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散文网

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散文阅读 > 叙事散文

叙事散文

守候真正的希望

2021-12-23叙事散文太阳神
在与朋友聊天的时候,想起了这样一个共同的话题:我们都曾经担心,香港什么时候回归,于是,我们天天打开报刊,关注香港的事情,那种关心,超过了我们对自己的前途和命运的关注,甚至可以放下自己的学业,课程,工作,赶去看新闻。随后是澳门……然后是台湾。……
  在与朋友聊天的时候,想起了这样一个共同的话题:我们都曾经担心,香港什么时候回归,于是,我们天天打开报刊,关注香港的事情,那种关心,超过了我们对自己的前途和命运的关注,甚至可以放下自己的学业,课程,工作,赶去看新闻。随后是澳门……然后是台湾。连战访问西安,曾经为之激动,指望和平解决台湾的事情从此有了希望,随后马英九上台,希望他有什么新的举措,结果,他并没有带来新的希望……以前,只希望中国强大起来,把英美比下去,甚至把他们统治起来,让他们受一份学汉语的苦,而我们不必受学英语的苦……

  可是,走出国门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国与国的区别,无非就是一个死的图章,盖个图章,一张纸,过关凭证,就这样出国了。国是什么,它与老百姓有什么关系,怎么让老百姓不受这种签证的难?这时候,你觉得国的概念是你的希望中的一个严重的障碍,它不再是那种让你激越的符号了。凭什么不让我到那个岛上去看看?你大鼻子长毛子的英国佬住了那么多年了,我去看看,又不像你那样又抢又占的,你凭什么签个鸟证也这么耀武扬威的……

  最后,我们忽然明白,世界本来就是这样,美国入侵伊拉克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可是我们却在茶余饭后分别站在伊拉克和美国两边,竟然朋友也成了两派争斗的敌手。

  其实,我们只是在一种希望中守候着,我们生活在守候的希望之中。

  朋友讲起了一个典型的个人的希望的守候。

  朋友A上大学前,家里给定了一门亲,可是A到了大学,有一个同学玉。听朋说,这个玉当她的面说过好多A的好话,在朋看来,这玉就是给她递话的,于是她好心地给A说,希望A能和玉谈下来。A呢,想到玉这样做是不对的呀,自己家里有个订了亲的,就算是玉自己有意,也不能这样随便见人就说吧。A急了,就给玉书本上夹了个条子,约她中午密谈。A的想法是,有什么话可以面对面地谈,不必讲给别人听。可是玉中午没到场,偏偏晚上托芳跑到教室当众把A喊出来……

   那一晚A本来是想说清楚他家里有的,结果玉也说家里有的,可是不满意,没有A好,说着说着,A和玉竟然都产生的新的希望。但是两人还是坐得相距三尺远……就那样聊到午夜。A胆小,提出回宿舍,玉呢,也就只好打住话匣子。两人走了几处,无法进关了门的校园,于是,玉便带着A 找一处很低的地方,翻了过去。回到校园。

  转眼到了毕业,玉提出要设法分配到A的家乡去,A断然拒绝了。要是带着玉,回去情何以堪?难道自己真要成为陈世美吗?就这样,A很为自己的“节操”而自豪,也为与玉相分别而泣不成声。但他怀着一种献身道义的希望,守候着这样一份希望,回到家乡了。

  可是,他回到家乡,却收到了Z的一封用红字写的断交信。A怎能忍下这口气呢,他一直守候的道义和节操,牺牲了玉,竟然换来了这样的结果,A这时候,爱情的希望变质成了一种愤发的道德力量,为了维持这种道德力量,他找到了媒人,带着自己的父亲和叔叔,大年三十到到Z家去要人。Z的母亲坚决支持女儿悔婚,可是Z的爸爸呢,自然在站在道义上:你生是A家的人,死是A家的鬼。于是,Z就提出,要求结婚后一不迁户口,二要替她解决工作安排,三要在正月初四拿来四千元钱。那时候A的月工资是38元,一年的总收入是400元,这笔钱就是他十年的工资总收入了。面对这样的天文数字的彩礼。A的父亲和叔叔一口应承下来。大年初一就去借钱了。

  Z婚后果然不在家呆着,依然住在娘家,偶尔回家一次,竟然和A的妈妈大吵大闹,寻死觅活,最后抱着半岁的孩子就往法庭跑,要离婚。法庭呢因为孩子在哺育期,不能离婚,Z没有达成愿望,但是和A也没有多少“道义”上的关系,勉强把孩子养到满三岁了,带着孩子和A离婚了。当然,为了离婚,Z找了一大堆证人作伪证。A守候着他的“道义”,哪里知道法庭上能听得进他的道义呢?

