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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散文

[原创] 修 车 摊

2020-12-14叙事散文秋雨梧桐
单位外的十字路口立了个修车的摊子。每天上下班,总能看到。撑出的太阳伞,褪了色的伞顶落着斑斑锈迹,衬着发黄的油布,隔住了当空直射下来的太阳。伞下有一辆木头小车,车上摆着一个钉成的工具箱,里边杂七杂八地放着车带、螺丝、铁钉、气锥子、大剪刀、万能
  单位外的十字路口立了个修车的摊子。每天上下班,总能看到。撑出的太阳伞,褪了色的伞顶落着斑斑锈迹,衬着发黄的油布,隔住了当空直射下来的太阳。伞下有一辆木头小车,车上摆着一个钉成的工具箱,里边杂七杂八地放着车带、螺丝、铁钉、气锥子、大剪刀、万能胶、打气筒等必备的工具。一边是新修好的车,一边则是待修的车。摊主是一位老头,布满老茧的手整日忙碌。每次经过,老头总是低着头,直到现在也想不起来老头究竟长什么样。 身上穿着一件厚布围裙,两手在不停地忙碌着……   车摊成了固定一景。什么时候想起,它总原地出现。   以前车子坏了,我就推到车摊,放在那里,下班的时候过去,车必定修得完好无损擦得油光锃亮地摆放在那里。有时工作一忙,就把修车的事给忘了。有一次,因为工作比较忙,一直忙到8点多钟才下班,准备回家的时候才想起了自行车推去修了。天哪,这么晚了,修车的还能等着我吗?心里想着。马上往修车处跑去,跑出院门,远远的看见黄布太阳伞已经收了起来,修车的老头坐在车摊旁,车摊周围也收拾的干干净净,只剩下了我那辆自行车,当时真是不好意思,心里暖暖的,一个劲的说:谢谢,让您等我这么晚真是对不起之类的话。每次修完车问价格,老头总是头也不抬地说,一块!或是两、三块!印象中就没有超过这个数的时候。   有次买了一条皮带,太长了,需要截短,再钻几个孔。我想了半天不知找哪家店做这件事。最后想到了车摊,那什么工具都有,也许有办法。把崭新的皮带盒子递给老头,问他能否接这个活。老头皱了一下眉头停住手头的活,接过看了看,从旁拿起一块布擦了擦手,照我腰间比划了一下,便把皮带头上的金属扣卸下来,拿着剪刀对准,喀嚓一声,再重新装上,固紧。又照着孔的距离拿着钉子钉了两孔,磨光。整个过程也就五分钟不到。老头把皮带递还给我,又埋头做活。我等了一下,便问:“师傅多少钱?”老头闷闷的喉音回了句:“不用了!”   那一次我很窘,走也不是给钱也不是。最后还是谢了再谢,才不安地离开。老头根本就没有抬头。冷漠的表情,让我知道了那里边有颗火热的心。   后来,车子不管坏在哪里,连家里的雨伞坏了……我都想起了修车的老头,我宁愿从大老远的地方把这些物品运过来,放到他那里;有时甚至是鞋脱了胶也不愿送到附近鞋摊,也往他那搬。一种信任,生了根似的。   现在,我买了摩托车,不用再骑车了。每天上下班,对着那块并不是很美观的修车摊,心头总有一种热乎乎的感觉。   对我来说,修车摊已不仅仅是一个修车的摊子,它就像搭配顺了的衣裳总愿意一穿再穿,吃惯了的菜肴每一次都照点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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