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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散文

(原创) 他乡的苦艾

2021-12-23叙事散文liuqinglin

(原创) 他乡的苦艾 刘智勇 脚步匆匆,行走在别人的城市里,农历与节气,对我来说已渐渐陌生。蓦然发现街边有摆卖粽子和艾草的,恍惚之间,端午已近在眼前了。 才知道五月初五不仅是端午节,还是诗人节呢。都是因了《离骚》的屈子吧。一介寒儒,胸怀天……
(原创) 他乡的苦艾 刘智勇  脚步匆匆,行走在别人的城市里,农历与节气,对我来说已渐渐陌生。蓦然发现街边有摆卖粽子和艾草的,恍惚之间,端午已近在眼前了。  才知道五月初五不仅是端午节,还是诗人节呢。都是因了《离骚》的屈子吧。一介寒儒,胸怀天下却亡命天涯,诗之歌之亦哭之!想起屈原,真愧对自己的“诗人”雅号。  说起来我算是个无大志的人吧?对世界的要求我不会太多,只要有一个空间,容得下我自由的心跳与诗意的呼吸,足矣。为了寻找这么一片空间,我来到了这座陌生的城市,前提是辞去了原本那份有着稳定收入的工作。那是个教育单位,多少人对我的决定感到不可思议。妻的支持是让我揪心的。结婚十年了,她一直没有工作,我那份工资对我们这个三口之家来说是多么重要,她不是不知道。辞职的前一夜,儿子睡熟了,而我和妻相拥着,一夜无眠……  这些艾草是从郊区采来的,还沾着露水呢。凑到鼻尖闻一闻,乡野的气息是那么浓,那么近。“七毛钱一把。”卖艾草的老妇微笑着,满脸的皱纹都是那么慈祥。她让我想起了乡下的母亲。小的时候,每到端午节,母亲都要采很多很多艾草回来,把它们插在堂屋,锅屋甚至猪圈的檐下,说是避邪呢。母亲用艾草烧水为我洗澡的情景我已不记得了;而母亲用艾叶煮的鸡蛋我倒是记忆犹新。那蛋黄褐色,好看极了,且有种特别的香味-----我一直纳闷,艾草本来可是很苦的啊。  在这个城市很久了,但我从来没有过“主人”的感觉,因为我没有属于自己的房子,哪怕只是小小的一间,而房子就意味着“家”啊!我的“家”在哪儿呢?  腰间的手机响起来。“端午节快乐!妻,儿。”这遥远的问候令我眼睛一热。手拿一把吉祥的苦艾,我不知道,该把它插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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