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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散文

家里花木

2020-09-24叙事散文赵国宝
终于有了一个光线充足的家了。于是,我的草木,同我一起搬进这100平方里。花随人意,曾经焦毛害疵的它们,也蓬蓬勃勃起来。最得意的是那株棕榈,种在老瓦盆里,不几天就窜出箭一样的四五根绿枝,长够了,就在末梢开出一朵朵扇子样的叶片。嫩得让人心疼,让
  
  终于有了一个光线充足的家了。于是,我的草木,同我一起搬进这100平方里。花随人意,曾经焦毛害疵的它们,也蓬蓬勃勃起来。
  最得意的是那株棕榈,种在老瓦盆里,不几天就窜出箭一样的四五根绿枝,长够了,就在末梢开出一朵朵扇子样的叶片。嫩得让人心疼,让人眼前一亮。过上一个月左右,那嫩绿就变成浓绿了。下午,阳光偏西的时候,拿一小板凳,坐在那绿荫下。啜一口茶,翻几页书,那扇形的阴影就倒映在书页上,倒映在茶碗里。长高了的棕榈,遮住了炎夏的烈日,也遮住了对面楼上觊觎的目光。只是,时间长了,就显出老瓦盆的陋,搬家的时候,不小心掰了一个豁口。曾经也拿来黏合剂粘合,不想总是不牢靠,就任它豁口去吧。浇水的时候,小心点就是了。
  不知什么时候,棕榈底下的泥土里长出了小草,毛茸茸的,绝像草坪上的那种草。或许泥土里早就埋着草籽吧,竟是密密的一盆。也任它们放肆地长,这里好舒服,没有风吹雨打,只有阳光雨露。不足的是那些草长上一季就枯了。接着又是第二季。一岁一枯荣。
  最茂盛的是绿宝石,也叫绿萝。这是一种草本植物,攀附在一根包了棕皮的柱子上,肥大的叶片闪闪发亮。是贺房时朋友送的,一起送的还有一盆步步高。刚来的时候,其实不是很茂盛,甚至有点难看:是因为底下的叶子太多,将茎干拽得七零八落。找来一个细绳子,小心翼翼地将茎干固定在柱子上,剪去底下的叶子,只在茎干顶端留几片叶子,顿觉花儿精神了起来。不几日,那茎杆上生出新的牙,长出了嫩黄的叶子。一月之后,那茎干竟窜出了一尺多高。新叶子不断生,茎干不断往上长。一年之后,竟高出了我的头;两年之后,竟快顶住房顶了。这时候,就有了成就感。来客赞叹这株绿宝石的茂盛,自己总是解释,是前几年修剪的结果,夸耀自己侍弄的工夫。
  初夏,绿宝石居然开花了,花却实在不足一观。起先是驴奶头的样子,展开了,却像一角剥开的蚕豆。最遗憾的是,两三天就败了,从茎干上一头掉下来,掉到花盆里,不几天就腐烂了。
  从此就记住了:绿宝石只宜观叶,不宜观花。是因为它的叶子像绿宝石,才得此名。
  步步高。不知何人给它这个名字。它真是不依不饶,一步一步往高处长。它的叶子宽而长,非常潇洒的样子。弄不清它到底是草本还是木本,是因为舍不得用刀割它的茎干。它一味地潇洒着,从来就不让人操心。刚来的时候,它才一尺多长,现在已快和儿子一样高了。我就开玩笑:“儿子,快快长啊,步步高就快撵上你了。”儿子就大口地吃饭。希望儿子也“步步高”。
  不知什么时候,家里的花儿病了。叶子上沾满了白丝,里面是一种虫子的卵。打了一瓶“乐果”,满屋子一股药味,以为那虫子会灭亡。不料,不起一点作用。急了,就去小区对面的“庄稼医院”去咨询,才知那是“螨虫”。“庄稼医生”一元钱卖给我一瓶“螨虫净”,和得浓浓的打了,花叶上的小虫子才满屋子飞。过了几天,那白丝也不见了,小虫子销声匿迹。花儿才精神起来。
  这时候,才想起马蹄莲。是因为马蹄莲先得病,怕传染,将它放置在楼道里已多日了,就像隔离病人。想起它的时候,它的叶子已经干了。小花盆更干,因为已一月有余没浇水。就蛮横地揪它的茎干,想扔掉。不想,奇迹发生了。待我揪去干的茎叶,却发现一根细小的茎干从底下顶了上来,嫩嫩的,绿绿的,好可怜。赶紧将它端到家里,浇上水,放在阳光下。终于,它活了。
  开学的时候,儿子说,班上让每人给教室里拿一盆花,想想马蹄莲最不值钱,就让儿子拿去。不想,寒假的时候,它却开花了,开出一朵极美的花朵。直直的茎干上顶着一朵洁白的花,喇叭形的,中间一根黄色的柱状花蕊。
  我的客厅里又增色了,因为在隆冬,有了一朵马蹄莲。据说,马蹄莲鲜花很贵的。从来买不起鲜花的我,有了这么一朵鲜花!
  病得最严重的还有君子兰。“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经常怀疑这句话。因为君子兰经常像君子一样遭到小人的暗算。还是那螨虫,专将卵产在君子兰的叶子背面,用丝网了,好长时间一点都没有察觉,还以为它的抗病能力强。直到它的叶子黄了,一摸,才知道叶子已病入膏肓。赶紧剪去那些生病的叶子,打上“螨虫净”,它才慢慢缓了过来。今年,它也挣扎着开花了,只是那美丽的花儿失去了元气,花茎竟没有完全抽出来,就开了。一半儿花串夹在叶子里,让人看着伤神。就像一个失意的君子,怀才不遇。说重了,不过是花儿吗,简直是借题发挥!
  这么适宜养花的客厅,今秋又添了橡皮树、令箭、扶桑、鸟巢等,只要不生病,它们就得天独厚,长得很快。一转眼,客厅里几乎是花的世界,没有一点空隙了。但还是嫌少,嫌花的档次低。
  我的理想是养各种兰花,找找“入芝兰之室,久复不闻其香”的感觉。但兰花大多太贵,又不宜成活。像我们这样的平民,只能是奢望了。
  末了,想说说的是,养花,必得家里光线充足,注意浇水的技术。浇水也有很大的学问,必须等土壤干了才浇,浇必须浇透。水也最好用泉水,尤其是花刚移栽到盆里的时候。平素浇水,须将自来水灌在饮料瓶子里,晒上几天,待水软化了才浇。刚刚从水龙头流出来的自来水,由于消过毒,有氯的成分,不宜马上浇在花下。


  
   [ 本帖最后由 赵国宝 于 2011-1-12 22:01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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