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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散文

杨花飘飞

2021-12-23叙事散文毕雨民
春天的阳光,温暖而明媚。当桃花、杏花粉墨登场,梨花仙子舞动白衣,一地落白之后,天上飘起了像棉花一样洁白的花絮,是毛白杨一树阔叶之后的杰作。说起毛白杨树,人们瞬间联想她笔直高耸的身材。在柏油马路两旁,一眼望不到边际的是她们的身影。炎热的夏天,……
春天的阳光,温暖而明媚。当桃花、杏花粉墨登场,梨花仙子舞动白衣,一地落白之后,天上飘起了像棉花一样洁白的花絮,是毛白杨一树阔叶之后的杰作。
说起毛白杨树,人们瞬间联想她笔直高耸的身材。在柏油马路两旁,一眼望不到边际的是她们的身影。炎热的夏天,为行人营造了阴凉的出行环境。春天缓步而来的时候,没有绿色,她们的身上已经满目毛茸茸的花蕾。开始是褐色的,渐渐变绿。人们几乎没有看到她们的绽放,眼睛便追逐到那些鲜艳的报春花之类的上面。
等到众类纷纷登场献花之后,毛白杨喷出了白白、软软、轻飘飘的花絮,漫天飞舞,一时间,把整个世界充满。白白的花絮挂在低矮的树上,绿色带着绒绒的毛,有几分可爱;白白的花絮飘落在小草上,好像覆盖上了一层薄薄、软软的沙。透着绿,暖暖的、柔柔的感觉;碰到遮挡的地方,越聚越多的花絮,像厚厚的棉绒,在春风中微动着;飘在空中的,纷纷扬扬,或高或低,不停的飘呀,飘,也许风的方向才是她们应该去的地方。
比起花絮,人们更喜欢花朵,因为美丽,因为花香,因为五彩缤纷 ,便趋之如骛。蜜蜂传媒,蝴蝶争艳,鸟儿鸣转,游人蜂拥而至。而在这花絮飘飞的季节,人们更多的是厌恶她们,纷纷戴上口罩,用掸子掸去落下来的她们;清洁工则是到处打扫,恨不得把她们统统装进垃圾桶;摊位上卖食品的,像驱逐恶魔一样驱赶着;城市环卫局,要求城市绿化让毛白杨绝种。
可当人们行走在毛白杨树下,身心却是一种美好的享受;我们从航拍的照片上看见,毛白杨树勾勒出的一条条路,一方方田,一个个村落,一片片厂矿,一座座城市,线条是何等优美,简直是天造景观,入画之美;笔直高耸的树木,洁白而优质的木材,每个十年,便是一笔丰厚资源。
人类太市侩了,太完美主义了。只想让这个世界美丽无瑕,洁白如玉,纯净的没有一丝瑕疵,没有一个污点。像画家纸上的画卷,只凭着想象创作,只把完美呈现。
因为不美成就完美,因为普通成就了优秀,因为平凡成就了出类拔萃,因为缺点彰显了优点。事物都是有两面性,这是自然辩证法的法则,是不可以人的意志改变的规律,不能以人的好恶而有丝毫改变。
我望着从毛白杨树上不断飘飞出来的花絮,合上双眼, 伸展着双手,任她们抚摸我的脸颊,任她们拥入我的怀抱,任她们在我身体周围飘来飘去,却永不满足。
我真的好想变成一朵花絮,洁白的、软软的,在这春天的世界里,飞呀,飞。
飞到绿油油的田野,挂在树上,粘在花草上,亲吻美丽的春天;飞到 村庄的上空,而不下落,只在空中飞舞着,像雪片一样,融化自己,滋润这个美丽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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