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抒情散文

又是一年冬来到

2020-10-08抒情散文邓荣河

又是一年冬来到 如果把四季如春的南国比作一个仪态万方的窈窕淑女,那么我所在的北国就是一个善变会变的中年少妇了。这不,刚刚进入立冬节气不久 ,我们的中年少妇立马就变了个颜面:辽阔的北国大地,到处瑟瑟着一种遮也遮不住的初冬之气。挺拔的白杨较早
又是一年冬来到
  如果把四季如春的南国比作一个仪态万方的窈窕淑女,那么我所在的北国就是一个善变会变的中年少妇了。这不,刚刚进入立冬节气不久 ,我们的中年少妇立马就变了个颜面:辽阔的北国大地,到处瑟瑟着一种遮也遮不住的初冬之气。

  挺拔的白杨较早的降服于北风的袭击,在一阵紧过一阵的冷风里,白杨落尽了片片金黄的叹息,光秃秃,俨然一个英俊少年突然得了不可治愈的脱发症,且是毫无保留的全脱。柳树和榆树与无情的季节做着最后的较量,尽管他们强作精神,但最终还是耐不住冷风一次次无休止的打击,也开始落下一片片凄苦的别离。常青的松柏作为北国勇士级别的树木,虽然仍然保持着昂扬的青翠,但枝梢间再不见微微泛着蜡黄的新叶。进入冬天的松柏以一种近乎冬眠的姿态,开始与冬天展开一场没有言语也不需要言语的默默的抗争。身处逆境,不再滋生不切实际的奢求,只求能够坚守住一份属于自己的本性,这又何尝不是一种难得的慧智?

  白天,由于太阳的无私照耀,身上仍感到有一种亲切的暖意,但太阳一落山就不是那么回事了。长尾巴的灰喜鹊跟麻雀们一样,也是恋家的主儿,没有跟随大雁小燕们做由北向南的胜利大逃亡。此时此刻,随着太阳最后一缕温存的消失殆尽,灰喜鹊们便开始在枝头下意识的一下一下的扑棱着寒冷。乌鸦曾经是让人厌恶至极的主儿,可随着其慢慢濒临绝迹,乡下人对其天生俱来的敌意也有了很大程度的削减。在冷嗖嗖的黄昏的大平原上,几只乌鸦在光秃秃的树林子里呱呱着饥饿。对于这点,乌鸦比人还固执——宁肯饿着,也不肯轻易接近村庄,接近村民。到了夜里,更是寒气袭人。北方的城市里已经开始按部就班的集体供暖,乡下的农人们也开始使用起五花八门的取暖用具。条件好点的,用上了空调、土暖气;差点的,也点上了煤炉。尽管屋外寒气袭人,但室内充满了温馨与祥和。夜半了,乡下睡不着觉的猫头鹰发出一阵阵傻笑,让人的脊梁沟里凉嗖嗖的。惊醒的村民裹裹被窝,再一次从心底里真切的感悟——冬天,确实已经来临了。

  好不容易盼到了天明,早醒的大公鸡开始扯着嗓子叫明。叫就叫吧,农人不理会这些——操劳了多半年,猫冬了还不让人睡个小懒觉?不过,也有勤快的,清晨三三两两遛弯的老人就是乡下冬日里的一道靓丽风景。上了年纪的老人不光觉少,而且渐渐懂得了珍惜生命,懂得了如何最大限度的延长自己的生命。只要保持一个健健康康的身体,就是自己的福,更是儿孙们的福。北国的乡下没有公园,只有一望无际的田野,广阔的田野既是乡下人拼死拼活的战场,也是乡下人最廉价的休闲场。经过霜雪的一次次击打,翠绿的麦苗开始渐渐打蔫。几只早起的麻雀在麦田里翻食着农人落在土地表层尚未发芽的麦粒,那份艰难劲儿,远远没有米勒油画中的拾穗者幸运。

  有点萎靡不振的太阳终于缓缓的升起来了,新的一天开始了。乡下的孩子们一个个背着书包走出家门,走向学校。他们将在冬天的学校里了解乡村以外的春夏秋冬,靠着一根柳木教鞭的指引,认识乡村以外的大千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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