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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散文

[原创] 动物漫笔2个

2021-12-23叙事散文孙光新

动物漫笔2个
1、蛇蛇。蛇带着神秘的气息。古老。十二生肖中的蛇,在乡下,被称为小龙。阴暗。在角落里,在破败的残垣中。母亲做饭,总去盛放着各类家什与棒子面的里屋挖棒子面,偶而一条蛇盘绕在翁跟里,一动不动,睡着了的样子。扒破旧的老房子,往往有……
动物漫笔2个 1、蛇   蛇。   蛇带着神秘的气息。古老。十二生肖中的蛇,在乡下,被称为小龙。阴暗。在角落里,在破败的残垣中。母亲做饭,总去盛放着各类家什与棒子面的里屋挖棒子面,偶而一条蛇盘绕在翁跟里,一动不动,睡着了的样子。扒破旧的老房子,往往有一条条的蛇,残忍的男人们把它们一条条地铲死。老太太们在边上叫骂着:你们这些王八羔子,会遭报应的。大姥爷给我讲过一个故事,不知真假:许多年前,大舅还是个孩子,在地里割草。看到一条蛇正向窝里钻。大舅好奇,用镰刀把蛇活活弄死,刨开那窝,里面蠕动着数十条小蛇。大舅索性用镰刀把那些小蛇也弄死了。晚上,大舅的肛门奇痒,痛苦万分。大姥姥问明白后,白天烧纸钱,方息。二十年前,全家由老宅迁往现在所居的宅子。在泥未干的土炕的角上,一条蛇盘踞着。迷信的奶奶大喜,遂上香、烧纸、祈拜,必有神灵保佑。   蛇,还与美女连在一起,成为美女蛇。人首蛇身的样子。关于美女蛇的故事,还有白蛇传的故事。雷峰塔倒掉的时候,美女蛇也被放了出来,但大家诅咒的是那个面目可憎的法海老和尚。   蛇。那么长的虫子,我们都叫它长虫。   小时侯,我对它又好奇又害怕。不只是我,大多数的孩子,大多数的人。在我们孩子的眼里,它还是邪恶的化身。听到有人喊:长虫。我们就急急地围过去看,但站得远远的。然后我们叫喊着:老黄来了,老黄来了。老黄是黄鼬,也就是黄鼠狼,据说长虫怕黄鼬。我们没见过黄鼬。我们远远地跟着它。喊累了,我们开始小心翼翼地折磨它,最后把它弄死。激动,浑身有些冷意。显示我们不害怕,显示我们是男子汉。在打麦场上,我们看到了一条蛇。它行动缓慢,显然将要产卵了。一群人围上去,三下五下地把它倒埋进地里,露着尾巴。然后四周堆满麦秸。点火。火的炙烤与灼烧。蛇异常痛苦地甩着尾巴。直到最后,它一动不动,力竭,死了。   做梦。小时侯经常梦到蛇。一条条的,四处都是,地上爬着,墙上、窗户上挂着。我无处躲藏。置身于蛇的海洋。半夜醒来。奶奶说睡觉时不能把裤腰带放在枕头下,否则就会梦到蛇。那时我们的裤腰带是用结实的布条拧成的,极象一条长长的蛇。   对蛇的害怕。因为古老,久远。一同事不怕蛇。将蛇攥在手里,蛇紧紧地缠满他的手。他说,蛇是怕人的,永远怕人,它躲着人。人怕蛇,是心里有个无法解的结。一同事将蛇吃了。我看到那剩下的蛇肉,恶心与惊惧。   也目睹了它的可憎与恶心。一条蛇吞下一个鸡蛋。使得那灵动的身子异常笨拙、扭曲。鸡蛋对我而言意义重大。鸡蛋的意义就是9分钱,就是一本小人书,还是一顿美餐。在青年河边的水草丛里,传来青蛙恐怖、痛苦的叫,一条可憎的蛇即将把它吞进去。我站在岸边,水草齐腰,一动不动,精神恍恍惚惚,浑身凉透。幻想那可怜而恐惧万分的青蛙就是我。 2蝎子
  蝎子。   我们都害怕它,比怕长虫还怕。   夏天,我们农村的孩子大多光着脚丫子肆无忌惮地到处疯跑。晚上,如果还光着丫子。总有大人在一般恫吓着说:小心扛锄的,扛锄的专锄小孩子的丫子。我们不屑弄明白什么是扛锄的。问,大人也不告诉我们这些毛孩子。说归说,那扛锄的一直没有来锄我们小孩子的光丫子。倒是我们对扛锄的产生了神秘感。   后来知道,扛锄的就是蝎子。只觉得一阵冷汗,幸亏没有被它锄了脚丫子。   扛锄的,土土的称呼。剧毒的种种。神秘的气息愈加浓厚。它迟迟不露面。对它的认识实在有限。我们几乎见不到蝎子。只有在破旧阴暗的老屋里,才能找到它。乡下扒屋时,时常听到有人被蝎子螫了的事情。邻居西来哥被蝎子螫了手,用麻线紧紧勒住手腕,不让蝎毒向胳膊上走。他咧嘴眦牙的样子,看来是疼痛万分的。这家伙这么厉害。   见到扛锄的,是在数年之后。我已由无知少年变为浪荡青年。乡下闭塞,当人们看厌了《西游记》时,我才开始津津有味地领略孙猴子的风采。《西游记》里有个蝎子精,实在厉害,神通广大的孙猴子也被它弄得抓耳挠腮。还是一只公鸡把它吃了。真正见过这东西只有一次。回老家。母亲用豆子做豆酱,酱缸就在北屋屋檐下,蒙上布,再盖一瓷盆子。拿开瓷盆子,看到一怪模样的小虫子。母亲说是蝎子。就这么小啊,厉害。厉害归厉害,我还是用剪子小心地把它剪断,弄到在地面上,然后用鞋底狠狠地搓来搓去,搓的什么也看不见了。凉意之外,快意。   如今,扛锄的也已经不再神秘。前段时间,有人请客,上了一道菜,是炸蝎子,我胆量小,没敢吃。有人在吃的津津有味,品评蝎子的药用。无法与美食连在一起。这些丑陋之物如何被吞掉。这是一个怎样的人?进补?饕餮?蛇蝎心肠,对蛇蝎丑陋恶毒的诅咒。一些人的心。   蝎子的神秘,与蛇一样,都与阴暗连在一起。生活地,黑暗、破败、角落。   始终神秘。丝丝的凉意。身体极不舒服。满身的鸡皮疙瘩。身体的某些部分好象失去知觉。它始终与这些连在一起。夜间,写这个乡下异物,查资料,看图片。丑陋、邪恶的样子使我停止这些工作。担心这些丑陋走进我的梦境。夜晚愈加可怕。   它们也如蛇,是怕人的。比如当年,用鞋底狠狠地把它搓了搓去,什么都不见了。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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