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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乡之路 (写在母亲生日这天)

2021-12-26叙事散文千叶可可
回乡之路坐在车窗边,一排排行道树在阳光下斑驳的影子映在脸上,又忽地闪过,好不惬意。有风阵阵徐徐,和我一起梳理记忆的脉络,回想成长的足迹……忘不了生命最初的日子,母亲以血化的乳汁喂养着我,将阳光般的视线照彻我的脸庞,每一丝空气都结满母亲爱的千……

回乡之路

坐在车窗边,一排排行道树在阳光下斑驳的影子映在脸上,又忽地闪过,好不惬意。有风阵阵徐徐,和我一起梳理记忆的脉络,回想成长的足迹……

忘不了生命最初的日子,母亲以血化的乳汁喂养着我,将阳光般的视线照彻我的脸庞,每一丝空气都结满母亲爱的千言万语,母亲就像秒针,永远围着女儿这根针团团转。

忘不了母亲做的家常小菜,色味俱佳,开饭前我都会忍不住偷吃几块,母亲会怜爱地拍着我的脸让我先洗手再吃。幸福就在那一刻停留,每每回想起这些,我都不禁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笑。

母亲能做一手很好的针线活。随着缝纫机发出的“突突”的轻快响声,鞋垫鞋帮便成了形。穿着母亲用良布做的鞋,轻便舒适,冬暖夏凉。缝纫机上的世界也就是母亲的另一半世界了。多么希望能用第一抹光线的纯净,为母亲暖一下双手;用第一朵花开的声音,为母亲唱一首歌。用春天所有的消息,为母亲写下传奇。

小时候家门前有口井,不高也不大,绿色斑驳,压起来咯吱咯吱,清凉的井水便成股涌出来。《水经注》中有言“井乃生命繁衍之地”,于我,母亲就是那口井,“离乡背井”有了更真切的体会。远离了家,心中空落落的,是为失去了平日那毫不在意的关心而落寞吧。听妈妈的话,别让她受伤。纵使她不是圣贤,纵使她无法诠释箴言,但那是使我受用终身的最朴实的言语,它将化为甘霖滋润我心中的缺水的角落。

在小巷的转角,总有一段最阴暗的地方。夜晚回家时,母亲总会在小巷口接我,一束灯光不偏不倚地照亮我脚下的路。恐惧充斥着人生,但爱驱逐了恐惧。

黑暗中是谁为我点亮一盏灯?风雨中是谁为我撑起一把伞?伤心时是谁为我擦干眼泪?“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母爱像阳光一样伟大,又像阳光一样平凡,随处可见,母爱默默融入了生活中的一言一行。出门前母亲为我整理衣领;变天是母亲打电话对我嘘寒问暖;下雨了母亲撑伞在门口等候……这正是母爱,如阳光般平凡,无比温暖,无处不在;无微不至的关怀,在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一点一滴!

母爱是游子身上的衣衫,是两鬓上的青丝。母爱是一滴滴润物无声的露珠,是一缕缕清爽怡人的清香,是一串串动人的音符,是一片片撑起的希望,更是一个个感动的细节。

母爱是一条溪,一条披荆斩棘的溪,坚韧是脚步,欢快是节奏,岁月久了,耗尽了水分,却铺平了道路。母爱是一双手,懵懵是布眼,怜爱是针线,岁月久了,磨破了手掌,却缝补了灵魂。母爱是一根弦,一根温柔细腻的弦,朴素是装饰,执着是音符,岁月久了,喑哑了自己,却奏响了儿女。

母爱是冬夜里的一床丝绵被,让瑟瑟发抖的我安然入睡;母爱是黑夜中的一颗明星,让焦虑不安的我迈出坚定的脚步;母爱是泥泞中的一根拐杖,让步履蹒跚的我重寻希望。

母亲把星空点燃,目光留下;把针线穿引,思念留下;把寒冬驱走,温暖留下;把苦难擦去,欢乐留下。有人曾说,母爱如水。水是柔情的,能够容纳一切不顺遂的泪水,能够接受儿女一切不满的倾诉,毫无怨言,包容一切造就了她的伟大。

收藏这平凡中的点点滴滴,在心中汇成母亲爱的巨流。那一束康乃馨在半杯清水中幽幽绽放,淡粉的花瓣在和风中微微摇曳,一如母亲,朴实,温淳,初起的暖日里母亲笑靥如花,洒在酒窝里的,竟还有清泪点点。我以为母亲会永远年轻,可是没有,母亲有了皱纹添了白发,一丝感动,一抹温馨,一份赤诚,伴着微露的晨光,氤氲在一片安详的沉默中,那是久违的感恩情怀,在心底渐渐舒展开来。

我一直以为一切都只是昨天,但是忘了,昨天已经很遥远。母亲依旧灿烂的笑着,带着刀刻般的皱纹,条条皱纹如同鞭子抽打着我焦灼的心灵。回想起无端暴怒的自己,看不到母亲落寞的背影,泣血的心。儿女的路越走越宽,母亲的路越走越窄。我们的路也许通畅,也许坎坷,但我们要脚踏实地地走好自己的路,让母亲宽慰。扶持着母亲走好人生剩下的路,让这段路长一些,再长一些,让路的尽头绚烂着夕阳的彩虹。

鱼说,你看不到我的眼泪,因为我在水里。水说,我能感觉到你的眼泪,因为你在我心里。在母亲心中,我们永远是那条鱼。在我们心中,母亲永远是那湾水。

“怀”,一个竖“心”一个“不”,用心付出不求回报!
“怀”,一个竖“心”一个“不”,放在心里不说出来!
回乡之路,匆匆长长,3个小时,记忆走了20年……

遥望青丝渐成雪,似海恩情记吾心。三春寸草未曾报,唯有勤学慰双亲!

(文/千叶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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