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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散文

原创 门卫老苑

2021-12-23叙事散文栗振环

深秋的夜晚,凉如水。门卫老苑正在院内巡视,突然一束强光,通过镂空的大门射了进来,刺得人睁不开眼睛。老苑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电棍,甩开大步走向了门口。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门口一个“瘦竹竿”,正伸长了脖子,向里面张望。看见来了人,便扯开沙……
深秋的夜晚,凉如水。
门卫老苑正在院内巡视,突然一束强光,通过镂空的大门射了进来,刺得人睁不开眼睛。老苑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电棍,甩开大步走向了门口。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门口一个“瘦竹竿”,正伸长了脖子,向里面张望。看见来了人,便扯开沙哑的嗓子喊了起来:“快点开门,我们来检查安全工作!”
老苑下意识地裹了裹褪了色的军大衣,问道:“请出示你们的工作证。”“我们来得急,没带工作证”,瘦竹竿说道。
“没有工作证,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了安全,你们不能进,”老苑客气的说道。
“我们来检查安全,耽误了事情,你负责的起吗”。
“正是为了安全,我才不能让不明身份的人进门呢”。
双方剑拔弩张,气氛让凉凉得空气,有点升温。
这时候,车门一开,走出来一个身材矮矮,但胖胖的人。那人边走边说,脸上似乎带着笑,但老苑总觉得那人笑的不是那么的自然,“给你们领导打电话,你们领导,可以证明我的身份。”事情于是有了转机,老苑一想也对,于是说:“那你们等会吧”。说着走进了屋内,电话中,向领导说明了情况。领导那头只说了一句,我这就到。
于是老苑向门口的两个人,说明了情况。没有几分钟,又一束强光照了过来。老苑认得那是领导的车。只见领导下了车,便大声地招呼老苑开门,边满脸堆笑地同那个胖胖的人握手致歉。
老苑开了门,只见那辆黑车,箭一般飞了进来,直奔院内的厕所。老苑刚想同领导解释,领导也开车追了过去,理也没有理老苑。
老苑站在大门口想,检查安全,去厕所干嘛,难道厕所出了大问题。还没等老苑想明白,老远看见那两个人从厕所出来,钻进车又飞到了门口,车子嘎的一声停住,在黑夜中,显得那么的刺耳。胖子伸出头来,说了一句:“老同志,很负责嘛。我给你领导说了,要好好地奖励你。”老苑不知所措地笑了笑。
两辆车,瞬间消失在黑夜中了。
老苑关上门,上了锁,但还是稀里糊涂地,只觉得夜更冷了。
老苑是个孤儿,从小吃百家饭长大,因为穷,一直没有说上媳妇。可是老苑为人极为憨厚,没来站岗之前,村里谁家有个大事小情的,他总是第一个到场帮忙,忙前忙后,极为热情。自从站岗后,同单位每个人都相处地非常好,从没有与谁顶过嘴。平时没事,还帮他们烧个水,修补办公设备,车胎等。他姓苑,人们都习惯性地喊他老苑。
第二天,太阳照样升起,人们照样来上班。因为明天是周末,所以今天单位的每个人都显得格外精神。表面看来,只有老苑如旧,可老苑总觉得心里有事情。
老苑的担心不是多余的,领导找他谈了话。
老苑笑呵呵地走进了领导的办公室,表情平淡地走出了领导的办公室。
周一,太阳照样升起,人们照样来上班。可是,当每个人向门卫室习惯性地喊老苑的时候,每个人都不解地想:“怎么不是老苑了”。
在以后的日子里,在门卫室,人们再也没有见过老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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