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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散文

安静的时光

2021-12-23叙事散文青衫子
来到小店的时候,天刚擦黑。暮色和暑气被隔在门外,连同街上的嘈杂。店里的抒情音乐和着空调冷气扑面而来,令人惬意。这是一家名叫“重庆鸡公煲”的小店。店主是一对年轻夫妇,男的主内,多半时间在厨房里忙活;女的主外,挺着个大肚子,一脸平静地招呼客人。……
  来到小店的时候,天刚擦黑。暮色和暑气被隔在门外,连同街上的嘈杂。   
  店里的抒情音乐和着空调冷气扑面而来,令人惬意。这是一家名叫“重庆鸡公煲”的小店。店主是一对年轻夫妇,男的主内,多半时间在厨房里忙活;女的主外,挺着个大肚子,一脸平静地招呼客人。屋顶上是田园风格的原木色格子装饰。冲门方向是吧台,吧台后面墙上是栗色橱柜,摆放着五颜六色的酒水。吧台右侧是一台立式冰柜,透过玻璃可以看到里面摆放的啤酒和饮料。冰柜边的地上摞着本地产的“第一泉”啤酒。约20平米的房间放了7、8套原木色木制小桌椅。   
  总体来看,店内装饰摆设给人的感觉还算干净温馨。可是,即使再干净再温馨,店总归是店,与家有着明显不同。屋顶的木格与地面上摆放的木制桌椅,虽然极力凸显着一种田园风格,试图营造出一种温馨的气氛,可是给人的感觉还是有些冷,有些距离,比如女店主的冷静不苟言笑,男店主赤裸的肩膀上蓝色的纹身,还有服务员匆匆来去的身影,这些程式化、格式化的东西,终究难以入心,也难以让人心生柔软。   
  我们坐下的时候,店里已经有几桌客人了。说是几桌,其实总共也就五六个人。服务员是个男孩子,16、7岁模样,个子不高,长相一般,神情木讷。他用特制的夹子夹着一个制作好的“煲”从厨房里送到食客桌子上,底下垫上竹制的垫子。“煲”的容器是一种平底宽口深砂锅,外壁被烟火熏得黑乎乎的,从锅的内沿隐约可以看出是一种浅浅的灰绿色,有几处已经现出细细的裂纹。   
  鸡公煲是一种重庆特色的辣味美食,主料是经过特殊工艺制作的鸡块,根据喜好里面辅以宽粉、蔬菜、菌类,主食是切成小块的锅饼,在汤汁里泡一下即得。4月份的时候,我曾经去过重庆,可惜没在那里吃饭,没有品尝到有名的重庆火锅,不知道鸡公煲与重庆火锅有无渊源。   
  在我们等待的时间里,有两桌客人吃完离开了,店里只剩下对面靠墙的一对年轻男女和我们。男的喝啤酒,女的喝茶,两人长得比较清秀,女的戴一幅眼镜,愈显文静。他们吃了一些东西,然后要了几样蔬菜,服务员把煲拿进去重新加工。在这个时间里,男的点燃了一支烟,慢慢吸着,烟雾从桌面上弥漫开来,然后慢慢沉到桌下。桌下,女子的脚上穿了一双蓝绿色的鞋子,那种颜色比我喜欢的一种字体颜色略深一些,加上鞋子自然的弧线与光泽,给人一种安静雅致的感觉。   
  在我的印像中,他们是年轻的,安静的。看着他们的样子,我一时有些恍惚,想要回想一下,自己有没有过这样安静的时光?答案如烟,没有一丝影像。   
  我这样想的时候,女店主取来几瓶冰镇啤酒送过来,启开,然后转身离开,留下一个背影。她的身影同样是安静的,也是年轻的,虽然,在这样的安静和年轻后面,在不久的将来,她会成为一位母亲,一位年轻的母亲。同对面那对年轻男女相比,女店主的脸上身上更多了些时光的沉淀,多了些生活的历练,多了些诸多经历之后的安静淡然。   
  几杯啤酒下肚,凉意从腹内翻腾起来,我的情绪却似乎有些无来由地低落下去。对面的男女依然在低语静食,享受属于二人的安静时光,年轻的时光。   
  吸了一支又一支烟,说了一些又一些的话,桌上桌下摆了一只又一只的空酒瓶,这些丝毫没有改变我的言不由衷和心不在焉。眼前晃动着那对年轻男女的身影和面庞,以及烟雾后面的安静时光。
   [ 本帖最后由 青衫子 于 2012-6-9 17:0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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