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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散文

我的小城生活

2021-12-23叙事散文王登学
抬起头,可以看见雪山,白的耀眼,小城静静地卧在雪山的怀里,是醒着还是睡着,小城自己知道。多年来,我一至习惯站在阳台上看雪山。我在小城的一个行政部门从事着一份说不好也说不上不好的养家糊口的工作,管着四五个给领导写讲话稿的人,这就要求你也必须会……


  抬起头,可以看见雪山,白的耀眼,小城静静地卧在雪山的怀里,是醒着还是睡着,小城自己知道。多年来,我一至习惯站在阳台上看雪山。
  我在小城的一个行政部门从事着一份说不好也说不上不好的养家糊口的工作,管着四五个给领导写讲话稿的人,这就要求你也必须会写讲话稿。我在写讲话稿的同时也写着大多数人读不懂或者不喜欢读的现代诗。我知道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文人一文不值,写作更是没有什么好处,但我依旧坚持写作。也正如有些人喜欢打牌,有些人喜欢喝酒,有些人喜欢上网聊天等等,写作是一种私人行为,不伤害任何人,只为给自己寻找一个心灵居住的空间。
  小城有一所全省最大的高中,因此,高中教育也是小城最大的亮点。听说会宁的教育有三苦精神,小城的高中教育有五苦精神:老师苦教,学生苦学,家长苦攻,领导苦抓,社会苦帮。周边省市和兄弟县区的学生都要进入这里学习。每年有近1000人考上重点大学,高考录取率远远高于全省平均水平。我给领导的讲话中这样写:高考录取人数量连续多少年位居全市第一、稳居全省前列,全国有大学的地方就在小城的学子。
  小城寺庙多,位于城西有西北地区最大的尼姑寺,也是我最爱去的地方,有朋自远方来,我必邀其到寺庙转转,在那种静穆的环境寻求一种清静。城中有寺,山中也在寺,雪山里面的寺院是那么地安静肃穆。在一个大雪的天气,我去过一个叫童子寺的寺院,一个老僧守着一个寺院,我说不清楚这种生活是一种快乐还是苦难,也许只有自知。我在网上结识了浙江一个寺院的主持,他给我讲佛学,讲做人的道理,讲禅,讲出家的种种好处,我都萌生过做一出家人。但是自从那次雪后去过那个叫童子寺的寺院后,我觉得我没有那个耐力来走进佛门,我只能是一个佛的信奉着。
  小城就一条街道,一些现代代的建筑在街道的两边整齐化一排列着。这两年,当政着对小城进行了大面积的改造,修建了广场、公园,也有夕红阳秧歌队在广场扭秧歌。小城城乡混杂,在一条街两边楼房的后面,都是农村。小城想发展都没有空间。只能另辟蹊径,引来一家全国有名气的建筑商,在城北郊区开发一住宅小区,经过几年的开发,已有了一些规模,县城大部分的人都搬迁到了这个住宅小区。有朋友说,小城市区没有市民,郊区没有农民。
  小城的人不管红绿灯,任你红灯亮了也好,绿灯亮了也好,都要从马路上走过去。小城的人爱喝酒,我也在过去三五年里,好好地喝过,醉过。不论是大酒店还是小饭馆都留下了我的足迹。小城有一个全省有名的酒厂,生产的酒价格越来越高,已不是普通老百姓能消费起的东西。
  小城有悠久的历史和文化,但这些历史和文化传承到我们这一代,好像都与文化越来越远了。小城从事文化工作的都不是文化人,是文化人的职业都又与文化沾不上边。小城因有2000多年历史,博物馆有些文物但常年是闭门的,你想看到那是不可能的。
  小城很小, 一条街。大部分的人都认识。我在小城娶妻生子,置办房子,变动工作,对小城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不喜欢。只是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地生活、工作,有许多的时候,我对自己的生活感到很失意,感觉自己是一个可怜的流浪的孩子,每天只为等待一块面包或者一个善良的人给一元钱,每天的工作都是无边的重复。好多的时候,我会相起小时候玩的一种跳房游戏,把一块石子从一个个小方格中用脚一格一格地踢到最上边的那个小格子,就算是赢了。多年来,我好像一至在寻找那个最上边的小格子。
  在小城生活久了,对小城有一种依恋。有朋友说,你到外面去发展吧,但我一介书生,到外面能做什么?又去做什么?诗人李小雨从西宁路过小城,说小城比西宁好,着实让我感动了好一阵。许多外地文友来小城,说小城是原生态的,看着雪山的诗,听着流水的诗,跑着草原的诗,写着大漠的诗,是一个诗意的地方。
[ 本帖最后由 王登学 于 2008-11-1 18:30 编辑 ] 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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