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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散文

独享平静

2021-12-23叙事散文栗艳梅
独享平静以前曾经激昂,以前曾经疯狂,以前曾经默落,以前曾经低沉,可是现在,我却像闲云野鹤,默如山峰;平静如一只孤雁,掠过长空,了无痕迹;平静如湖底游鱼,无的游走,波澜不惊;平静如片片秋叶,悠悠飘落,悄然无声。尽管山崩前,水泄于后,全然不在我……
独享平静
以前曾经激昂,以前曾经疯狂,以前曾经默落,以前曾经低沉,可是现在,我却像闲云野鹤,默如山峰;平静如一只孤雁,掠过长空,了无痕迹;平静如湖底游鱼,无的游走,波澜不惊;平静如片片秋叶,悠悠飘落,悄然无声。尽管山崩前,水泄于后,全然不在我心中,心中有的只是平静。
激昂疯狂的少年时代,总是怀有一颗不安分的心,去探险,去犯错,去闯祸。犯错不叫错误,闯祸不是孬种,因为不计后果,后果不需要付出代价!那些日子里,有的只是笑与乐。大笑,无拘无束地笑,极乐,发自内心地乐。那颗尽管没有长大的心,总是光鲜明亮,全然不知愁苦滋味,却总在萌生虽不切实际却闪亮光辉的梦想! 憧憬着金色的梦想,在最真切的笑声中,在伸手可及的快乐里,一路徜徉,一路向前,直到笑声渐渐远去,直到快乐的笑容在脸上慢慢被抚平……


如今一切都只能用“曾经”来说明。曾经美幻的过往,真如一道渐近渐远的风景,离自己远了,离心却近了。曾经跳动在心上的音符和梦想,已然显得苍白无力,少年的梦想没有来得及放飞,羽翼便已受伤,虽然还有些许希望,只是扑打着,挣扎着,渴盼着心的飞翔!
时间也许会将一些事情磨平,但更多的时候,它是在让记忆加深,而不是让记忆风化。知道一遍遍地记忆,一次次地回首,只会让自己徒增伤感,可还是会默默继续。是靠回忆取暖,还是自我疗伤?无法自拔,不思放手。 默落低沉悄然而至:从什么时候开始,笑变得奢侈,变得隐晦,变得“见不得人”;从什么时候开始,犯错成了代价,多少次无厘头的犯错让我伤痕累累,开始变得温顺,小心翼翼,不敢再大步向前,而是摸索前进;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不再做梦,因为好梦总被折翼,来不及放飞,因为好梦易碎,梦醒总是哭泣,就像理想太光辉,一旦破灭,绝望就太深。变得实,不敢触摸一切看似美好的东西,害怕日记上每次的标题“黑色的星期#”,默落低沉总会是我的心情。 也许是长大了,也许是心在变异,我爱上了寂寥的美,喜欢在秋高气爽,静默如水的日子里想着过去,就像现在···这样寂寥的秋。听过去的歌,想过去的事,记过去的情,因为一切不像“春去春会来,花谢花再开”。我用已经被时间风化了的双眼回望过去,过往的种种浮现眼前,奇怪的,我没有了眼泪。什么是喜是悲,什么好坏之分,现在都只能成了经历。不敢说自己像古人似的那么超然,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可至少我还平静。这似乎成了我另一个生存环境。 也许在禁不住现实冰冷的时候,偶尔会在梦里寻求温暖,这个时候,梦醒的我不会再哭泣! 没有了一帮人快乐的时候,一个人的平静或许成了另一种享受。一个人的海边,一个人的高山,一个人的大草原,一个人的青藏高原,一个人的珠穆朗玛峰,一个人的天之涯海之角。想象,那将是怎样的身心绽放!那是独享平静地豁然开朗! 平静了,还是希望找一个聊伴,一个听众。就像那首歌,越长大就越觉得孤单,长大的感觉,就是渴望被了解的期待,而这个时候我们寻找的知己已然不是小时候的简单的玩伴。比起苦寻知己的时间,更多的时候我们还是靠纸和笔来祛散围绕在心头的阴霾。 有时候,我只需要一个人来聊聊天气,说说爱好。 [copyright] [/copy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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