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抒情散文

[原创] 野猪皮的写作姿势

2021-12-23抒情散文黑龙江小龙女
我和野猪皮在异地的相同部门工作,几乎重复着雷同地谋生细节,相同的生存底色,促使我细心阅读她的文字,靠近她的思想和生活。文字像酒,而自身是架构不同的酿器。猪皮常处在矛盾交织和撕裂中,在情感、思想的深处,这样的斗争一刻也没有停止,我被她淋漓尽致……
  我和野猪皮在异地的相同部门工作,几乎重复着雷同地谋生细节,相同的生存底色,促使我细心阅读她的文字,靠近她的思想和生活。   文字像酒,而自身是架构不同的酿器。猪皮常处在矛盾交织和撕裂中,在情感、思想的深处,这样的斗争一刻也没有停止,我被她淋漓尽致的忧伤书写所吸引。   记得有一组写实文字,给我留下深刻印象,从动物的挣扎联想到人类的生存,灵魂深处的感触成为二者联系的纽带。餐馆内,为满足食客新鲜的口舌之欲而对家禽、牲畜的杀戮,从他们毫无顾忌、木然的大吃大喝中,挖出藏在背后的敏锐思考,浮躁的社会,悲悯消失的如此迅速。悲凉被猪皮的文字明白无误的彰显,澄明的忧伤铺满无处不在的世界。那些动物们,獐、獾、灰鼠、黄鼬等食物链中不起眼的一环,都被赋予命运的解码,影射苦苦挣扎,争取生存权利的人们,战俘营内的哭喊。它们凌厉的爪子、颓败的呻吟随着死亡的来临从空气中消失,却像受到诅咒般如影随形地拷问、撞击着善良的心。   写这段文字,我看她的博客有小半天,内心经受着巨大落差,随着她的思绪把生死之爱变成仇恨。文字是令人震撼的,用心、用恨、用苦来调配。我知道我被击中,一个下午的时光慢慢淹过日历却没能写出一个字的感受。想形容或者靠近一个被大家接受的范本,却觉得自己很徒劳,苦思之余,放弃比较与寻找,在我眼里,猪皮是独特的,或者有一种恰如其分的类比,隐藏在我不可知的层面上,我仰望却只见一束耀眼的白光,随之坠入混沌的迷雾之中。   她的表达像激越的鼓点,质感而纯粹,调动压抑许久的感伤,剥去为掩盖痛苦的强作欢颜。字里行间蕴涵金属的断裂之声,油然而生的寒意,读起来不得不严肃与庄重。想消磨时间的自娱,往往会收获失望。   曾经跟猪皮说过,真心希望她能快乐写作。而她的回答却出人意料:也许我快乐的那天,我便什么也不是了。人生永远是矛盾的复合体。对立统一像流动的水,我们用理性给它生硬的标出临界点,却又明白无误的知道,量变与质变是永远的不可分。   我觉得猪皮不光沉于背后的阴霾内,世界的忧伤对面,是五彩斑斓的丰富现实。换个视角,用心感受爱与阳光的温暖,笔下的情感和思想的展现才能更为丰富、多元。切入的角度不同,决定成品的形态与口味。仿佛相同的炭原子,被不同的排列组合之后,一个是柔软的石墨,一个则是尊贵、坚硬的金刚石。   她的居住地,离赫图阿拉很近,满族古都的文化熏陶,对自己家乡与祖先的热爱与责任,她在表达形式上做过诸多探索,满族文化与风俗,磨难与成长,都被她置于营造的一个历史浓重的氛围内,在现世荒原,寂寞衰草中,落入民间融进百姓日常生活的八旗与皇族,像两只默默的瓷瓶,“敲响过欢腾盛世的大音,也吟唱过衰败不可阻挡的哀鸣。它还要继续走下去,把活着的人走老,催生新的生命。”   靠近金史的人是寂寞的,偏向一隅的坚持,躲开一些诱惑的人生更是可敬与超脱。“一个人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说服自己,尔后通过努力达成愿望。”猪皮是坚定的,目标明确的:“在我之地,以我的观点,我的立场,解析世间万象。”   这种纯粹、靠近心灵的写作姿势,让我尊重,她的文字是实在而隐蔽的生活,“一个人不论在哪里,心的高贵才是真正的高贵。这样的清醒,哪怕花掉再多的时间,对于我来说,仍是值得的。”   对于这样无悔而艰苦的行走,唯有献上我的敬意和祝福。
  注:文中带引号的文字出自野猪皮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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