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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散文

同桌的你

2022-01-11叙事散文盱眙白帆
正月十一晚,友人相邀,恰逢同桌的你。一桌丰盛的土菜,散发着家乡的味道。你舒展着枝叶,白嫩了我的双眸。几杯酒下肚,你的脸溢满了酒花,皮肤上的光亮,洋溢着青春的色彩。你留一头短发,说话快人快语,掷地有声。你笑声朗朗,伴一嘴酒香,微微醉上我的鼻翼……
  正月十一晚,友人相邀,恰逢同桌的你。
  一桌丰盛的土菜,散发着家乡的味道。你舒展着枝叶,白嫩了我的双眸。几杯酒下肚,你的脸溢满了酒花,皮肤上的光亮,洋溢着青春的色彩。你留一头短发,说话快人快语,掷地有声。你笑声朗朗,伴一嘴酒香,微微醉上我的鼻翼,沁入我的心脾。酒香、菜香抑或你的肤香,熏陶、感染了我的魂灵。
  醉了。朦胧中我记得,中学的同学是左七而不是你。左七爱刻私章。一上课,他就忙活起来,磨章丕、写反字、精心雕刻,乐此不疲。浓浓的章丕味,薰得我头发晕,心里泛起了波澜。我口舌变浅,坐不得,说不得。左七更爱看长篇,每天上学,书包里没有课本只有小说。他坐在位上,沉在书里,别有一番表情。看到精彩处,总要与人分享。我逃之不得,只好把余光移了过去。他边指点、边做动作,俨如一个小丑式的演员。
  但这一切,却被你否定。你说我与你同桌。晚上开夜车,白天睡大觉,流下的口水常把书页浸湿一片。我不信。你又说,我常与你争题,有能说会道的女生掺和进来,被你搧了两个耳光,而那个女生是班级最美丽最厉害的,你把她破了相,我汗颜。隐约中,我记得你是个娇女孩,柔情似水,又几时泼辣?你一向弱不禁风,又几时强悍?
  餐毕,我们去KTV。你坐在我身边,左一曲右一曲歌唱。高音、低音、男声、女声,你能唱,能反串,天生造就的好嗓子,让友人惊叹不已。你为我点唱,我执意不肯。我是个五音不全的人,一副破嗓子,怎么也唱不出优美的音符。但你说,我唱过歌,唱过《故乡的云》。我无语。是啊。在毕业之际,我曾纵情歌唱。《故乡的云》燃起我对家乡的思念与渴望,那时,我忘情得包含着泪水歌唱。歌声喑哑了喉咙,以至于我今生今世不再歌唱。你点了歌,我无奈,重又沉浸在《故乡的云》中,走不出自我,走不出思念,走不出同桌的你。
  歌罢。你一个劲地鼓掌,我羞得一脸绯红。对我的表现,你大加赞赏。我说,世上没有适合我的歌,没有适合我的节奏,我向来都是即兴而歌,即兴而舞,你大笑,笑得一脸翡翠。今晚,藏了我心中二十年的同桌,原来是你,即便最终没有走在一起,但有心灵相通,这就足够了。这段情、这段记忆,今天重又拾起,我将倍加珍藏!
  2011-2-20
  
   [ 本帖最后由 盱眙白帆 于 2011-2-25 11:13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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