵味。
有人说“茶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一个人,一盏茶,一份淡泊,一份宁静,品味漫漫人生,品味酸甜苦辣。 茶里窥人 我开始学泡茶时,用的水不算很烫,所以茶叶在杯中并没有完全泡透,甚至有些还漂浮在水杯上面。有些茶呢,一入水就乖乖的沉入杯底,散发出诱人的香味。这些入杯底茶叶,就受人喜欢了,连着茶汤都散发出诱人的淡绿色,清香扑鼻。有了先入为主茶叶的尽情挥发,这第一杯茶水还是浓香四溢的。那些迟迟不肯沉底的茶叶,自然不会入味,会扰乱人的味觉,我会把这些茶叶,轻轻吸入口中,然后“呸”一声吐出来。
那些半浮半沉的茶叶,会趁着第二次冲泡,浑水摸鱼地沉入杯底了,只有一星半点的顽固分子还在苦苦坚持,然而就凭它们是左右不了大局的。第一次沉入杯底的那些还在散发余热,不懂得阿谀奉承的那些抓紧时间研究“做人”之术,最后都终于大彻大悟,然后找个台阶就缓缓沉入杯底,融入主流开始得道成仙。等到第三次热水的冲泡,那些首次沉入杯底的茶叶已经变了颜色,第二批沉入杯底的已经完全融入主流社会,那些还不沉入的一星半点,有了前辈的榜样作用,半推半就也就老实归顺了。
这茶叶的浮沉,就好比现实社会中,那些社会精英浩浩荡荡的参与示威游行,大声喊出自己的真知灼见,可是你们毕竟是非主流,主流容忍着你是因为你可以帮着主流彰显出一点民主色彩来,如果你还是不知好歹,蹬鼻子吹磕子,再往自已脸上贴金,把主流惹毛了只好拖出去PK掉,这时刚刚加入的或者立场不坚定的可就吓坏了,人家有枪啊,而且咱人太少了,咱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呢,世界多现实,于是这些人就高喊着动人的口号弃暗投明了。
于是就只剩下一个两个有骨气有傲气的,这些人有立场有人格,可他们的下场可想而知。几片小小茶叶,焉能阻挡几次水的冲泡,等到第四次冲泡,就没有茶叶漂在水面,饮完这杯,这茶水也就索然无味了。最后,喝茶人把手一翻,把所有的光明与阴暗所有的民主与自由全部倒入垃圾桶。饮茶者继续在茶杯中倒入新茶,冲上水,继续着茶叶的浮浮沉沉。
不知不觉中,我喝了一壶茶,在阳台上看了几页书,竟胡思乱想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诸君莫怪,请继续喝茶,莫闲谈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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