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抒情散文

我焦躁而无悔地苦熬着岁月的黄金

2021-12-23抒情散文诗金
我焦躁而无悔地苦熬着岁月的黄金也许是我已年近半百,又在本命年的节点上,或者苦坐在电脑前,没有半点灵感可寻,焦虑烦躁如热浪一般席卷着我,让我内心惶惶不安,伴之而来的失眠多梦厌食恶心,如此等等,面对着电脑书柜傻坐发呆……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期,我……

我焦躁而无悔地苦熬着岁月的黄金 也许是我已年近半百,又在本命年的节点上,或者苦坐在电脑前,没有半点灵感可寻,焦虑烦躁如热浪一般席卷着我,让我内心惶惶不安,伴之而来的失眠多梦厌食恶心,如此等等,面对着电脑书柜傻坐发呆……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期,我受朦胧诗影响,一路走来,三十多年的打拼,至今仍无实质性的建树或“长进”。诗歌虽然写了一些,让人常读常新的,还没有创作出来。中国的诗歌,我在1919年的那眼新诗泉里,畅饮过胡适的《尝试集》,感觉新诗不过大白话而已;畅饮过郭沫若的《女神》,感觉新诗还得需要激情和丰富的联想想象;畅饮过闻一多的《死水》戴望舒的《雨巷》徐志摩的《再别康桥》,感觉新诗得有音乐美绘画美建筑美,手法运用上应是灵活多样的,什么对比象征什么复沓重复什么暗示隐喻夸张,凡所应有无所不有。 可是艾青的唯美臧克家的乡土……新诗的发展总态势是多元并存日趋复杂的。 1978年以前是我新诗的懵懂期。我是六零后,草根阶层的六零后,小时的文学熏陶几乎没有,不像今天的小学生唐诗三百的背李白背杜甫。我十多岁时,不知诗为何物,可影影糊糊有一首诗给我留下一定的印象:
欲悲闻鬼叫,
我哭豺狼笑;
洒酒祭雄杰,
扬眉剑出鞘! 后来才知道王立山的这首《扬眉剑出鞘》,在当时怎样的引起一场轩然大波。在这里引用一下这个故事:王立山,1985年从山西调回北京,失业在家,其父是铁道部政治部主任。他在“文革”期间到黑龙江建设兵团,1976年接到山西太原铁道部第三工程局建筑处的调令,途经北京,下车回家探望父母,正赶上“四•五”运动爆发。他把《扬眉剑出鞘》这首诗贴在天安门广场的纪念碑上。4月7日晚上收音机里就播出了这首诗,并声称是反革命分子的叫嚣。天安门事件平反后,他也没张扬渲染,只是他二哥在火车上和人聊起这件诗事。听者竟是一位记者。不久,“王立山”的名字就传遍了中国。当记者问及王立山,他说:我哪里会写诗,只是出于对总理的悼念,对“四人帮”的愤怒。哦,原来写诗应饱蘸一腔炽热的情感。愤怒出诗人啊! 1984年,我已经在师范读书两年了,其间在校图书馆里读着艾青公刘读着流沙河雷抒雁读着杨牧、周涛和张德益的“西部诗”,让我一次次地步入新诗的圣殿。北岛顾城舒婷的朦胧诗更让我如痴如醉。1986年的新诗大展加快了探索和变革的步伐。从朦胧诗的象征主义,到“第三代”的现代主义、结构主义,再到90年代的解构主义,新诗的“边缘化”和“个人化写作”日渐显露,心灵的栖息地被商业文化的大潮所冲击,被大众所疏离 。 1992年以后的沉寂延续了很长一段时期。在此期间诗人的口语化,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如阿吾的《三个一样的杯子》,极尽单纯的语言来表达事物间单纯的关系:
你有三个一样的杯子
你原先有四个一样的杯子
你一次激动
你挥手打破了一个
现在三个一样的杯子
两个在桌子上
一个在你手里
手里的一个装着菜…… 再如杨炼的《大雁塔》与韩东的《有关大雁塔》构成了鲜明的对照。在杨炼的笔下,大雁塔被赋予浓重的历史感和人文色彩,它是民族命运的象征,是民族苦难历史的见证者:
我被固定在这里
山峰似的一动不动
墓碑似的一动不动
记录下民族的痛苦和生命…… 而韩东则全然不以为如此,他笔下的大雁塔就是一座平平常常的建筑物,没有什么更深层更崇高的文化内涵,更没有救世者一样非凡的人格力量:
有关大雁塔
我们又能知道些什么
我们爬上去
看看四周的风景
然后再下来…… 我就这样游走在新诗的“迷宫”里,快乐而无悔地痛着苦着,甚至迷惘着苦恼着。首届“鲁迅文学奖”张新泉的获奖诗集《鸟落民间》,读后心里为之一亮,新诗又走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他们的平民立场,主张返朴归真,心中又有了追求的方向。在自己的文学圈里,像我这样爱“诗歌”的不是很多,我焦躁着渴望着跟他们谈诗论艺,真正地提升自己的诗歌艺术水平。在这样的处境下,正热望着能给我指点迷津的老师,哪怕是只言片语的指点,我都将感激不尽。 一个诗歌的国度,为什么爱好诗歌的人少得这样可怜?甚至在生活中,爱好诗歌也被当成揶揄戏谑的对象。2010年11月20日,我在课余时间阅读第11期《名作欣赏》。上课铃响了,我就随手把杂志放到办公桌上,当时正读到伊沙的《车过黄河》这页。在这小镇,在这小镇的最高学府,不用担心谁动了你正在阅读的书籍,除非不识字的清风翻阅翻阅,很难找到第二个读纯文学杂志的人。下课后,回到办公室才知道一同事坐在我的座位上,闲暇无事,仿佛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般,发现了伊沙诗歌中的那“泡尿”。这位同事冷嘲热讽的问我:“这是诗吗?尿了一泡尿,那也叫诗?”我无奈地摇摇头,也幽他一句:“是的,这是诗。黄河怎么黄的,是因为诗人上火,让诗人给尿黄的。” 事后,我顿足我焦躁我无奈:嘲笑者除了孤陋寡闻外,不就是诗歌离老百姓太远了吗?现在的很多诗人很多诗歌高高在上,离大众越来越远,正不慌不忙地走进象牙之塔,还洋洋得意,自命不凡,神圣不可侵犯呢。至于晦不晦涩难不难懂就一概不管了。我在反思:自己不还在自以为是的信笔涂鸦吗? 我虽焦躁不安,但我并不无聊,经常思考老生常谈的话题:伊沙的“一泡尿”尿出了无知者的无知。这是为什么呢?不就是读者不懂这高雅的诗歌吗?懂与不懂,还得辩证着看。我在读海子的诗集时,集子里有些诗是读不懂的,可我坚信读不懂的诗里面也有好诗。再读其他诗人能读得懂的诗,里面又不都是好诗。为此,这“派”那“派”这“流”那“流”这“代”那“代”的诗,我不太看重,看重的是哪首诗能让我常读常新。诗要创新,但偏离读者的创新,就是不足取的。 呆呆傻傻地发怔,傻傻呆呆地发愣,对于某些人来说,就是苦苦的煎熬,永远也赶不上抽着小烟喝着小酒搂着女人玩着麻将,那么快活那么惬意那么悠哉乐哉!而我呢?虽然焦躁一些单调一些孤独一些,但却无怨无悔地苦熬着,白了头发就是我的岁月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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