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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散文

拿什么回报您?我的父亲母亲

2022-01-18叙事散文紫陌红尘
我以我拙劣的文字,告慰我的父亲母亲,告慰我的心灵。我以我的热血青春,作一片夕阳,绚烂您,几度夕阳红。祝愿天下的父亲母亲。---- 题记 前几日回家,因为奶奶的祭日。妈妈正在家门口的菜园子里侍弄她心爱的菜苗。见到我回去,脸上漾满了欣喜。连忙进……

我以我拙劣的文字,告慰我的父亲母亲,告慰我的心灵。我以我的热血青春,作一片夕阳,绚烂您,几度夕阳红。祝愿天下的父亲母亲。
---- 题记
 前几日回家,因为奶奶的祭日。妈妈正在家门口的菜园子里侍弄她心爱的菜苗。见到我回去,脸上漾满了欣喜。连忙进屋拿出我爱吃的食物招待我,在奶奶的遗像前,妈妈双膝跪地,“妈妈,欣儿回来看您了。妈妈,您养了一个好孙女啊!请您保佑她吧!.......”看着奶奶慈祥的遗容,刹那泪水在我脸上奔涌。晚上我没有回家,因为妈妈说想娘儿俩好好的说说话。

 乡村的夜晚,无比安详,只听见蛙声蝈蝈。月儿轻轻透进纱窗,家门前的柚子树开满了密密麻麻的小花,香味在空气里久久弥漫。躺在妈妈新买的柔软的床上,家长里短,人情冷暖,细细聊了半宿。每次和妈妈在一起,都有说不完的话,诉不完的情。我对妈妈说,早点睡吧!我想妈妈可能真的是累了,不一会儿就发出轻轻的鼾声。像小时候一样,我依偎着妈妈,把脸贴在她的背脊,我感觉妈妈是那么瘦。 早上听见妈妈对爸爸说“她爸,我们去买点孩子喜欢吃的菜吧,这孩子还是像小时候一样的挑食。你看她总是吃的很少。”爸爸说“是啊,等下回来给她炖一只母鸡吧!现在去买点她喜欢吃的螺丝肉好了。”我想阻拦他们,却听见爸爸发动摩托车的声音,和妈妈消失在霭霭晨晖里。 爸爸和妈妈是青梅竹马的兄妹。四十几年前,外公因病去世,外婆带着妈妈艰难度日,而我的奶奶也在那一年的自然灾害撒手人寰。一家人就剩下了爷爷和爸爸。在村长的撮合下,爷爷和外婆结婚了。外婆变成了我的奶奶,那一年,爸爸十三岁,妈妈十岁。在那样艰苦的条件下,爸爸妈妈一起念书,一起在田间地头干农活,不是兄妹胜似兄妹。十年后,为了让爷爷奶奶有一个幸福的晚年,也因为多年的相处已经暗生情愫,爸爸妈妈终于结为夫妻。一年后,我出世。爷爷奶奶对我自是掌上明珠百般疼爱。 在我的印象中,爸爸妈妈一直相敬如宾,很少有吵嘴斗气的时候。虽然之前的日子不怎么富足,可一家人总是在温馨的氛围里生活。特别是弟弟出生了以后。家里更是增添了许多欢乐。妈妈温柔体贴,勤俭持家,乐善好施,对爷爷奶奶孝敬自是不在话下。特别让我感动的是爸爸妈妈之间持久而又绵长的爱,我看过年轻时他们的书信,字里行间,点点滴滴传递的都是他们虽不惊天动地却刻骨铭心的爱情。 爸爸喜欢读书,白天忙完了工作,每晚都会倚在床头看书。小时候,家里面有他喜欢四大名著,而让我最先接触的就是《红楼梦》,其中是内容太过繁琐亘长,我没有耐心看下去,独独喜欢里面的诗词。最记得《好了歌》里面有经典的一句:世上都晓神仙好,唯有儿孙忘不了。痴心父母古来多,孝顺儿孙谁见了?那时候我就依稀感觉,父母的爱总是无私的,总是难以回报的。

