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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寂寞的心没有出口

2022-01-07叙事散文禅房檐雨
寂寞的心没有出口这是一个青黄不接,春寒料峭的节气。我却在赋闲的生活里,在春风得意的萌动中,无可救药的跌落在一种极度的荒芜里。上元佳节的灯火也没将我冰冷的眼睛拨亮。当黑色挤进窗棂弥漫心房时,铅一样沉重的空气夯实了我的小屋,我从书房走到客厅,再……
              寂寞的心没有出口
  这是一个青黄不接,春寒料峭的节气。我却在赋闲的生活里,在春风得意的萌动中,无可救药的跌落在一种极度的荒芜里。   上元佳节的灯火也没将我冰冷的眼睛拨亮。当黑色挤进窗棂弥漫心房时,铅一样沉重的空气夯实了我的小屋,我从书房走到客厅,再从客厅走到阳台,从阳台走到阴台,用脚丈量着屋里每一方黑暗。越来越浓的黑色将我团团围住,我快要窒息了,我用眼睛搜寻着任何可能逃离的出口。我要找一个出口,我怕这黑暗会将我层层剥离。   我推门走进城市的河流里,在流动的霓虹中,动荡的是风,沉默的是星空。我独自一个人流浪在五颜六色的节日灯盏里。摩肩接踵的街道上,人声鼎沸,鞭炮声响,我仿佛置身于一片呼啸着的森林里。我被涌动的力量裹挟着前行,仿佛是一片水流中的叶子,没有选择地前行,追寻着宿命的归途。我想,在这样一个热闹的气场里,还有什么是不能被温暖的,还有什么忧怨是不能被感染的。可是挤过来挤过去,我的心像蝉蜕一样,丢弃了厚厚的铠甲,羽化出的却是一双不能飞翔的翅膀。我的眼睛,被光彩夺目的花灯映照得更加苍白,头发像沙漠里的蓬草,由着风吹。泪水没来由的奔涌而下,心寒凉的一如那高悬在夜空的冰轮,月光的清冷与这暖色的花灯极不匹配,如我不能和谐的眼睛与心灵一样,在这样的冷暖与光影里冲撞,我被这川流的人群挤进了一个又一个的旋涡之中。   年轻人肆意在人堆里扔下的鞭炮,在不经意间,轰然爆炸,人心动荡,空气碎裂。拥挤在一起的人,如中枪的鸟儿苍惶四散,兔子一样蹦跳地寻觅着安然。我掩耳缩头,把所有能包在头上和脸上的东西全用上了。围巾,口罩,手套,长靴,武装到了牙齿。可是,我还是怕。怕炮声,怕寒气,怕孤独。我试图在这样的一种惯性包围中,找到一个出口,一个能看见彩虹的出口。   风已经改变了方向。雁子也开始了新的旅途。孱弱的行道树上开满了人工手制的绢花,花儿艳的有点虚假的。常青树直面着那吼叫着的风扭动着腰枝,有一种曼妙与轻柔。我逃离了人群,仿佛是一股遗失在黑夜里的风,飘落在无人的长路上,我孑然一身,在风里急急穿行,我裹紧身上的大衣,不想让那涌动的气息撩拨我的心痛。可是一种燥热与不安在大衣里碰撞。外面的寒凉与身体里的狂流,将我夹击。就这样的,我就这样的被囚禁在灰黑的夜色里。没有一扇窗,四周全是昏暗。   也许,你的眼睛比我的更深邃和犀利。可是生活赋予了我们同样的坎坷,但是在黑夜的河流上,灯光是安然的,平和的,你也是安然和宁静的。而我却是如此浮燥与不安。心在身体里东奔西跑,急着要找回出口,胸腔鼓满了郁闷。我多想找一个人,与我一起坐在这星空下,打开那堆积在心里的郁结。其实,人在寂寞中,格外能体验万物之情。也惟有在寂寞之时,最能懂得珍惜与感恩。   听!风从八楼掠过,敞开的窗口,玻璃被那强劲的东风击碎,破碎如一件件落地的瓷器。这撕裂般的声音是别一种春天的吟唱,这种能让牙齿都碎在口腔的声响锲入我的心灵,让我的心在痛彻中撕开一个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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