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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散文

[原创] 轻轻地捧着你的脸,为你把眼泪擦干

2022-01-13叙事散文太阳神
轻轻地捧着你的脸,为你把眼泪擦干走进一个莫名其妙的宫殿,那里伸手不见五指十分黑暗,你依上我的右肩,我的心突然就触了电,你拥着我直奔床边,脱了衣服就觉得脖子有点寒,可经不住你喃喃的招唤,春雨洒了洁白的床单,一时间我就那样往下陷……我睁开眼睛,……
      轻轻地捧着你的脸,为你把眼泪擦干   走进一个莫名其妙的宫殿,那里伸手不见五指十分黑暗,你依上我的右肩,我的心突然就触了电,你拥着我直奔床边,脱了衣服就觉得脖子有点寒,可经不住你喃喃的招唤,春雨洒了洁白的床单,一时间我就那样往下陷……   我睁开眼睛,摸了摸手机,是七点四十分。伸头看看室友,还在呼呼大睡。回味着梦中的情景,依稀有点泪珠要涌到眼角了。你是谁?为什么要走进我的梦中?我打了电话,问前妻(我们学生楼里的统一称呼,把凡是谈过恋爱的都称作前妻,这样可以扩大前妻队伍,增加历史的厚度),你有没有梦见我?她说,干嘛呀?我告你骚扰!哈,告吧,起来去告吧,懒猪,都八点了,还不起床!你管!哈,我曾经管过。你……我不和你胡扯!   知道后面她会骂起来,我就啪地挂了电话。突然乐了起来。我想象,她这会儿肯定头脑又昏,又想睡,可又没法睡。气恼,小样怒发冲冠,鼻子都能当箭使。哈,箭,那是爱文斯笔下女人表现优美的体态与力量的玩艺。看她那气得一跳八丈高的火,泪流满面,我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笑出声来,就轻轻哼起来了:轻轻地捧着你的脸,为你把眼泪擦干,这颗心永远属于你,告诉你我永远不改变……下面是什么,哼不起来了。我这人唱歌喜欢哼哼,没有一首歌能把词记全的。要不填上开头那首词,也许更妙呢。这首歌的名字叫《让世界充满爱》,是前前前妻教给我的。我还真地轻轻地捧过她的脸,还真的为她把眼泪擦干过,她也真地说过这颗心永远属于我,可到头来总是要改变……   不去想它了。我翻开昨晚没看完的赛义德的《知识的政治》,这破英文,在赛义德这家伙手中变得晦涩难懂,就如德里达那小子,(悄点声,别让他听见了,那家伙很老了哎,论辈份是我导师的导师的导师哎)。德里达的解构主义,把中心都统统地解构掉了,哈,什么破理论,不就是把女人的衣服解掉,脱光么。简单,农民兄弟不识字也会这个。不过,也有一个傻瓜,娶了老婆,还是自己睡一头,让老婆睡另一头。老婆满月回门(习俗,新娘子满一个月要回娘家看看,叫回门),老娘问她过得好不好,她只顾哭。老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盘问出真相来。于是老娘给女儿教了个法子:炒一袋子爆米花,那呆子不是最喜欢吃这玩艺儿么。女儿领了老娘的绝招法门,依法炮制,拉灯之后,就咯嘣咯嘣地咬起爆米花了。呆子问,老婆,弄漆洒么子,屙拉牙要切(上海话:你吃啥,我也要吃)。新娘子就说,我吃那玩艺儿。你要吃,就过来呀。那我从被子外面过来。不,有野猫。那我从床边过来,野猫就在边上。那我从哪儿过来呀?从我身上过来。好的。于是呆子就爬了过来。那新娘子一把抱住呆子。呆子惊得撕心裂肝地喊:天呀,快来人啊,我的小鸟掉进地球了!   晦涩也要看,理论这玩艺,是人类最聪明的大脑想出来的点子,学习理论,就是把历史上最聪明的大脑想出来的鬼主意搞明白。当然,常常是搞不明白的。有些道理,不是我等凡夫俗子常作黄梦能想透的。不过,也有些道理,是很容易不接受。比如这做黄梦的事怎么解释?弗洛伊德解释说,那是人的潜意识的作用。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是人的思想的展示。——狗屁!胡说八道!我从来没想到要和女人做爱!更没想到要和一个陌生女人作爱!妈的,居然就做出这等不齿于人类的下流梦!这绝不是我的思想里的东西!   当然,我不同意弗洛伊德的破理论,主要是因为,我的梦从来就没有想过,梦境中的事,从来都是后来才发生的。所以,我同意中国哲学:梦是对未来的预示。关于预见性,西方早就有预言家了。据说第一次世界大战,和第二次世界大战,先知们都预见到了,这预言家叫什么名字,我头脑不好使,记性差,没记住。不过,享挺顿的文明冲突论我倒是相信:文明冲突将是导致第三次世界大战的根源。这已经很快证实了:美国鬼子就住进了伊拉克。当然,理论往往都带有根括性。即使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导火线不是文明冲突,也必然可以追究到文明冲突这上面来。