  A离婚后,X进入了他的生活。A也算是找到了幸福吧。  可是,X有一天终于回家了,声泪俱下地对A说:“我一直不爱你,我爱的是他。当时嫁给你,是想到,嫁一个爱自己的人会更幸福。可是,三年来,我无时无刻不想着我爱的人。我只求你放过我。我和他商量好了,给你赔偿三十万元。”

  A一口气顺不过来,到医院检查,从此得上了肝囊肿。回头,他撕了那张三十万元的协议。他希望有“道义”和“责任”来劝说X:“你们为了所谓的爱,要牺牲四个无辜的人。他的孩子和他的老婆,情何以堪!我们的孩子从小就要活在破碎的家庭里了。”A无论如何不同意离婚。当然,孩子同样在哺育期。X的男友寄来的信,A原封不动地拿给X,就这样,他用无限的宽容,委屈自己,力图要为孩子维系一个完整的家庭。

  这时候,身心几近崩溃的A遇到了丽,可是,在这时候,A又拿出了自己原本守候的 “节操”和“道义”,断然拒绝了丽的爱情。两人洒泪而别。

  可是,两年以后,X又拿着身份证,以夫妻名义,与门卫在一起……

  A 无法再有别的选择,他逼着X写了悔过书,就算完事。没有夫妻生活没有关系,他要为孩子守着一份完整的家。这就是为人在世的道义,节操。他想的不是自己的幸福,而是孩子的幸福。

  转眼之间,孩子上了中学。为了把X的工作安排好,A与单位签了十七万元的付款合同。可是,当A回家向X要自己工资卡上的十七万元的时候,X把A的工资卡拿了出来。A 跑到银行去,只取得五十元钱。他飞跑回家,X只冷冷地说:钱我用了。做什么用了?我吃药了!

  A只好贷款,信守了合同诺言,为X把工作安排妥当。可是,X又与Z打得火热。这时,孩子已经不需要完整的家了。家对孩子来说,是一种束缚。孩子首先提出:我觉得你们应该解决问题。A问:解决什么问题?孩子说:解决让你们痛苦的问题!

  在这个时候,A才下决心离了婚。…… 

  A在婚姻中守候的是道义,当深受情殇之痛之后,又守候着对真爱的渴望。虽然这渴望可能已不再属于A了,但他依然在痛苦中守候着:

  有一种痛
  从心窝
  丝丝牵到发稍
  到指尖
  到趾甲
  颤抖的午夜
  那是你的忧郁
  凉拌着我的心结
  在拧挤着生命之露
  音符跳动的是
  稠稠的泪
  等待你
  开心的阳光
  当我们在用某种道义守候希望的时候,我们也许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可是,这个道义又给我们带来了什么呢?其实,它什么也不存在。它所有的作用,就是给我们一个活下去的理由,一个守候的希望。

  于是,我们的希望,有我们对爱情的渴望,可是,我们又常常用那些套在爱情的头上的枷锁来作为另一种希望,扼杀一个真正的人的生命。我们守望的是一种虚幻的道义,在这里没有爱情的立足之地。

  如今, 我们如果突然想明白,就像英国国家概念与我们毫无关系一样,套在爱情头上的那些道义,曾经是几乎几代人为之光荣的东西,原来竟然是真正爱情的死敌。它们成为希望之时又将希望埋葬……   我们守候了多少这样不是希望的希望,却将真正的爱的希望那样的漠视。我们会为金钱地位结婚,会为家人或他人的观念结婚,却永远没有想到自己的真爱是什么。悲乎哉,不悲也?

  其实,真爱本身它也是一种守候,一种希望,正在希望的过候过程中才会体验到真爱的滋味。真爱并不是一种完成状态,它是一种一直守候着,走向圆满的过程,而不是圆满本身。
[ 本帖最后由 太阳神 于 2010-11-13 11:38 编辑 ] 太阳神

文章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