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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散文

只想跟你聊会天,没别的(外一篇)

2021-12-23叙事散文夜莺
本帖最后由 夜莺 于 2017-5-3 18:36 编辑

楼下,栽花的人,说着与花无关的事:鸡蛋,番茄,四季豆,还有瘦肉。他们慢条斯理地打窝。搭架。绑线。他们沿着一溜院墙,栽的全是蔷薇花,这正合我意。我踮起脚,透过防……
本帖最后由 夜莺 于 2017-5-3 18:36 编辑 <br /><br />楼下,栽花的人,说着与花无关的事:鸡蛋,番茄,四季豆,还有瘦肉。 他们慢条斯理地打窝。搭架。绑线。他们沿着一溜院墙,栽的全是蔷薇花,这正合我意。我踮起脚,透过防盗网的缝隙,看着他们。
他们身后,一大片秧苗田,被划分成一小块,一小块。新鲜的绿,逗来白鹤的晾翅,还有一波一波的绿萍簇拥着。当然,各种不知名的水鸟,还是飞鸟,是这田上的常客,唧唧,喳喳,好像每天有说不尽的喜事!
这恰是雨过天晴的下午,手捧一册友人的诗集,无目的地乱翻。可我不想丢掉这清静的一刻,这乱想纷纭的一刻。

洗衣服,白衣黄衣红衣,放在一堆,泡在水中,甚是好看,于是就想书中看过的片段:《谢谢收看》。该文那个作者,刘瑜。剑桥大学的讲师,她长得有点像我,不,是我有点像她。短发,大眼,抿笑,是有点像,先生不置可否。

“我人生中最急中生智的一刻可能是6岁那年夏天的一个深夜。那天我又在邻居杨丽丽家看了一晚上的电视。先是杨丽丽困了上床睡觉去了,后来是她妹妹杨萍萍上床睡觉去了,后来杨爸爸杨妈妈杨奶奶全都困了上床睡觉去了。只有我,一个人,六岁的邻居小朋友,还死皮赖脸地坐在他们家的客厅的小板凳上,在黑暗中看着一闪一闪的屏幕,目不转睛地看完了一个又一个节目,直到电视都困了,深夜的屏幕上猝不及防地打出四个大字:谢谢收看。”

这是《美文》2010.08期,那个叫刘瑜的一段文字,文章很长,对离不开电视的人们的批判味儿,在幽默的戏谑中,水到渠成地完成。这应不是精彩的段落,我却老是忘不了这个情景,和我小时候差不多。甚至那些电视剧的内容,琼瑶的,我眯着眼睛也能背出。可是今天,我也和刘瑜一样,反感了。甚至可以说厌恶。

小说是教会人做白日梦,然后呢,梦醒了,就深感无路可走的痛苦,大都数爱情小说,甚至经典小说也如此。青春年少,书中的重大主题,励志人生启示,生命的磨砺痛苦,是看不出的,小小的眼睛里,清澈透亮的是那个叫爱情的东西。

这东西多么可爱,多么令人神往啊。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看了容易走火入魔,把幻想当做现实,或者把现实切入了幻想;不看就是灭人欲,存天理。总之,对小小少年,特别是女孩子,可能会波及她成人的生活态度。

由此,我想到了该看什么的问题,该怎样看书中的那些爱情,我觉得有些书,特别是爱情小说中的书,是骗人的,那么该怎样告诉这些小少年呢?进而,我想到了儿童文学家的伟大,真的!

本是趁这好天气,敲一些诗歌文稿给你,却不由自主地放下那些诗歌,给你拉扯这个,一点也不诗意的小时经历。是有点神经质吧,随你怎么看,只是我觉得这样一个下午,有人在楼下栽花的下午,不和你聊几句,嘴巴淡得要臭了。就是这样的动机,是不是很可笑可笑!


噢,忘了告诉你这几本《美文》很好看,如你那儿还有,再给我留几本。我看的《美文》杂志期数不多,几年前,在书桌上看了一篇关于《金陵十三钗》的影评,十分地感动,后来竟在网上下载了此电影,和他们看了一遍又一遍.不说了,继续看诗,敲下去!
第三朵花
我一直以为“对对红”花,对了,它还有一个别名叫“丹顶红”。是丹顶红,不是丹顶鹤。丹顶鹤有毒,且剧毒无比,据说,古代,封建统治特严酷的时期,很多大臣怕一不小心,惹祸上身,上朝时,随身携带的就是这小小的弹丸丹顶鹤,皇上杀机还未起,就吞一粒,自行了断,免得连累家族。够酷也够残的,别看这名取得好听入耳。


但我说的是丹顶——红。是红。每天早起饭后,立在窗前看她,就成了一项必不可少的作业。呵,这花有六瓣,咦,这花蕊有七粒,哎,这花怎么背靠背开呢?怎么是开两朵呢?她们是啥关系,母子,姐妹,父子,父女?万万不可能是夫妻,一根茎上分开的,不可能是夫妻,自言自语,每天。先生笑说,像个疯子,一天闲着没事干!

我想说,俺看的不是花,是心情,又怕他嘲笑,算了,自己好好享受有花开的日子吧!

今中午,居然看见同枝上又开出一朵花来,颜色个儿,一点也不比早开的那两朵差。左看右看,喜不自禁,浮想联翩。这三朵花,好像我们一家哟,那么,哪一个是我,哪一个是他,哪一个又是我们的宝贝呢?噢,还有一朵,与第三朵花背向着,要开未开。就想起故人“花开未开,酒醉微醉”最好的,那句口头禅来。果然有意思了,那未开的与这第三朵花又是什么关系呢?

想,使劲想。还是想不出个名堂来,怎忘了百度呢,字典呢?一时间我为我的聪明,兴奋得有点手足无措,说不一定又会弄出个“名士”风来,博取版主们一个精,两个华来,也未尝不可。

清醒过来,发现网没了,典也没了,不觉一下无趣。哎,好好的看花,偏偏生出这关系来,原来这个关系真烦人,没关系多好,单单纯纯的,花就是花,那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藤藤蔓蔓呢?

对,就听乡土作家刘亮程的话,对一朵花微笑!嘿嘿-嘿!嘿嘿_嘿!结果居然发现,我的微笑长胖了!2015。5.17晚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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