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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之五:医院就诊

2021-12-23抒情散文古堡牛郎
余生之五:医院就诊当年,长春的长途汽车站就在火车站对面。下了汽车后,赵连长问我:“去市立医院么?”此时,我已不能说话,便用手指在他手心写道:“不,去医大二院,离咱单位还近。”在挂号处挂的是口腔科的号,主治大夫叫曹村民。曹大夫让我坐在口腔科的……

余生之五:医院就诊
当年,长春的长途汽车站就在火车站对面。
下了汽车后,赵连长问我:“去市立医院么?”
此时,我已不能说话,便用手指在他手心写道:“不,去医大二院,离咱单位还近。”
在挂号处挂的是口腔科的号,主治大夫叫曹村民。
曹大夫让我坐在口腔科的检查椅上,将双手的大拇指伸我嘴里,捏住下牙膛上下摇动,发现并未断裂,然后问:“住院么?”我苦笑着点点头。于是,他用几乎一卷绷带把我的头缠满,把我安排到二疗区的五病房。
下午,单位工代表陈连毕来到医院,把一张空白支票放在曹大夫的办公桌上说:“怎么治,听大夫的;我们只负责花钱,一千还是一万,我们照付。”
入院之初,天天是打青链霉素消炎。几天下来,我的屁股已经被打成搓衣板,针头出来药水也跟着出来。口腔科一共有24位护士,只有宋、毕两位打针不疼。轮到她俩,我就静静等着;换成别人,我就跑回单位。
吃饭成了大问题,不能咀嚼,一个大米饭粒都得从粥里襒出去。可那时候的人多好啊!打饭的老师傅见我不能吃硬物,做肉时是一碗肉汤,做鱼时是一碗鱼汤,做鸡时是一碗鸡汤。我在前郭劳动时,每顿吃三大碗面条;现在却只能是望碗兴叹。但我想营养还不缺乏的。
就这样,我面部的肤色在不断变化着,从青色变成绿色,又变成紫色,整个一条变色龙。
当时,我爱人刚生完第二个孩子,我不能告诉她真相,假说我去南方很远的地方公出,而且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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