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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散文

种绿于心

2021-12-23叙事散文张铭
植一方绿于心春是有标志物的。春风吹拂大地,春雨滋润禾苗,春雷催醒万物,在春天里所演绎的任何一切,最后都归结到绿。好像春天的作为仅在于此。风,雨,雷,不仅仅是属于春的。可绿就是春天舞台上的主角,风、雨、雷不过是它出场前的灯光锣鼓。当它们竭尽所……
   植一方绿于心
  
  春是有标志物的。
  春风吹拂大地,春雨滋润禾苗,春雷催醒万物,在春天里所演绎的任何一切,最后都归结到绿。好像春天的作为仅在于此。
  风,雨,雷,不仅仅是属于春的。可绿就是春天舞台上的主角,风、雨、雷不过是它出场前的灯光锣鼓。当它们竭尽所能的表演时,春著着绿妆慢慢亮相,将一方绿展现在观众面前。
  春天就是一部四季之初的好戏。
  可我们不能只做观众,我们更应参与到春的策划中,让春妆的绿色更纯更浓。绿是春的标志。绿是春的外衣。
  在春光里栽几棵树,就是给春的外套织上几针。可这样的想法时至今天竟是一件奢侈的事情。没有人组织,没有树苗,没有所栽之处。
  倘佯在城市街头,常看剃光了头的大树卧在卡车中。才知道城里的春天,不过是农村移植而来的。这让我想到绿不仅要存留在空间上,也要存留在心间。
  给自己的心田植一方绿,在当下还真重要。
  在葛洪《神仙传》里记载,三国时期与华佗齐名的董奉给人治病不取报酬,只要求被治好的重病者栽五棵杏,轻病者栽一棵。几年下来竟然有了十余万棵,而“郁然成林”,人称“董仙杏林”。卖杏得谷,用以赈济贫困百姓。
  看到这样的“杏林春暖”,我有了一些想法。对那些僭越法规的不能一罚了之,让他去为春天做点事,去栽一片“悔过林”,绿了春,净了心,岂不妙哉!
  这样一来,又打开了我的另一条记忆路径。佛教中劝人尽孝的比喻还真是贴切。人要让自己走得更顺,走得更好,重要的一点要尽孝道。就像树,要想高大些,茂盛些,惟一的办法就是在根上浇水施肥。只有根深方能叶茂。人的肌肤发于父母,根就是父母。
  当小家庭过着春天般的日子时,政务家事都不能成为不孝的借口。即使心已被物欲所遮蔽,在“亲不待”之时,能不能在先人的墓前栽几株“孝心林”,以抒点“皋鱼之悲”。
  是啊,栽一株树在世间,留一方绿在心田。
  绿是能净化一切的,包括空气和心灵。
  栽树容易知理难。《贞观政要》里将治国比喻栽树,“本根不摇,则枝叶茂荣,君能清静,百姓何得不安乐乎?”可喜的是现今提出的“不折腾”就是对它做了最好的诠释。
  现实总是适得其反,乱象让人忧心忡忡。
  时下一窝蜂的拆迁,童年的环境没有了温暖,留下的是断壁残垣,诸户萧疏。根必须扎在故土之上,没有了附着记忆的故园,离乡的人就成了无所皈依的浮萍。就像郭橐驼栽树的道理,使树欲活,“其土欲故”。
  留些念想的物什,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留住了故土文化,留住了精神,留住了根。
  离家打拼的人,先栽一片“故土林”吧。有了它,有了牵挂。纵然高千丈,叶落也归根的。
  春天来了,你看田间地头忙碌的人,在迎绿;看路边山前踏青的人,在寻绿;再看园圃里的种树人,在添绿。
  将绿植在心间,心里永远是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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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徽省示范高中东至县三中(247200)张峪铭
   [ 本帖最后由 张铭 于 2011-3-9 22:45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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