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抒情散文

乐在狼洞沟山

2021-12-23抒情散文洪水河畔
乐在狼洞沟山清风撩菜花,黄蜂乱鸣啼。人在花中游,花在人边立。大巴穿行于油菜花的海洋,逶逶迤迤于金色的花海中。曲曲折折的发白的山路像牧羊人抛出的腰带,但风一吹来,无边的油菜便摆过来,压下来,瞬时湮没了瘦瘦的山路。一阵香风随即沁人心脾。远眺或近……
          乐在狼洞沟山   清风撩菜花,黄蜂乱鸣啼。人在花中游,花在人边立。大巴穿行于油菜花的海洋,逶逶迤迤于金色的花海中。曲曲折折的发白的山路像牧羊人抛出的腰带,但风一吹来,无边的油菜便摆过来,压下来,瞬时湮没了瘦瘦的山路。一阵香风随即沁人心脾。远眺或近观,那种比向日葵还纯粹的黄,那种富贵雅致的黄,那种从种子的灵魂里呼吸出来的黄,真的能涤天荡地,真个有好风摇动一川春,扁都油菜醉行人的气势。我不忍照相机的咔嚓声打断油菜花的私语,只是静静地看着,痴痴地闻着。妻子和儿子也如我静静地看着,谁都没说一句话,都觉得在一个肃穆高洁的灵魂前高声大气地喧哗,不是无知便是粗鄙。   约摸走了四里多路,大家说下车吧。车子便停在一平坦处,大家急忙拥下来,支好借来的帐篷,铺上彩条油布。再把凳子搬下来,次第排好。走了半天的路,大家说要歇一歇。有的坐在凳子上,有的坐在酒箱上,有的干脆席地而坐。抽抽烟,说说话,脸上洋溢着脱笼般的喜悦。总认为,教学这份工作是上帝对困苦无助者的些许垂青。陪星伴月,圈点勾画,声嘶力竭,晕晕乎乎。最终雪落双鬓,腰弓似虾,颤颤巍巍,被生活法则自然地淘汰。所以,一遇空闲,我都像赶时光似的到处走走。   狼洞沟山矗立在扁都口左侧,与山丹毗邻。时至七月,整座山被油菜花包围起来。这里的温度与土壤最适宜油菜花生长。油菜籽粒大、籽实,出油率高,油质好。不能开种的地方则生长着金露梅、银露梅与不知名的花花草草。   歇息片刻,男子合伙安好火炉,抱来备好的干柴,寻一些半干的牛粪,火就很旺势地烧起来了。锅里盛够了舀来的泉水,把牧人剁好的羊肉放入锅中,留一女同事用笊篱捞沫子。其余女同事则把买好的卤大肉、卤鸡,西瓜、饮料等一一摆放到彩条布上,一俟羊肉烂,就大快朵颐。   我和几个孩子则向坦地西边的大山走去。轻轻地走过草地,草尖上跳跃的露珠已然将裤脚打湿,趟过一小溪,又是一块更开阔的草地,我们欣喜若狂。地上有可食用的蘑菇,大家摘下遮阳帽拾,有的脱下衣服,用马莲草扎住袖口,可劲儿拾着大大小小明明亮亮光光鲜鲜的蘑菇。拾够了,我组织小孩子玩老鹰抓小鸡,输了的要表演一个节目,或唱支儿歌,或说个谜语,或双腿劈叉,大家玩得热火朝天,全然不管裤脚的水顺着脚面滴下来,滑向大地,滑向岁月的深处。强子是个缺乏乐趣的孩子,一输就跑得远远地,大家好哄歹哄把他哄到跟前,我丢个眼色,其余人一拥而上,一起扒下强子的裤子,露出可爱的小鸡鸡,大家将准备好的青头猫娃草在强子的鸡鸡处揉搓,直到揉成蓝蓝的一片为止。笑声惊飞了灌木丛中的鸟雀。

  接下来,我教孩子们认野花野草,什么一点红,黄蝴蝶,瓜苜蓿,猫头狗,小青叶,节节草,桦桦柴,狐尾草等,不一而足。摘些花叶贴在孩子们的脸蛋上,我们去爬山。绕过一片黑刺丛,我们终于站在了狼狗洞山上。四周全是金黄的油菜花,望着一抹一抹的油菜花,会觉得那也是梵高的精心工作。金黄的油菜地之间隔着长满青草的田埂,黄与绿主宰者这片天地,梵高的灵魂就栖息在那里。习习凉风吹过,菜浪一拨接一拨压来,此时便觉得登狼洞沟山也有小天下的豪爽之感。   山下的人招手大呼让我们下来。我们踩着青青的小草,跨过朴拙的桦柴墩,绕过碧碧的小溪,恋恋不舍地下来。

  蒸熟的羊血已一碗碗次第摆在彩条布上,手抓羊肉与佐料也已盛在脸盆里。大家自由选吃,吃得满嘴流油,吃得头顶冒汗,吃得气吞山河。吃完后,大人摆出阵势喝烧酒,孩子们每人提一瓶饮料跑着追蝴蝶。大大小小的声音把坡地塞得满满的。这时同事们都觉得活得像个人。喝酒中间大家谈论着狼洞沟山得名的原因,谈论着隋炀帝西巡出大都拔谷(扁都口)的威威赫赫,旌旄摇摇,也唏嘘随从的长平公主因突遇暴雪而殒命深山的不幸。

  夕阳搁山头时我们坐车返回,一路上歌声阵阵,氤氲在菜花的温馨里,大家说,如果经常给心灵放个假,该多好啊。
  周末,乐在狼洞沟山里。 [ 本帖最后由 洪水河畔 于 2010-1-21 15:53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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