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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散文

凌波仙子

2021-12-23叙事散文薄暮
凌波仙子除夕前几天和老板娘逛花圃,我看着那一盆盆翠绿娇嫩的水仙微微心动,尤其是那些含苞待放的花蕾愈发让我喜爱,挪不开步子,自顾弯腰欣赏,那修长的叶片翡翠般的灵秀,泛着温润的光泽,轻轻抚摸,有种细腻柔滑之质感,老板娘也是个花迷,她告诉我,水仙……
凌波仙子
  
  除夕前几天和老板娘逛花圃,我看着那一盆盆翠绿娇嫩的水仙微微心动,尤其是那些含苞待放的花蕾愈发让我喜爱,挪不开步子,自顾弯腰欣赏,那修长的叶片翡翠般的灵秀,泛着温润的光泽,轻轻抚摸,有种细腻柔滑之质感,老板娘也是个花迷,她告诉我,水仙花苞有六瓣,单瓣者名为“金盏玉台”,复瓣者名为“玉玲珑”。说着,她为我挑选了一盆花苞多些的水仙,并抢先付钱,还笑呵呵地说:“此花代表金玉满堂,吉祥如意。应该由我送你的。”
  下班回家,细致地把水仙花安放在客厅窗前的圆形玻璃茶几上,青瓷花盆里的白石粉石将每个洋葱似的卵形球根固定住,以致那些茎杆笔直向上神采斐然。百度一下“水仙”,有介绍水仙属石蒜科多年生草本植物,在中国已有一千多年栽培历史,为中国传统名花之一。水仙多为水养,且叶姿秀美,花香浓郁,亭亭玉立,故有“凌波仙子”的雅号。
  养水仙非常省心,她容易存活,不需要悉心呵护,记得更换或添加清水,适当的阳光照射,通风,就会生根开花。一个星期后,那些花苞陆续绽放,把她移至阳光下,干净的阳光穿过茎叶时,水仙活力四射,真实而充盈。狭长的叶片上,翠绿的脉纹,从底部一直延伸到叶梢,绿得晶莹剔透。她淡泊宁静,在早春的暖阳里吸足了明亮的光线,来饱满自己的绿。一朵朵黄白相间的花瓣紧合如盏,散发着阵阵清香,让人格外神清气爽。坐在她的对面,看一袭鹅黄薄绢的伊人,袅袅婷婷地伫立于上,美若天仙,诠释着自然界本质的素净,足以令人倾心动容。
  手捧一盏绿茶,靠在沙发里,浅浅地喝上几口,再瞄一眼花儿,猜想这味茶香会不会打扰了她的清梦?水仙,顾名思义,即水中的仙子,她是那个传说里的美少年,孤芳自赏,抱憾而终。
  于是,在缕缕水仙花的幽香里,一个精灵飘然而至。传说古希腊的美少年Narcissus(水仙花)因为生得太美了,常常在水边顾影自怜。有个名叫Eche的仙女在林中巧遇他,一见钟情,苦苦等待,但Narcissus对她视而不见。Eche本来是一个活泼可爱的仙女,自此终日抑郁,远离人类,独自漫游于山林中,她美丽的身体也渐渐因哀愁而灰飞烟灭,只有余音不灭,飘散在山岭水涯。她临死前向女神维纳斯祷告,要求惩罚这狠心的少年。某天,Narcissus又临流自照,他为自己美丽的面容所迷惑,以为自己的影子变成了仙女,他开口询问,仙女的红唇微启,但没有声音,他伸出两臂,水中也有如雪的双臂向他伸来,他俯腰伸手想去抱她,但水面一被触动,仙女迅速消失了。Narcissus因此如痴如狂,日夜守在池边,不思寝食,终于命归黄泉,却还不知道水中所见的仙女就是自己的影子。Eche的仇报了,但众神很可怜Narcisssus,于是把他变成了水仙花,就以他的名字作花名。
  故事给人的感觉是残缺的美,这是自恋情结的终极。在现今,水仙被誉为仙子,和这个传说似乎没什么关联,因为水仙清淡脱俗,在她的花事里,有着仙女般的静雅和飘逸,玉立水中,开成一种静谧,一种韵致。红袖添香是中国古典文化中一个很隽永的意象,自古至今让人浮想联翩,如梦如幻,而水仙花,恰如其分地让这梦演绎得很真切,虽然没有苏东坡的“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中“竹”的虚怀若谷,但她有着兰花一样的蕙质,静默于清水中,生命里蕴涵着高雅淡泊。
  在我神游的同时,水仙大音希声,花蕾悄然绽放,一丝丝淡淡的幽香轻饶周遭,我嗅着这芳香,飘飘若仙,她如水乡的村姑,单纯简洁,把我引领进一个芳草遍地,淙淙流水与虫鸣交织的祥和境地,心灵收获着一份回归自然的喜悦。
  我已把喝茶养成习惯,并结缘今生,在苦涩里品味甘醇,如今一边品茶一边赏花,便多了红尘中的闲情雅趣,生活的底色丰富多彩,生活的滋味也鲜活生香起来,也才不会辜负了老板娘赠花的美意。
   [ 本帖最后由 薄暮 于 2010-2-23 14:52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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