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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散文

30、【同题写作】秋心

2021-12-25叙事散文陆成兵
秋心秋风起,叶落乌啼总是千年的等待。“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纳兰心事有谁知?仰望星空,月明星稀。窗外,一轮明月上树梢,洒满一地银霜。晚来,秋风送爽,金桂飘香,沁入心脾。在这样一个月光如水的夜晚,独……

秋心
  秋风起,叶落乌啼总是千年的等待。“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纳兰心事有谁知?


  仰望星空,月明星稀。窗外,一轮明月上树梢,洒满一地银霜。晚来,秋风送爽,金桂飘香,沁入心脾。在这样一个月光如水的夜晚,独坐窗前,吟诗品茗,不亦乐乎?然而,“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豪迈旷达如李白,也不免有思乡孤寂之感。“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故乡的夜晚是一支悠扬的牧笛,总在有月亮的晚上响起。明月千里寄相思。思乡越切,孤独越深。无奈之下,李白“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诗人把无限的孤寂化作月光下的一壶酒。皓月当空,佳节思亲。苏轼衣带飘袂,把酒临风,对月高歌:“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人世间的悲欢离合只不过如明月般阴晴圆缺都是自然现象,中秋夜就用我们的美好祝福表达对亲人的思念之情吧。


  四季轮回,不过是时间老人的游戏。春去秋来,叶绿叶黄,匆匆又是一年。在年轮的记忆里,有多少离愁别绪随风飘散了。彼时的感秋伤怀其实都源自自己的心境。林黛玉无依无靠,寄居贾府,多愁善感,心境自然悲凉。此种悲秋之情,倾诉笔端,便有了“满纸自怜题素怨,片言谁解诉秋心。一从陶令平章后,千古高风说到今。”的诗句。“落叶萧萧,寒烟漠漠”的潇湘馆,在一个凄风苦雨的秋夜,黛玉悲凉的情绪如浓重的暗夜压在她的心头。“秋花惨淡秋草黄,耿耿秋灯秋夜长。已觉秋窗秋不尽,那堪风雨助凄凉。”这个如花似玉的少女,孤单寂寞地听着黑夜中淅淅沥沥的雨点敲打着窗棂,想着自己凄凉的身世和未来渺茫的前程,怎能不感怀悲秋?“秋花惨淡秋草黄,耿耿秋灯秋夜长。已觉秋窗秋不尽,那堪风雨助凄凉。”正是她体弱多病,孤苦伶仃的真实写照。


  尽管悲成了秋的一种色调,一种情绪;愁,也成了心上的秋。但是刘禹锡的《秋词》,却另辟蹊径,一反常调,他以极大的热情讴歌了秋天的美好。“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诗人并非刻意唱反调,而是拥有一种豪放旷达的情怀。我们要知道,此时的刘禹锡政治失意,被贬朗州。在这种情况下,他能够写出这样积极向上的诗句,实属难能可贵。秋天是成熟的标志。你看那山野果实累累,金色遍地,是岁月积淀的丰盈,是收获的季节,是农人脸上最美的表情。秋天,我最爱的季节。我爱她的天高云淡,爱她的花果飘香,爱她的淡泊静美。当我闻到满园的桂花香,看到娇艳妩媚的合欢又开花了,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欢。“满园桂花香,合欢花又开,谁言秋萧瑟?美艳胜春朝!”这是我为秋天写下的打油诗。秋天,也会有另一种心境,开出香艳的花朵。


  “独立寒秋,湘江北去,橘子洲头。看万山红遍,层林尽染;漫江碧透,百舸争流。”在一个秋高气爽的日子里,青年毛泽东独自伫立在橘子洲头,眺望着湘江碧水缓缓北流。他看到万千山峰全都变成了红色,一层层树林好像染过颜色一样,江水清澈澄碧,一艘艘大船乘风破浪,争先恐后。好一幅湘江秋景图!秋天,是万物凋零的季节,是萧杀、感伤的季节,是文人墨客容易产生“悲秋”情调的季节。“自古文人多悲秋”,“悲哉秋之为气也,萧瑟兮草木摇落而变衰”。而毛泽东面对“寒秋”,他欣然命笔的《沁园春•长沙》一词,则描绘的是色彩斑斓的秋之壮景,展示出他博大宽广的胸襟和卓尔不群的政治抱负。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这是《滕王阁序》中传诵千古的绝句,也是王勃诗中最为闪光的一句。它给人一种无限遐思的想象之美。鸟是有生命的,而天空和云霞则是无生命的,令人想到有生和无生;晚霞、长空亘古常存,而孤鹜则只是一个匆匆的过客,给人一种永恒和短暂的感触。远方水天相接之处,茫茫缈缈,诗人放眼望去,秋水澄澈,秋意深浓。他思之千里,身心早已融入江南秋景之中,思绪追逐着落霞孤鹜,也已淡入了秋水长天之中。诗人虽然怀才不遇,但并不消沉。他胸襟宽广,旷达乐观,所以才能写出如此美妙动人的诗句。


  秋又风起,落叶飘零。“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枫叶似火,醉美秋色。“碧云天,黄花地,北雁南飞,晓来谁染霜林醉?总是离人泪!”王实甫《西厢记》中的曲辞虽然优美,但太过伤感。“金秋十月天高远,人间秋叶胜春花。秋风落叶翩翩舞,满城尽带黄金甲。”这是我自己写下的秋词,也是我此时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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