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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丑原创】《夏至》皮尅父亲节

2022-01-14叙事散文stbeijun
夏至是开始收割的节气。它一露面,就让扬场的“父亲节”无地自容。因为“父亲节”毫无收成感-——网购平台不像女神节之类节日来临那样,推出各种吓人的促销活动;社交平台更不愿意将有限的资源,耗费在这种成不了网红的节日主角身上。我的写意水墨人物画《夏……


  夏至是开始收割的节气。它一露面,就让扬场的“父亲节”无地自容。因为“父亲节”毫无收成感-——网购平台不像女神节之类节日来临那样,推出各种吓人的促销活动;社交平台更不愿意将有限的资源,耗费在这种成不了网红的节日主角身上。   我的写意水墨人物画《夏至》(封面),十三年前是借给中山大学中文系校友会举办的书画展展出的。但展览过后,组委会却遗憾地告诉我“展品丢了”。当时我也很“遗憾”,但也“你懂的”地选择了理解。直到今年“父亲节”前夕,我才在某画廊见到我的那件“丢了的遗憾”。   画廊掌柜在回应我的打听时,只是模糊地说这轴画来自委托,而且在此之前已经辗转多次。我听了为该奇遇感慨不已,更感叹进入数字化时代之后,具有收割本能的《夏至》型文化品牌,仍保持强大的收割功能。   而发现了我《夏至》稿子的“父亲节”品牌,在数字化环境里的表现就逊色多了。一如本文开头叙述的那样,被大鳄平台无视的“父亲节”,只有自媒体和聊天群等小鳄平台,才愿意在这一天为该节日的主角提供发泄“失收”郁闷的渠道。   夏至翌日,父节当天,我在一个由农民画展而建立的聊天群里,读到一个关于父亲地位的帖子。帖子从罗中立以农民为模特的作品《父亲》说起,认为艺术与现实不是一回事儿——欣赏艺术,人们可以用“震撼"、感叹、崇敬等字眼儿来赞美这幅画,但在现实生活中,又有谁愿意有这样一位父亲呢?又有谁能因这样一位父亲感到自豪?大庭广众之下,见过高呼一声"我爸是李刚”的,但鲜见高呼一声"我爹是老农”的。   父亲节里、夏至节气,感叹“父亲是李刚或老农”,切实很震撼。但冷静下来就会发现,问题的关键是父亲的收割能力。在绝对贫困地区,该帖子的陈述也许属实,更是脱贫进程中的“一个都不少”。但该陈述明显具有区域性。于是,我在群里给发帖的亲转帖了一个“在广东人不可貌相”的视频,来说明“我爹是老农”的呼喊,在不同区域褒贬性的不同。   其实那个视频是一个文艺作品:一个穿裤衩、夹着人字拖鞋、背着挎包的大叔想进入某住宅小区没带门禁,结果被新入职的保安拒绝入内,理由是这里不允许收废品的人进入。随后赶来的保安队长连忙向这位被拒入的“房东”道歉并放行;过后才强化培训新入职保安:在当地,不可以貌取人,穿裤衩、夹人字拖鞋、背挎包想进入小区的人,十有八九是“拆二代”,是收租公或收租婆。   很明显,“拆迁脱贫”并不是农民老爹的称号变得光荣的唯一途径,还有其他的(比如从第一产业转型第二第三产业)形式;但在任何“夏至”里提高“收割”的产量和质量,则肯定是“我爹是老农”呼声胜过“我爸是李刚”呼声的关键。   不管那位发帖的亲认可与否,如今在咱家乡,"老农老爹”的含金量比“老工老爹”、“掌柜老爹”的含金量,九九金得多。城乡差别在公共设施日趋完善的催化剂作用下,变成反差别——无论住房、福利或者养老的话题,在寒暄时如果说你是“城里父亲”,那么“老农老爹”的判断就是:这个城里老爹的月身价是两千多元。   这不是反过来贬低“城里父亲”的说法,而是事实。在“父亲节”里,很多退休了的“城里父亲”非但谈不上什么“被大平台收割”,反而坚守在年轻人不愿意干的岗位上发挥余热,以收割弥补“月身价”中与农村老爹待遇的差别。这种收割不像农村,只在“夏至”才开镰,天天都是夏至,而且996得很。   “父亲节”里,上述“夏至”里仍在收割“价差”的城里父亲,理应受到他人的尊敬,就像以前“老农老爹”在夏至挥汗挥镰时理应受到尊重一样。但就如上述帖子说的那样,艺术与现实不是一回事儿。尤其在数字化环境里,城里父亲的地位因为“夏至”与“收割”的不确定性,而跳跃性的起落。在父亲节里,某视觉艺术聊天群中,有一个帖子写道:我家的排座次分别是妈妈、弟弟、我、奶奶、爷爷、旺财(狗狗)、爸爸。   从这个帖子的排序可以看出,虽然是“父亲节”,但现任父亲的地位仍“旺财不如”。因为弟弟、旺财不用收割,而爸爸的收割成绩至今都不如妈妈、爷爷奶奶和我,所以被“末位”。   好在,父亲节已过去,(我的)《夏至》仍在收割。前天我甚至有过买回这轴《夏至》的念头,但又放弃了。理由一是:这是可以自行复制的收割形式,干嘛要增加成本来降低自己扬场能力;二是:希望《夏至》这个可以给人带来希望的节气,能继续歪腻“父亲节”,为这个群体中至今还未“收割自由”的那部分父亲提供磨好的镰刀,在有形和无形的“夏至”中,为了自己地位的提高,挥汗挥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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