所以享挺顿这家伙狡猾大大的。   可弗洛伊德这家伙的破理论我不能全盘接受。他的理论的三大支柱, 我要抽掉两支,一是所谓的恋母情结,一是梦是思想的反映。这两个理论显而易见是谎谬的。经不起逻辑推理,也经不起体验的证明。在这里就不再罗嗦了。   看完了赛义德的破理论,又打开电脑,准备在论文里加上一点感悟。可是一时又想不起来,于是就上了论坛,看看昨晚回的几个贴子,故意曲解,把楼主鼻子气歪没有?结果,有的识破了我的鬼计,比如房子,这家伙脑子比较好使。有的没有。于是,我就偷着乐一阵子。哈哈。想象那个帅哥和那个美眉在电脑前看我的回复气得脸色铁青、鼻子歪开八里远,那小样儿还真逗呢。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该吃早饭了。于是,一边吃饭,一边想起昨天那个赛敏拿。这个赛敏拿顾名思义,就是一种上课的组织形式。首长(我不喜欢那些学理工的只知道把老师叫老板)先提出几个问题,让大家回答,比如是二十世界西方文论的一个问题。然后大家都开始争起来。争论的过程中,也不管首长了,大家抢着打断首长的话。一号比较沉稳。二号非常谦逊。这次地点就是二号选的。在望湖。当然小小的破费由他打理了。三号,哈,不提了。四号回家没来。五号发言比较少。六号是个搞日本的,弄死日本鬼子的那种。七号是搞电视剧创作的,发言声音太轻,我的录音机没录上他的话。八号发言最多,有些概念记得很清楚,——我佩服是因为我的记性不好使。某人说的某话,我觉得那东西在书里,要用的时候去翻翻就行了,我的大脑只装我自己的思想,没有更多的内存可以存储别人的观点,哪怕是最伟大的理论家。他们都睡在我的书架里,当然,还有些睡在图书馆里。九号也有些发言,十号发言少,作笔记特认真。九号十号来快一年了,还是第一次见面。比例还是没有性别歧视的。帅哥与美眉各占一半,帅哥略多点。   赛敏拿,就是一种思维敏捷拿出自己观点的比赛。当然,这时候没有意识到是比赛,都是针对别人的观点发表自己的观点。这是我的音译,有人译成“讨论会”,我觉得太俗。讨论会在文革那里,在领导开会那里,成了最可耻的程式化官僚习气。我最讨厌那种讨论会了,假大空。而我们这种上课形式,是一种圣洁的思想火花的碰撞,与那些等而下之的讨论会是有天壤之别的。   参加一次赛敏拿,你的思维要活跃好长时间,长进也不少。但是你得读书多,不然别人讨论的东西你只能听梦。因为谈二十世纪,忽然就扯到古希腊古罗马了。谈到英美学派,忽然就扯到法国学派了。思维是跳跃的。没有固定的格式的。首长偶尔把周游列国的这帮帅哥美眉叫回来望湖,可不一会儿,他们又沿着某个方向走了。如果不读书,还真会误解这是清谈。当然,头脑不好使的家伙,可能说这没用。   一个最敏感的问题,是探讨人生终极意义的问题。后现代后结构主义主要是把传统的价值观撕裂成碎片,然后把不相干的东西搞个拼盘杂烩,再把其中的深度挤掉,变成平面的、透明的、没有中心意义的拼盘杂烩。其实即使解构主义,也并非真就解构一切。解构的目的,还不是为自己争取说话的权力,正如那些歌星,根本不知道她们在台上干什么,观众也根本无需了解她们干什么。她们只知道她们上台就达到目的了,扭扭屁股就赚钱,如此而已,有那么多的笨蛋来把钱往她们腰包里装,她们如果不收,就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娘了,就要天诛地灭。   但后现代在打破传统的时候,还是走进了一个自掘的陷井。他们一方面解构一切,怀疑一切,打掉一切传统,另一方面,又没有能力组成自己的体系。一方面要打碎,要去掉中心,另一方面,又试图通过这种破坏方式,让自己争得了中心地位,吸引了一帮不学无术的年轻人围着自己转。在这种变花脸的游戏中,他们放逐了人的生命意义的终极关怀,结果只是为了让别人来关怀他们,注意他们,于是陷入解构自己的解构。   后现代文学充斥着以怪为美,以时尚为美,却不知道时尚只是别人的欲望的欲望。比如流行的服饰,是商家的欲望在女子们身上的实现,而女子们居然把这个追求当成自己的生命价值,根本不知自己的欲望只不过是他人的欲望的延伸而已。   于是,后现代最容易失落。这是一个情感变得脆弱的时代,一个贪图享受的时代,一个婊子光荣的时代,所以这是一个玻璃碎片的时代。   在这个时代里,我拿什么拯救你,我的爱人?走进我的梦中又能是谁呢?我的未来不是梦。我势必又要轻轻地捧着你的脸,为你把眼泪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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