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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散文

夜骑

2022-01-11经典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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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骑,是我们骑友们的一句行话,就是骑友夜晚骑自行车锻炼。一般一队有七八人,或十余人及更多。夜骑时大家都开着前灯和尾灯,像火把一样的流动队伍,也算夜幕里城市里的一道风景。
  2014年前,广陵骑士团组织过大规模的夜骑,人数在三四十人不等,选在每周二、四在东关古渡集中。那时,骑火车站、瓜州半程或全程。发贴人让参加者都填写网名和电话号码。后来,由于古渡集合点被跳广场舞的大妈们占领,加之城市东西相距距离被拉大到近二十公里,团组织者也就无暇组织大规模夜骑了。于是,喜欢夜骑的人们就以住址为原点,在东西南北找一条适合自己的骑行道,可以约上三五车友骑行。我也不例外,组织一部分人骑游车流比较少、灯光比较亮地方过一把瘾,先后试骑扬州东线和北线。东线骑江都龙川广场,有一节比较暗,还要从闹市中穿过,觉得不太安全的,慢慢还是放弃了。骑北线一条是方巷线,这一节路程在《灵异》中描绘过;一条继续向北是阮元故乡――公道,在《年后之雪也是瑞雪》中也说过,近日又开辟一条新北线——新甘泉线,这条比较适合骑行。
  将古运河水上游码头定为出发点,一直向北。街面上,路灯亮如白昼,行人仍然很多。放慢车速,迤逦穿行其间。当今社会,既怕撞上老人被讹,又怕撞了宝马被宰。就算锻炼身体,也得小心翼翼的。向北进入阮元路时,路灯虽然很亮,但两旁的树木很密,远处一片黛黑。路中有一条自行车道可以加速。旧时农人转变为现在的市民,仍然保留大路朝天,各走半边的习俗,似乎感到旧时旧景,自古以来就是他家的道。他们可以不遵守现代文明,与你争道,还要振振有词,你不该来骑车。因此,我们也不敢加速,慢慢地骑过环境比思想好许多的地方。
  过了瘦西湖站后,进入方巷地界。这里可以加速,再骑一节就可以进入新甘泉道。骑上新甘泉道感觉很爽,一路几乎看不到来往的车,也没有散步的人群。车一会上坡一会又下坡,有人说这里离扬州的“人生后花园”不远了,自己不禁打个寒颤,一晚都全神贯注,精神高度集中地竖起双耳听着。这时,除“呼呼呼” 风声之外,没有其它的声音。这里,稍停片刻,就有蚊子成团聚来,让人睁不开眼,甚至不敢张开嘴巴大口出气。而车速很快,不时又有蚊子闯进眼睛、耳朵和嘴巴里,只好放慢车速,可还是有蚊子闯进眼睛里。最后,连眼睛都有点睁不开,只好停下来,用水瓶里的水洗一下眼睛,然后再上路。
  来到不久前在此露营的地方,大家都已满头大汗,可以大口大口地呼吸沁人心脾的空气。凉丝丝的空气夹杂着远处禾苗荷叶的清香,顿时为之一爽,心情变得愉悦许多。还别说,农村里的夜晚,真的很凉爽,空气很清新,一呼一吸之间,仿佛让人置身天然氧吧之中,透心地舒服,这在城市里永远无法体验到。慢慢的,我们又闻到了炊烟的味道,闻到了麦香的味道,还闻到了牛粪的味道。这儿,很清静,凉风习习,月朗星稀。一切,都是久违了的。我们一队人马,站在这里休息,有人在拍夜景,而我在这夜色乡野中,思绪不知不觉就回到童年的乡村。
  乡村乡野除了亲切还有温馨,没有任何理由。那一刻真想永远定格,很想在此宿营……直到群主说,山庄老师你不走吗?他的提醒打断了我的思绪。是啊,还有一半路程呢。我们又跨上单车骑上大路。
  终点到了,骑友纷纷道别。前面的十字路口信号灯刚好变红,我停下车,坐在路沿边上歇息,看看行驶的车辆在红绿灯的指挥下,顺利通过十字路口。休息了十分钟左右,身上汗收住,便起身回家,到家漱洗后,一头栽倒床上。
  一夜无梦,睡得很香……直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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