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散文网

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散文阅读 > 叙事散文

叙事散文

一个人的行走和遥望

2021-12-29叙事散文王茂慭
本帖最后由 雨夜昙花 于 2016-8-18 06:52 编辑

一个人的行走和遥望前几天,单位组织去肃南考察学习,我在炎炎的夏日里去了趟祁连山。祁连山,我去过多次了,这是停留在我视线里的一座神奇的山。古匈奴语中,“祁……
本帖最后由 雨夜昙花 于 2016-8-18 06:52 编辑 <br /><br />一个人的行走和遥望


前几天,单位组织去肃南考察学习,我在炎炎的夏日里去了趟祁连山。
祁连山,我去过多次了,这是停留在我视线里的一座神奇的山。古匈奴语中,“祁连”意即“天”,祁连山因而得名“天山”;又因位于河西走廊以南,故称南山。唐代诗人李白“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诗中“天山”即指祁连山。《淮南子·坠形训》中写到:“昆仑之邱,或上倍之,是谓凉风之山,登之而不死;或上倍之,是谓悬圃,登之乃灵,能使风雨:或上倍之,乃维上天,登之乃神,是谓太帝之居。”这些雄伟壮阔的描写使我对祁连山怀有虔诚和敬意。
我们在一个多小时的奔波中进入青龙乡隆丰村,在等候多时的张局长的带领下,沿着盘山路开始进入祁连山腹地,车子在蜿蜒曲折的盘山路上一点一点升起,我的心情也慢慢到了山顶。其实,行走在西北,人们在行程和感受中都不会轻易绕过祁连山,无论是羁旅匆匆的过往行人、王命在身的官吏使节,还是求法宣经的僧侣喇嘛、鞍马疲惫的将军武士都用自己的方式抒发着感受。我站在山顶向山下望去,遍地的茵茵绿草像斜批在山上的一块大地毯,平缓的山势像随风起伏的褶皱;松树下、草地中盛开的五颜六色的花,有飞来飞去的蝴蝶点缀其中;山间乱石嶙峋,小河流水潺潺,那些清澈见底的流水唱着歌儿欢快的飘向远方;山中苍翠挺拔的松柏一棵挨着一棵,树下还有很多叫不出名字的野花。沉浸在这样一个松树草地、野花蝴蝶的世界里,仿佛一幅优美的山水画,有说不出的挟意与舒服。
随行的张局长说这条路可以通向康乐草原、山丹马场,霎时对这条路很是亲切,真是一条蜿蜒盘旋的巨龙。到了山顶后,我们照了几张像,便分头开始行动,一部分人浏览山间的松树、花草,拾蘑菇,然后沿山而下汇合;一部分人坐车到山下游玩,等候下山的人。我是坐车下山的,因为此处山势较为平缓,树木花草大多为我平日所见,拾蘑菇也是“王顾左右而言他”,缺乏真正的野外情趣,况且,沿山而下的行走远没有沿山而上的登攀有意义,一个是顺势而下的轻易,一个是迎面而上的艰难,心情能够得到多少调整?
在山下我转悠了一会儿,装了一包山中的土打算带回家养花,然后挖了几株小松树,除此之外别无了了。倒是上来时山涧那条小溪闪烁在我脑海中,清流激荡,欢快的在山中流淌,我们沿着山路行走,他沿着山路而下,仿佛一位娴熟的山客指引着我们。小溪流经的山路不时有一些嶙峋怪状、遒枝参天的树木,或松树、或白杨、或一些叫不出名字的树,实在让人惊奇于生命的强劲和伟岸,他们是山的骨气,山的灵魂,他们冲淡了山间行走的慵懒和疲惫,带给我们的是一种清新和亮丽。
一个小时左右,我们下了山,很快到了县城。我们参观了肃南民族博物馆,裕固族的历史、风土、人情,还有发掘的历史文物都吸引着我。面对这个独特的民族,从遥远的西至哈至开始的梦想,始终让我怀有深刻的敬意,他们的祖先是公元前3世纪的丁零、4世纪的铁勒和居住在色椤格河和鄂尔浑河流域的回纥;9世纪中叶,回纥汗国为黠戛斯所破,回纥各部四处迁徙,其中一支投奔河西走廊,与早先迁来的部分回纥汇合,成为今天裕固族的前身。他们在几个世纪里一直纵横在辽阔的西部,重温这些历史就像追寻从我家乡走失的月氏人一样,西行或者回归,都是一段大气磅礴的史诗,虽然我与这段历史毫无关系。
后来,我们去县城不远的西沟吃饭,徜徉在一个民族千年历史的栖息地,我放开酒量喝了很多的酒。其实,我的喝醉、敬酒和歌舞无关,那些敬酒、歌舞早已失掉了质朴和真切,我只知道自己一个人行走和遥望在一段历史中,似懂非懂的喝醉和躲避是应该的。我在醉意熏熏、丑态百出的无尽遗憾与挟意中踏上回家的行程,听着梨园河潺潺水声,我感到窗外有一些微微雨意,但也知道临泽没有下雨,一点也没有,我越来越醉。


-----我谨保证我是此作品的作者,同意将此作品发表于中财论坛。并保证,在此之前不存在任何限制发表之情形,否则本人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谨授权浙江中财招商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全权负责本作品的发表和转载等相关事宜,未经浙江中财招商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授权,其他媒体一律不得转载。

文章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