很久就想着为爸爸妈妈写一篇文,许久以前写过《感谢母亲》,那天打开电脑叫妈妈看,妈妈戴上眼镜,一字一句的看来,开始脸上满是羞涩和欢喜,看着后来却流下泪来。她说“孩子,那时候让你上大学就好了,这么多年苦了你了。”我告诉妈妈,其实我没上大学现在心里一点都不遗憾了,妈妈你看我不是好好的么?多年前,是我自己放弃了这些机会,蹒跚着在这个世界摸爬滚打,流过多少泪,受过多少伤,是爸爸妈妈一直以来对我的鼓励和厚重的爱,才让我可以走到今天。年少的我曾经也有怨恨,也有任性,那时候会用青涩的笔写出一些拙劣的诗:“你给我一双翅膀,却不教我如何飞翔,我心迷茫,找不到归家的方向”......“十七八岁的年纪,应该是在爸爸妈妈怀里撒娇的时候吧!可是为什么我会选择漂泊和流浪?”......有一次收到爸爸的信,现在我还记得有一段话,欣儿爱女:爸爸妈妈对不起你,假如爸爸我有一官半职,假如你出生在好的人家,我的女儿你就不用这么小的年纪就出去自己找生活了吧!爸爸很抱歉,日夜思念着你。倘若你累了就回家吧!我的女儿,爸爸妈妈没有什么可以给你,唯一可以做的,是祝福你!你是爸爸妈妈的骄傲!......那一刻我痛哭失声,泪水打湿了我手中的信笺。 岁月匆匆,苍老了父亲母亲曾经风华的面容。可是他们还在终日忙碌,不知疲倦。为的就是想让我和弟弟生活的轻松一些。爸爸的头发许久以前就在大把脱落,头顶也秃了,鬓角全白了。那天我帮爸爸染发,坐在爸爸身后,什么时候爸爸的后背也变得不再挺拔?我想象着爸爸年轻时候的模样,年轻时的爸爸头发是乌黑浓密的,高高的个子,英气逼人的脸。刹那间我变得异常伤感,伏在爸爸的背上,泪水流进了爸爸的颈窝。爸爸摸着我的头发“傻瓜啊,爸爸怎么能不老呢?你都三十岁了,你都做了妈妈了。”可是爸爸,女儿多么希望你一如当年的意气风发,如果可以,我情愿做回你怀中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想着就是母亲节了,打了一个电话给妈妈,问妈妈想要什么礼物。妈妈笑了,“我什么都不要,我什么都不缺呢!我和你爸爸还能赚钱呢!只要你和你弟弟平平安安就好了。”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是希望我好,可是爸爸妈妈,这么多年来,我为你们做过什么?以前在佛山的时候,爸爸妈妈有时候也会过去小住一段时间,说着是去休息的,可是无时无刻妈妈都在照顾着我们,帮我做饭洗衣,帮我带孩子。叮嘱我不要乱花钱,做人要脚踏实地,要善待身边的一切。回家了,更是三五天一个电话,天气要变了,记得加衣,记得吃早餐,记得爱惜身体,不要熬夜,记得和弟弟弟妹好好相处......。有时候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会抱怨,也会在妈妈面前叹息,会哀叹人生有如此多的坎坷和不如意,妈妈总是说“孩子啊!平安就是福了,爸爸妈妈不希望你大富大贵,不希望你出人头地,只希望你有一个真正的家,在我们老了的时候,还有一个人真心的爱护你,那样爸爸妈妈就放心了......”蓦然间,妈妈就好像是我寻找许久的哲人,平实的话语,足以抚平我内心的伤痛。 今夜,再也无法安睡。想着父母的笑脸,一直在流泪。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在此刻会变得如此的脆弱,辗转反侧许久,终于起来写下了在心头徘徊许久的文字。穿着一双浅色的拖鞋在卧室渡到客厅,这是妈妈帮我买的。在淡淡的月色下看自己捂了一个冬天的脚白的心疼。五月的风,像漂浮在空气里的丝棉,柔软的抚上我的额头,多像妈妈的手啊!花已开好,安之若素。看夜晚的天,猜测着星空下的爸爸妈妈,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在对着风轻叹岁月和生活的痕迹。时光无情催人老,你们,永远都是对我默默奉献默默施爱的父亲母亲。

   你们的爱总是辽阔的无私的细水长流的,夹杂着泥土和栀子花的芳香,涓涓潺潺的流过沧桑的岁月,流过记忆的栅栏,融入女儿细腻而又柔软的心灵。父母的爱总是体现在平凡生活的小事当中,点点滴滴的积累,那爱是那样令人感觉持久、安全、伟大。爸爸给我的印象一直是辛勤的背影和一脸严肃,在这表面我所能看到的东西下,幽暗之处故意隐藏着被我忽视的、沁我心脾气息的东西,我能看懂,爸爸的爱如天空,我和弟弟飞翔在父爱的关怀中,而妈妈的爱是海洋,我和弟弟游弋在母爱的温馨中。山,高不过父母的爱;海,深不过父母的情。风筝升天,禁不住丝线缠绵;大雁南飞,依然频频回望。岁月易老,世事易变,流逝的岁月中,不变的却是爸妈那一生都深情的牵挂。

今夜,我写下一段心情小语,一些在心头飘过的思绪,为你们存在,也为我自己的反思。爸爸妈妈,对你们女儿一直心怀愧疚,觉得自己没有力量偿还你们的恩情,不能让你们生活的轻松一些,三十年来,你们为我操碎了心,流干了泪,我背负着你们如此厚重又深沉的爱,倘若有一天你们能看到这些淡淡的思念的文字,会不会有泪淌过你们苍老了的面容?曾经深刻的过往是我刻骨铭心的记忆,我的父亲母亲,我要拿什么来回报您?来回报你们如山如海的恩情?唯有,我笔下不尽人意的文字,唯有,我一颗感激的心。今夜,我依然美丽。可我的美丽憔悴了你们。

感谢感激感恩,我的父亲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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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紫陌红尘 于 2009-5-11 23:17 编辑 ] 父亲, 回报, 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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