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抒情散文

[原创] 这个日子 涟漪朵朵

2021-12-23抒情散文丽琴
一夜,近乎十点。窗外,有风轻拂,月光流泻。室内,孩子睡着,轻柔的呼吸枕在耳边,如春天的叶芽儿微嫩。俊俏的脸似乎还在梦里微笑。把小手放进被窝,盖好被子,幸福便在我的目光里流转了。于是,轻轻的,披衣、起床、赶稿……不发出一点声音。静坐窗前,如圣……
            一

  夜,近乎十点。窗外,有风轻拂,月光流泻。室内,孩子睡着,轻柔的呼吸枕在耳边,如春天的叶芽儿微嫩。俊俏的脸似乎还在梦里微笑。把小手放进被窝,盖好被子,幸福便在我的目光里流转了。   于是,轻轻的,披衣、起床、赶稿……不发出一点声音。   静坐窗前,如圣洁的雕像,听心弦轻拨,琴音呢喃。抚一曲轻歌,任心语微扬。当曙光微亮时,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一种舒心的笑容便从心底里绽放了。   “妈妈——”一声亲切的叫唤,突然划破了夜的静寂,叫声里弥漫着的是熟悉的困惑和不安。   “妈妈——”接着啼哭声随着而起,仔细辨味,这清亮的哭声里就全是埋怨了……   孩子四岁,睡前,喜欢缠着妈妈讲故事。入梦,必要搂着妈妈的胳膊,搂得紧紧的。问他为何要搂着妈妈的胳膊呀?他说:这样我睡着的时候妈妈就不会走了!我说:乖,孩子,妈妈不会走的,快点睡吧。可是,孩子每每半夜里醒来,四周唯有沉寂的黑和变了色的承诺。他的泪便这样流下了。   于是,很快的,轻轻怀抱起孩子,无限的怜惜。一种痛,便涩涩地流进心里。而这也正是她的脆弱之处。身无长物,唯存一点梦想。用心作弦,以文字取暖,谱几曲心曲。而夜往往便是展开梦之羽翼的时候。而这,孩子不解,有时自己也要踟躇。我想,行走,需要的更多的是力量和勇气。   “妈妈,我不爱你了。”孩子流淌着湿漉漉的泪,撅着个小嘴,唬着个脸,娇嗔中幼小的心有多疼?   突然想起,这是妈妈的节日。这个日子,他对妈妈说的第一句话。说这话时,他的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滴,也亮闪在我的心口上。
 
            二

  母亲!今日,我好想您!   此刻,您在灶间忙碌?还是在灯下缝补?好想再尝尝您亲手做的饭菜,好想再在您的怀抱里撒娇。您的双手织出了孩子的青春,绘出了孩子的梦想。您的银丝,您额角的皱纹里镌刻着辛劳、无私、博大……而今,我已把它们藏入心怀。   今天,是您的节日!小时候,不懂得这个日子的厚重。任岁月如流在懵懂中悄然而过,沐浴在这爱的雨露里,滋润的是孩子的身躯,消逝的却是您娇好的容颜。长大了,在身为人母的体验中渐渐觉醒,这爱是多么得令人动容!母亲是根,我就是汲取你生命的养料绽开的那枝鲜花。亭亭玉立中每一枚花瓣都烙着你的痕迹,花蕊里吐露着着的是你给予的芳香。从不曾觉得你有多美,但您却是我生命的原体。   此刻,我好想枕在您的肩头,在您粗糙的手间摩挲,让手心里的温度褪却一个人的疲劳。而我,今夜却不能偎在您的身旁。我诅咒一切繁琐、庸碌的藤藤蔓蔓缠绕得我透不气来,使我无法去亲近阳光、痛快畅吸。   今夜,唯有一根电话线传递着两端的情。 “妈妈,您的胸口还疼吗?身体好吗?” “已经没事了,天忽冷忽热的。你自己要注意身体啊! 晚上早点休息!……”   朴实的话语,牵挂的是儿的冷暖。母亲啊,您一定流泪了!多少年来,我们何曾真正读懂过您的伟大呢?而无论何时何方,您沙哑的声音向儿传递着的永远是春天般的温暖和明艳。而今,电话里,我牵强的微笑里流露着,一种难以言表的愧疚。   只想说:“妈妈,我爱您!”
   
            三

  这个日子已经逝去很久,开启这一短章的时候,光阴已经是三月里的最后一天。而我依然坐在窗前,回味着这个日子里的好!生活里美的东西我总是不愿意把它错过。   如果说日子如诗、如歌、如画,那么生活中每一个真诚的感动,每一个细微的善的表达,便是这诗中意象、歌中音符、画中色彩了。而我想,聪慧的人往往是一边生活一边拾取并享受生活中的美了。    那会,我正点击着鼠标,坐在电脑前面阅读文章。办公桌上摆放着一瓶富贵竹,青绿色的叶子,正向我透露着一分分清新的气息。此刻,学生都放学了,忙碌了一天,可以安静一会,去汲取一份精神的营养剂了。   正当我看得入境时,不知从什么时候,身后突然窜出来两个小女孩。其中一个响亮亮地说:“祝曹老师妇女节快乐!”还未等我回过神来,女孩已经把一枝红艳艳的玫瑰花双手递到了我的手中。我回头,正迎着女孩一脸灿烂的笑容,像一朵朝阳下的向日葵花。刹那间在我眼前为之一亮。啊,我好是惊讶!谢谢,谢谢。   一个送完了,另一个马上走上前来,“也祝曹老师妇女节快乐!”说着把另一枝玫瑰花也送到了我的手里。尽管我乍听这“妇女”两字有点异样的感觉,但是这鲜艳的玫瑰花水灵灵的,淡淡的芳香,我的心里泛起一阵阵喜悦来。   学生送花,倒也不少见。要是逢上教师节、元旦,你人未到校,办公桌上便是花的世界了,而且都是一束一束地送,都是学生家长早上送孩子上学时买好叫他们送的,弄得我们常常埋在玫瑰花中工作时不好意思。但这都是礼节性的问候。   唯独这两个女孩子今天花儿各表一枝。我问:“都已放学了,这花是……”   女孩扬着笑脸,微带着一丝羞涩,说:“是我们用自己的零花钱买的。”说完,便笑盈盈地急着转身走了。身后洒下一串串如风铃般悦耳的笑声。我顿时为之一怔,心里不免好生感动。她们纯真无邪的笑脸是那般金贵,似曾相识。小时候,我们的脸上何尝不曾洋溢过这般生动的笑容呢?只是转眼间,已经被学生称之为“妇女”了。   我把玫瑰花插在透明的玻璃瓶里,与青青的富贵竹为伍。也只有这样晶莹的玻璃瓶才配得上插这么娇美、可爱的花朵。我定定地凝视着这两枝玫瑰,想着女孩送花时的情景。我想,随着岁月的流逝,女孩对我对他人的那份发自内心的真诚和情意是否还会依然如一呢?   如果很难,那就让我们身边的每一个人,把我们祖国的花朵包括你自己,都好好养护起来吧!只有人的心灵保持如花一般纯美了,我们的日子才会有更多的诗意、更美的音符和更为绚丽的色彩!   作者邮箱:szmz79@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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